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似乎感知到阎政屿对它没有恶意,哀鸣的声音稍微低了一些,但身体依旧抖得厉害,湿漉漉的黑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阎政屿,似乎是不确定眼前这个人会不会救它。

阎政屿仔细看了看小**的断腿,伤患处已经肿胀了起来,周围皮**也脱落了,情况很糟糕。

他又看了看小狗拖行留下的痕迹,心中一阵凄然。

他几乎能想象都到,小**是在遭受了怎样的伤害后,被扔到了这个满是恶臭的垃圾堆。

可小狗却并没有就此等待着生命的流逝,它用两只前爪拼命的扒拉着粗糙的地面,配合着那条唯一能够使上力的左后腿,极其艰难的往前挪动着。

每挪动一下,小狗那条断腿和地面的摩擦都会带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可它就带着那样破碎的呜咽,努力的爬向有着光亮的巷口。

一直等到了阎政屿的到来。

这是一个无比坚强的生命。

“啧……阎政屿轻轻叹了一声,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脱下了身上的那件外套,尽量平稳的将小**连同它那条扭曲的断腿一起,用外套裹了起来。

他的动作无比的轻柔,仿佛生怕稍微一用力就会加重小狗的痛苦一样。

小狗在阎政屿的怀里没有任何的挣扎,只是发出了几声不安的呜咽,或许是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又或许是实在没有了力气,它很快又安静了下来。

阎政屿抱着这个轻飘飘却又沉甸甸的小生命,站起身体,快步走出了这条充满绝望气息的暗巷。

夜晚的街道空旷而安静,只有他坚定的脚步声,和小狗偶尔发出的细弱蚊蝇的呻吟,在清冷的空气中回荡。

这个时候时间已经很晚了,兽医站也关了门,阎政屿只能暂时先将小狗带回招待所去。

开门的是赵铁柱,看到门外只穿着毛衣,抱着一个鼓鼓囊囊外套的阎政屿,他愣了一下:“小阎,这是咋了?车没还成吗?你外套呢?出啥事了?

这时,隔壁房间的阎秀秀大概是被敲门声惊动,也闻声探出了脑袋:“哥,你回来啦?

“嗯,回来了,进去再说。

孙梅是一个闲不住的人,此时她正坐在床边上织毛衣,赵耀军虽然已经躺下了,但显然也还没睡着,正睁着眼睛好奇地望过来。

阎政屿走到房间中央的桌子旁,动作极其轻柔的将包裹着的外套放在桌上,然后小心翼翼的掀开一角:“瞧。

“呀!小狗!阎秀秀跟着进来,率先惊呼了一声,下意识的用双手捂住了嘴巴。

小狗似乎被灯光和这么多人吓到了,努力的想缩起来,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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咙里发出阵阵细微而恐惧的呜咽小小的身体筛糠般的抖动着。

“我的老天爷……这……这是咋弄的?”孙梅放下手里的毛衣针快步走了过来脸上满是震惊和不忍她是个心软的人最看不得这种。

赵耀军更是二话不说

赵铁柱关上房门返回桌边蹲下身仔细看了看小狗的情况当检查到那条触目惊心的断腿的时候他的眉头蹙了起来:“在哪儿弄的啊?这伤得可不轻。”

“就在回来那条巷子里躲在垃圾桶后面估计是被人扔在那的”阎政屿语气微沉:“兽医站关门了没办法只能先带回来总不能看着它在外面冻死饿死。”

“对对对先带回来”阎秀秀连忙点头眼圈都有些红了:“哥它肯定又冷又饿我们给它弄点吃的喝的吧?”

