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急救援队:特警组

第一批出发的二十来人,和第二批出发的六十来人,他们竟然在半路汇合了。

国道垮塌,县道和村道不是落石挡路就是断书塌方,导航根本起不来半点屁用,第一批出发的绕了三条路,结果绕回了最开始的地方。

第二批来的人已经知道平时的道路走不通,出发前联系了当地的村组干部,虽然后来信号断了,但尽职尽责的村组干部们还是冒着大雨,穿着雨衣去县上队伍可能经过的路口守着。

第一批警察和第二批警察都带着卫星电话,第一批队伍跟村干部接上头以后,第二批很快来回合,他们在村干部的引导下,走到一条离钟宝镇比较近的村道上。

然后,也没有走通。

特警大队长牙都要咬烂了,他们带着卫星电话,虽然雷暴影响通讯,虽然时不时就对不上卫星,但勉强还是和县里及时联系,以及中途还给钟宝镇值班室打了个电话,表示他们在路上。

县上每打通一次,就要询问情况,急的很。

然而他们这报告了一路,都还在路上。

领导没有在宝贵的通话时间里骂人,可特警大队长自己过意不去。

半小时的感染发作时间,他们在路上已经耽误一个多小时了。

“过不去了,同志们,再绕路就要从另外一个镇过去,时间更久,要不我们从这条林坡走路下去?这边跑下去,二十多分钟就跑拢啦嘛。”

路是一时半会儿通不了的,几年前国道垮塌过一次那是扎扎实实的修了一个多月。村干部也心焦得很,他们之前接到过镇政府的通知,还有好多好多工作得马上做。

特警大队长当即下令,“所有同志,车停在路边田地里,给后续抢险检修道路的车留出道路。”

“全体都有,检查武器装备,该带的带,该背的背,车留下,跑步前进!”

不管怎样,他们人先到政府再说!

几十号人下车,呼啦啦地在山林里奔跑起来。

跑出去十来分钟后,特警大队长突然背脊一紧,他停下脚步,强光手电拉成远照模式,直接往斜后方的树林深处照过去。

一个浑身淌水的长发女人面无表情地站在百米开外。

她浅紫色的吊带长裙上污渍斑斑,手里拎着一个什么东西在啃,肚子微微隆起,隔得远看不清五官,但一双眼睛在强光照射下,泛着荧红色的光,死死地盯着他们。

特警大队长:“……”

老子胸口别着党徽呢我怕你个屁!

特警大队长嗖地拔枪,“什么人!”

他着一拔枪,跑路的队伍立即停下,竖起盾牌绕在了大队长前面,后面一排人也是摆出了防暴叉的使用姿态。

那女人动作诡异地歪了下头,呲嘴嗬嗬了两声,似乎是觉得对面人多势众,她丢下手里的东西,姿态僵硬地往后退了几步,突然趴伏在地,四肢爬行速度极快地消失在了树林中。

特警大队长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这女人的肢体动作,太邪门。

队伍里的所有人都保持了安静,他们也是被这诡异的一幕冲击到。

荧红色的眼睛……?!靠,感染者?!

特警大队长走出保护圈,他用手势示意大家摆好阵型原地等待,然后,一个小队的人出列跟随在他身后,他们小心翼翼的跟随前进。

雷声和雨声回荡在密林里,他们踩着脚下湿软的落叶土,带刺的藤蔓划过作战靴,短短百米路,愣是走出了抓捕重刑犯的紧张感。

嘶——!

落叶堆里突然蹿出来好大一条乌梢蛇!

神经紧绷的特警们闻声而动,一个特警眼疾手快一叉子给那蛇摁下去。

下层的落叶土很软,蛇身没有受到伤害,反扭过来缠住了叉子。

另外几个拎着伸缩棍对着叉子一顿猛锤,硬生生的把蛇头给敲了个稀巴烂。

被刺激了一下的特警大队长反倒是没那么紧张了,队友们在处理蛇,他也拿出伸缩棍甩开,再往前走的时候先敲击落叶和灌木,先惊走一些蛇虫。

走到那女人丢东西的地方,特警大队长先用手电照着地上的东西,再用伸缩棍反复地戳,确认无害之后,他才蹲下去捡起。

这是,一条……活生生撕下来的,狗腿?!

