陆瑾画:?

这是虐文女主啊,按慕容慧的意思,他们此时已经心意相通了。

燕凌帝瞧着她的面色,低声道:“修远也在场,他同意了。”

陆瑾画捏着那人皮面具,没什么表示。

“待他们二人大婚时,陛下一定要替我送上贺礼。”

说起来,萧采盈还帮了她好几次忙,也算异父异母的亲姐妹了。

燕凌帝紧紧抱住她,脑袋埋进她的脖颈,沉沉吸气。

“与其考虑这些,还不如想想与朕的婚事。”

他道:“待你及笄时,朕便一同降下圣旨,迎你为后。”

脖子被热气一喷,痒酥酥的,陆瑾画按住他的嘴,为难道:“可我还想多玩几年。”

燕凌帝一本正经道:“成婚后,朕也允许你随意玩耍。”

“那我想时时出宫?”

“可。”

“我想去赌坊。”

“……可。”

“我想……”

话没说完,唇边便附上温热。

吞咽间,男人低声道:“无论什么条件,朕都允你。”

二人呼吸交缠,许久,陆瑾画气喘吁吁推开他。

“陛下以前从未表明心意,还让别人谣传我与你有关系。”

燕凌帝墨发松姿,大手禁锢人于怀中,很快追上那退开的唇瓣,炙热呼吸消失在二人之间。

他穆雅俊容泛起笑意,声音又沉又稳:“不是谣言,朕……一直心悦你。”

目光落在她嫣红的脸蛋上,越瞧奈奈,越觉得心生欢喜。

他问道:“奈奈可愿嫁于朕?”

陆瑾画还在云里雾里,澄澈眸子泛着柔色。

“愿意……陛下得一辈子对我好,否则……”

下车时,嘴肿得厉害,连人皮面具都差点戴不上。

陆瑾画有些不自在,狗狗祟祟下了马车,见并未有人多注意自己,这才松了口气。

今日府中又要议事,进厅时,瞧见一身戎装的隗清玉,她面带笑意,戏谑地看了她一眼,又示意她往陛下那边看。

陆瑾画:……

不想跟她讲话了。

这回她不像以前站得远远的了,就在燕凌帝斜后方。

卢澍很快也来了,拿了许多东西,不知是什么,等燕凌帝打开,陆瑾画才发现那是画像。

燕凌帝的眸光轻轻一顿,手指无意点了点画卷,淡淡道:“这些,便是回鹘首领的画像?”

“是。”卢澍低头,“只是回鹘人谨慎,大多以布巾覆面,看不清脸,还有些画像不全的。”

冬日草原上寒风凛冽,若不把脸藏起来,很快就会烂掉。

回鹘人不是谨慎,而是为了活得更久,虽说已经覆面,但他们与中原人颇为不同,眼睛各有特色,只凭一双眼睛便能分辨出谁是谁。

燕凌帝静静翻看着,不发一言,陆瑾画也悄悄看着。

等看到不知哪一张,画上是个绿色眼睛的男人,仔细看去,连皮相都较一般人更英俊,嘴角勾着笑,充满了野性的风流不羁。

陆瑾画勾了勾腰,上前两步将茶奉到燕凌帝面前的桌案上。

燕凌帝多看了那男人两眼,问道:“这是何人?”

卢澍擦了擦额上的汗,心中感叹陛下果然火眼金睛。

“他便是多次领族人进犯於中的人,名叫巴哈铁达,据臣猜测,应当是回鹘人现任的首领。”

燕凌帝撩起眼皮:“应当?”

卢澍连忙跪下,满面羞愧道:“臣无能,请皇上降罪。”

燕凌帝淡淡移开目光,看着像是不太满意。

“除了名字,你还知道什么?”

卢澍连忙跪着说了巴哈铁达的生平事迹,能查到的,不能查到的,都说了个清楚。

奴隶出身,幼年凄惨,据说曾被草原可敦废掉一只手,成为草原的奴隶,只是他逃出几年后再回来报仇时,那手又离奇的好了。

所以,众人的说辞又变了,可敦也被他杀了,到底有没有废掉手,谁也说不清楚。

深夜,燕凌帝踏着寒霜回到房间,气息低沉。

陆瑾画跟在后面,见他不言不语,好像有些生气的样子。

她关上门,扯下人皮面具,等着他唤人抬水来洗漱,结果男人就坐在那里,目光幽幽盯着她。

陆瑾画和他僵持许久,才缓缓走过去。

“陛下怎么了,心情不好?”

燕凌帝:很难看出来?

陆瑾画知道嘴巴今天难以逃过一劫,难受道:“能不能让我先洗洗?”

燕凌帝抱住她,看着她无辜的小脸,问道:“奈奈与他究竟是什么关系?他的手是奈奈治好的?”

“是啊。”陆瑾画也叹了口气,“说起来,他还算你我之间的媒人了,若是没帮他治那手,张将军怎会找上我一个七岁小儿来治你的病。”

还害得她受了那么多罪。

燕凌帝沉眸,将人按进怀中。

“可惜了。”

这媒人他杀定了。

陆瑾画任由他抱着,好奇道:“我以为张将军已经杀了他呢,现在看来,他命可真大。”

为燕凌帝治病,乃是皇室密辛。

昔日他王父去到何处,都会将踪迹抹得一干二净,怎会不杀那人?

只是他命太大了,逃过王父的手活了下来。

燕凌帝抱着她,毫不羞赧地说出自己很吃醋:“朕以为奈奈在这世上与朕最亲密,谁知还有个爱慕者在外面,整日想了法引起你的注意。”

“陛下说什么呢。”陆瑾画脸色不太好看,“这哪是爱慕者?这是骚扰。”

害死了那么多人,这锅她可背不动。

想起以前的事,陆瑾画勾着他脖子笑道:“他伤的是右手,当时我的手术工具不够,用羊肠线给他缝合,术后排异很大,所以……”

陆瑾画猜:“他右手应当比左手迟钝许多。”

“哦?”燕凌帝想,自己的手脚却与正常人无异,想来,陆瑾画当真是下了苦功夫的。

他低下头,在那红唇上轻轻碾磨。

屋内气氛又开始燥热,不知过去多久,两人躺在床榻上,陆瑾画眼中满是水光,躺在男人胸膛上。

她想了想,提议道:“陛下,咱们圆房吧!”

男人那张玉质般的面容也不像平日那般冷静,黑魆魆的眸子看向她,似翻滚着浓雾。

就在陆瑾画以为自己这次邀请成功时,又听他哑声道:“奈奈,你还未及笄,再等一等。”

脑袋被按进男人怀里,房内寂静下来。

陆瑾画叹气。

陛下真是老封建。

她都能猜到,及笄了,又会说等结婚再说。

确定了一直骚扰陆瑾画的目标,便好办了,第二次睡醒,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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