孙梅立刻行动了起来:“我去弄点温水这可怜见的鼻子都干了。”

她说着便拿起了桌上的暖水瓶和杯子。

赵耀军已经迫不及待的跑去翻找他们白天买的还没吃完的饼干和面包甚至因为太过于急切而导致动作都显得有些笨拙了。

很快一碗温水便放在了小狗面前。

起初小狗还很警惕只是用鼻子嗅了嗅不敢喝。

但在几人耐心的等待下它终究还是抵不住本能小心翼翼地舔食了起来它一开始喝的很慢后来速度明显加快了不少显然渴坏了。

“慢点喝慢点喝。”孙梅轻声说着仿佛是在叮嘱一个小孩子一样。

紧接着赵耀军把掰碎的饼干和面包屑放到了它嘴边。

小狗犹豫了一下然后又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看着它吃东西的样子几个人心里都松了一口气还愿意吃喝看来于性命无忧了。

赵铁柱原本紧锁的眉头也舒展了一些他站起身拍了拍阎政屿只穿着毛衣的肩膀:“你这家伙……行吧好歹是条命赶紧去穿件衣裳可别冻感冒了。”

吃喝过后小**的精神明显好了很多虽然依旧虚弱趴在那里不怎么动弹但眼神里却没有多少恐惧了。

孙梅看着小狗身下那件脏了的夹克又看了看光秃秃冷冰冰的桌面眉头微蹙。

她沉吟片刻伸手拿过那件即将织完的毛衣开始拆解领口和袖口的线。

赵耀军满脸的不解:“妈你拆我毛衣干啥?这不马上就织好了吗?”

他还准备放假结束了穿着新毛衣去上学呢织毛衣的毛线是他妈特意挑选的边疆长绒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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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暖和了。

孙梅手上的动作没停线头在她指间灵巧的解开她头也不抬的烁:“这桌子太硬晚上寒气又重小狗腿伤得这么厉害直接趴在上头哪受得了?得有个软和保暖的窝伤口才能好好养着。”

昏黄的灯光下孙梅低着头一针一线的缝制着拆下的毛线被她重新编织缝合毛衣的下摆和侧面也被她巧妙的收拢固定。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针线穿过毛线的细微声响和小狗偶尔发出的安稳的呼吸声。

阎秀秀蹲在旁边默默的将拆下的线团重新理顺卷好。

赵耀军起初还站在旁边看着眉头微微拧了拧但听到母亲的解释以后他脸上的那点不解渐渐化为了理解和一丝动容。

他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的去倒了杯热水放在母亲手边容易拿到的地方。

没多久一个虽然外形简陋但却柔软厚实的狗窝就做好了。

孙梅小心的将小狗抱起来轻轻的放进这个温暖的毛衣窝里。

小狗似乎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舒适和安全它在窝里蹭了蹭找了一个更加舒服的姿势将下巴搁在窝的边缘发出了一声极其满足的叹息声。

过了一会小狗缓缓闭上了眼睛很快便沉沉睡去身体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剧烈颤抖了。

“它睡着了……”赵耀军压低了声音生怕吵醒它。

“看来是累坏了也吓坏了。”阎秀秀也轻声回应。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小**就醒了。

经过一夜的休息以及那个温暖小窝的庇护它的精神状态明显更好了。

虽然断腿依旧触目惊心但它已经能稍微抬起头来甚至还尝试用前肢支撑起上半身对着醒来查看它情况的赵耀军和阎秀秀轻轻的摇了摇尾巴尖。

“它摇尾巴了它喜欢我们。”阎秀秀兴奋的喊了一声。

阎政屿洗漱完毕过来看了看小狗的情况对赵铁柱说道:“柱子哥我今天得带它去兽医站你带着嫂子和耀军秀秀他们按原计划去逛逛吧昨天不是说想去百货大楼看看吗?”