*

应急救援队:医护组。

加上这破天气,所有临时接到紧急通知的医务人员们都心急如焚。

曾美苓是县人民医院急诊120的护士,今晚她是一线,接到院里的通知,跟十来位各科室的医生护士们一起出发,马上要去钟宝镇开展应急救援。

不仅是她们医院,县中医院也出了十来人,据说公安和农业农村局那边也出动了,还有什么电力公司的三大通讯公司的都在集合人员。

阵仗搞得多大的,紧急动员堪比当年疫情。

曾美苓想起许久未见的表姐林妙瑶是在钟宝镇当副书记,她出发前就给表姐发信息,询问到底是啥子情况。

表姐只回了一句话:来了再说,注意安全。

钟宝镇那边的山区正处在雷暴雨区域,这段时间的强降雨导致上游水电站全在开闸,山体滑坡泥石流灾害也在次第发生,信号基站估计是受损了,导致钟宝镇大范围失去信号。

之后曾美苓发的消息石沉大海,打电话无法接通。

曾美苓心里颇为郁闷,坐在旁边的霞姐拍拍她的肩膀。

“好了,这是你最后一次出急诊了,干完这次,就回咱们内科来了。疫情期间那么艰难都过来了,还怕这次呀。”

霞姐已经四十多,按理是可以申请不上夜班的。人年纪大了长期轮夜班,身体真的遭不住。

可霞姐是老一辈那种吃苦耐劳的人,加上内科护士一直因为各种原因人手不足,她也还坚持着。

“霞姐,我这次回内科,你就申请不上夜班吧,我还能再上几年。”

曾美苓跟霞姐聊天,缓和内心的郁闷。

当初疫情最难的那两年,她刚还在内科。当时的护士长怀孕了请了长假,她被临时受命当了代理护士长。

她是中专的护士专业,十多年前毕业的时候全班只有她一个人考下了护士证。刚参加工作的时候,是在乡镇卫生院当聘用护士,后来机缘巧合去了县人民医院,她才感受到什么叫学历歧视。

平时不说,招体制内事业编护士的时候,一开始是大专,然后是全日制大专,然后是本科,最后成了全日制本科。

曾美苓心里一直憋着一口气,社会上对中专护士学校的黄谣不少,专业系统内对中专护士的信任也不多,这考编啊嘉奖啊,对中专学历也是不友好。

霞姐是内科护士里的老一辈,也是中专生,虽然那个年代的中专生和十年前的中专生不可相提并论,但霞姐是对她最好,最认可的。

所以,临危受命的时候,曾美苓是铆足了劲要证明自己。

那时候的她,那可真的是家人不要孩子不管地,天天穿着防护服,专接呼吸内科的病重症。她也阳过,烧得死去活来,也曾体验过濒死的感觉。

危难时刻作为医护人员去救死扶伤,她不后悔,在那个阶段,大家都认同了她的勇气和付出。

只不过……后来放开了,护士长回来了,原本要设的呼吸科没有设起来,再加上学历限制,承诺过要提拔她干的护士长职位,自然是打了水漂。

她当回普通护士,心态有点不稳,跟疫情过了才回来的护士长有些矛盾。

当然,她也不是针对护士长,护士长流产过几次,要个孩子不容易,那种时候大家都是支持护士长先把孩子顾着的。

只是,哎,算了,恩恩怨怨地都过去了,反正最终结果是,曾美苓莫名其妙转岗去了急诊科。

就跟被放逐了一般。

在急诊科干了快一年,曾美苓好不容易已经跟院领导申请沟通好,要从急诊调走。结果最后一个夜班,她又摊上这事儿了。

狂犬病欸,传染性疾病,大家都穿着防护服,真的是梦回当年大白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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