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臣子笑道:“城中路不平,陛下小心些。”

燕凌帝端正了面色:“虽说边陲之地不易大兴土木,但百姓生活起居之地,爱卿也该多下些功夫才是。”

那大臣满面羞愧,连连请罪。

燕凌帝温和道:“朕知你难处颇多。”

大臣满面感动,他便是常年驻守于边陲之地的於中节度使——卢澍。

他是商於交趾等地的最高军事行政长官,统辖辖区内的军事、民政、外交等事务,尤其是边疆的军事防御体系。

近一个月回鹘多次进犯,便是他手下的二把手杜明带兵回击的。

卢澍跟在燕凌帝身后,细细回禀着近日的战况。

而萧采盈,自然有人来请她去她住的地方。

远远跟在人群后的几道身影收回目光,说陛下身边这位商女见多识广,颇有大家之风,如今一看也不过如此嘛。

还有陛下身边那太监,连路都走不稳,要是在他府上做事,早被砍了头了。

边疆之地苦寒,只是休战许多年,百姓们生活渐渐好了一些。

最近回鹘多次进犯,将入冬前种的过冬萝卜都糟蹋透了。

隗达狠狠一拍桌子:“这些回鹘人真是可恨,明明自己都吃不饱饭,还不知道珍惜粮食!”

这动静吓了其他人一跳,姚正兴连羽扇都忘了摇,反应过来,叹气道:“老隗啊,你也该收收你这性子了,陛下还在呢。”

隗达老脸一红,连忙请罪:“陛下恕罪,臣一时口不择言。”

燕凌帝温和道:“无妨。”

说罢,看向杜明:“你继续说。”

杜明又一行礼,这才面露难色说了起来。

“回鹘人多是夜里进犯,正是天黑,又是最冷的时候,他们的袭击没有规律,有时会挑近一些的边城,有时又会挑远一些的村子。”

弄的人心惶惶,节度使无奈,只能将边城的百姓全部收入於中交趾等主城,以便将损失降低到最小。

但这也不是一项简单的工作,那么多人涌入城内,原住民也受到了影响,正好是寒冬腊月,住的地方不够,卢澍只好安排他们在主城附近扎营,住的地方解决了,又开始头疼吃的。

最主要的是,有的人在村子里住了一辈子,就算知道自己会被回鹘人杀死,也不愿意离开村子,连带着一家子年轻人也不能离开,只能在家陪着老的。

而原本种好的庄稼,也只能放弃了。

隗清玉道:“为何没想过主动出击,先发制人?”

杜明满面羞愧:“此法末将与节度使大人早已商议过,实在行不通。

“回鹘人住在草原上,以部群形式生活,他们的驻地是不稳定的,而且冬日白雪茫茫,进入回鹘容易迷路,再加上他们驻扎的地方几乎每天都在移动,这样一来……”

想先发制人也不可能了。

不熟悉地势,夜间行路更难,成为一座跨不去的高山。

燕凌帝到这的第一天,众人便齐聚到深夜。

待散后,隗清玉早早等在门边,见人走得差不多,她凑到那小太监身边去。

“阿瑾~”

陆瑾画吓了一跳,连忙去摸脸上的人皮面具,这没出问题啊。

她顿了顿,将隗清玉拉到角落。

“你怎么认出我的?”

隗清玉笑着冲她眨眨眼:“你猜。”

陆瑾画面色严肃:“别逗我了,要是被其他人认出来,后果很严重的。”

隗清玉收起调笑她的心思,压低声音道:“你这易容术很成功,可惜陛下露馅了。”

她凑近笑道:“陛下眼珠子都快掉你身上了,一晚上不知瞧了你多少次。”

陆瑾画拧起眉头,是吗?

哪有帝王会去看一个太监的,难怪清玉会一下就将她认出来。

隗清玉拍了拍她的肩膀:“你还不如扮做我的书童,这样别人即使发现你是女子,也不会多想。”

陆瑾画抿唇,话是这么说,可这张脸昨日在陛下那做太监,今日又变成大小姐的书童,岂不漏洞百出?

若是用她自己的脸,与萧采盈那样像,别人一下就能猜出她的来历。

陆瑾画摇摇头:“还是算了。”

说罢,她又叮嘱道:“这些日子,你最好不要来找我,也不要与我走得太近,免得露馅。”

陆瑾画左右前后看了看,低声道:“我先走了。”

看着她的背影,隗清玉支起手摸了摸下巴。

阿瑾今日好奇怪啊。

不让自己与她走得太近,真的是怕露馅吗?

这是边陲,重要的是战事,就算她因为受宠容易出事,那也是小概率事件,为何感觉阿瑾格外紧张的样子?

陆瑾画一路快步回了屋子,刚关上门,便落入滚烫的怀抱中。

她扯下人皮面具,轻轻吸气。

不知要戴多久这东西,脸上该不会闷出痘吧?

她不是爱长痘的皮肤,虽然喜爱吃辣,但每个月就来月事时会冒一两颗,月事一过皮肤瞬间光滑了。

耳边传来男人喑哑的声音:“奈奈。”

陆瑾画回过神,想起隗清玉的话,推开他严肃道:“明日我便不跟着你了。”

燕凌帝瞳孔缩了缩,定定看着她的脸。

“为何?”

陆瑾画将隗清玉说的话一一说来,无语道:“清玉都发现了,其他人肯定也察觉到不对了。”

燕凌帝又伸出手,强行将人抱入怀里。

他闷声笑道:“是朕之过。”

他忍不住,不瞧见小姑娘在身边,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奈奈放心,其他人定未察觉。”他低头亲了亲陆瑾画的额头,笑道:“也无人敢像隗清玉那样没脑子,盯着朕与你看。”

直视龙颜,是大不敬之罪,隗清玉脑子少一根筋,若不是她一心为了奈奈,燕凌帝早罚她了。

更何况,他心中自有打算。

若是隗清玉能在这次回鹘进犯的事情中立功,日后奈奈手底下又可多得一将才。

“那也不行。”陆瑾画推开他的脸,拧眉道:“日子长了,总会叫人发现的。”

“还不是因为奈奈离朕太远了。”燕凌帝贴着她,转身进了屋子,坐在椅子上,怀里的人与他靠得更紧了。

“若是奈奈时刻在朕身边,朕也不会担忧的时时看你。”

陆瑾画:……

还开始甩锅了。

她顿了顿,叹道:“果然,感情走到最后,就是互相推卸——”

话还没说完,嘴便被人捂住。

燕凌帝从背后靠着她的肩,嘴唇擦过耳朵,他低声道:“不要瞎说,是朕的错。

“朕定会克制自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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