“我们一起去吧”赵耀军第一个跳出来反对他已经是一个高中生了懂得责任和关注的重点:“我也想知道小狗的具体情况。”

阎秀秀也立刻站到哥哥身边眼神坚定:“哥我也去我不放心。”

孙梅收拾着随身物品头也不抬的说:“逛啥百货大楼?咱们哪天都能逛假期不是还有吗?这小狗的事儿要紧

赵铁柱看着态度高度一致的家人无奈的笑了笑对阎政屿一摊手:“得看来计划赶不上变化那就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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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这小家伙,现在可是咱俩家的重点保护对象了。

一行人很快就到了兽医站,接待他们的医生是个戴着眼镜,面容和善的中年人。

他仔细的检查了小**的状况,尤其是那条断腿。

“啧啧,伤得不轻啊,医生轻轻触摸着伤处,小狗疼得瑟缩了一下,发出呜咽,但并没有激烈反抗:“看样子是骨头断了,应该是被重物砸的或者碾压的,耽误了治疗时间,已经有些错位和发炎了。

“那……医生,小狗还能治好吗?阎秀秀急切地问了一声,赵耀军也紧张地攥紧了拳头。

“治是能治,医生推了推眼镜,缓缓开口:“但是过程会比较麻烦,也需要时间,首先,得把这条断腿重新进行复位,然后用夹板给它固定起来。

他一边准备器械,一边继续客观的陈述情况:“后续还要打消炎针,控制感染,不然伤口化脓就更麻烦了,还得连续吃一段时间消炎药和促进骨骼愈合的药,另外,它身体非常虚弱,严重营养不良,需要系统性的补充营养。

“这些……医生迟疑着开口:“价格可都不低啊。

他这兽医站里头接待的病患一般都是猪啊,牛啊,羊啊这种能卖得了大价钱,小猫小狗这种宠物很少有人愿意花钱治病,尤其是这种捡来的流浪狗。

可出乎医生意料的是,面前的这一家人,完全没考虑过费用的问题:“没关系,多少钱都治。

“那行。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医生动作熟练的给小狗进行了麻醉,然后将其带到了后面的手术室里进行腿部的治疗。

差不多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医生带着小狗出来了。

“好了,医生擦了擦手,说道:“麻药劲过了它会疼一阵子,这是正常的,而且接下来24到48小时是关键观察期,要防止术后感染和并发症。

他看向面前满脸期待的几个人,语气温和的说:“我的建议是,让它先在站里观察三天,我们这里有专业的护理,能随时处理突发状况,也比你们带回家照顾更稳妥,等情况稳定了,你们再来接它回去继续用药和调养。

听到不能立刻把小狗带走,赵耀军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失落。

医生看着他这副样子,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小伙子,我理解你的心情,但小狗现在很虚弱,需要绝对安静和专业看护,你们带回去,路上颠簸,环境也会变,反而不利于它的恢复。

他抬手揉了揉赵耀军的脑袋,语气柔和的说道:“放心吧,在这里有我们看着,肯定比你们自己带回去要安全。

阎政屿去前台交了费用,回来的时候小狗已经醒了,正在打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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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

看着缩在笼子里,可怜兮兮的小狗,赵耀军长叹了一口气:“那……谢谢医生啊,这三天就麻烦你多费心了,我们明天再来看它。

阎秀秀扒在笼子外面,小声说:“小狗,你可一定要好起来啊。

第二天阎政屿和赵铁柱又带着家人在市里转了转,他们去了动物园,近距离的接触了一些小动物,阎秀秀和赵耀军还拿着胡萝卜和蔬菜亲手喂了喂。

又去市里的百货商场买了些县里没有的东西,最后还去公园里划了船。

三天的假期转瞬即逝,1月3号下午,长途汽车站弥漫着离别的气息。

阎秀秀眼圈微红,拉着阎政屿的衣袖依依不舍,像个小大人一样的仔细叮嘱着:“哥,你一个人在这边,一定要按时吃饭,注意安全。

阎政屿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放的格外的柔和:“我都这么大个人了,还能照顾不好自己啊?

“反倒是你,

他还记得阎秀秀第一天上学回来以后就有些闷闷不乐,还是在他的再三追问下,才承认说是被同学嘲笑说话有口音,现在阎秀秀的普通话已经很标准了,整个人也开朗了很多。

这孩子总是把情绪藏的太深,害怕给旁人惹麻烦。

但这般年纪的小姑娘,本就是该任性撒娇的时候,太过懂事了,反而让人担心。

孙梅则细心的替赵铁柱整理了一下并不要领的衣领,低声叮嘱:“家里的事你别操心,都有我呢,专心工作,和小阎相互照应着点。

疯玩结束的赵耀军已经完全恢复了高中生的沉稳,他认真的对赵铁柱说:“爸,小**那边,你们多费心,等周末要是能接回来了,记得告诉我一声。

“放心吧,都放心,赵铁柱用力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又对妻子和阎秀秀笑了笑:“回去路上小心,到了以后给单位打电话说一声。

第二天,刑侦大队恢复了往日的忙碌。

堆积的日常事务需要处理,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假期放松后的些许懈怠,但更多的是重新投入工作的专注。

上午十点多,阎政屿正在整理手头的一份文件,一个年轻的同事探头进来:“小阎啊,接待室有人找,说是姓梁,等你有一会儿了。

阎政屿心下一动,立刻放下了手中的笔,他知道是谁来了。

推开接待室的门,就见梁卫东像一尊凝固的雕像般坐在长条木椅的边缘。

他双手紧紧攥着膝盖上的旧布,整个人显得更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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憔悴了,眼窝深陷,嘴唇干裂,一听到开门声,他就立马把头抬了起来,浑浊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一种近乎燃烧的急切光芒。

他几乎是弹跳起来,踉跄着冲到阎政屿面前,声音因为激动和长时间的等待而沙哑变形:“阎**,阎**,你可算来了,我……我这几天,天天在招待所那边蹲着,听说你们放假了,我这心里头……就跟有蚂蚁在啃一样……”

梁卫东语无伦次的说着,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阎政屿:“我这心里头七上八下的,没一刻安生,我就想问问,我弟和我娃那案子……你……你看了吗?有……有眉目了吗?”

阎政屿扶住梁卫东微微颤抖的手臂,引着他重新坐下,又给他倒了一杯温水,语气尽量平和:“梁老哥,你别急,先坐下喝口水,慢慢说。”

梁卫东哪里喝得下水,只一双手捧着一次性水杯,依旧眼巴巴的望着阎政屿。

阎政屿在他对面坐下,目光坦诚的说:“梁老哥,你交给我的材料我这几天都仔细看过了,卷宗我也看了不止一遍。”

梁卫东的呼吸瞬间屏住了,只静静的等待着阎政屿的宣判。

“确实,”阎政屿轻叹了一声:“这个案子在证据上还存在着不少疑点……”

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梁卫东急切的打断了:“真的?!你……你也觉得有问题?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们是冤枉的……”

梁卫东的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只不过这一次的泪水终于不再是绝望的悲鸣,而是长久的压抑终于被人认可的激动。

“梁老哥,你听我说完,”阎政屿反手轻轻拍了拍他粗糙的手背,示意他冷静:“发现问题和解决问题,是两回事,这个案子已经终审判决,想要重新调查,推翻原判,难度非常大,过程会非常漫长。”

“我知道难,我都知道,”梁卫东用力点了点头,泪水滴落在两个人交握的手上:“这一年,我跑断了腿,磨破了嘴,找过县里,找过市里,找过律师,找过□□办……可没人愿意听我多说一句,没人肯真正看一眼那些材料……”

“他们都说我是胡搅蛮缠……”梁卫东的声音哽咽,充斥着无尽的心酸:“阎**,你……你是第一个,第一个肯告诉我案子有问题的官家人啊……”

“我可以帮你去试着推动一下,”阎政屿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头也有些不好受:“但是,这需要时间,也需要机会,目前最关键的一点是,我必须亲自见一见你的弟弟梁卫西和儿子梁峰。”

“见他们……?”梁卫东愣了一下。

“对,”阎政屿很严肃的点了点头:“卷宗是死的,人是活的,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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