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昭然回过头,连忙想要解释,可看到踏月而来的人,她到嘴的话在舌尖上打了一个转,竟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太近了,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看得出来,游辜雪是追着行天剑仓促而来,他身上的衣袍只来得及裹了一半,衣带都未系好,深敞的领口下,露出大片赤丨裸的胸膛。

一行湿漉漉的水珠正顺着胸肌中间那条沟壑往下淌着,流入下方清晰的腹部肌理中。

他又在沐浴。

慕昭然脑子里嗡一声,蓦地抬手捂住眼睛,顿了下,又往下滑落捂住鼻子,眨巴着乌黑的眼眸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这具美好的肉丨体。

游辜雪湿润的睫毛上下抬动,迅速扫过她周身,确认她没什么危险,才侧过身去,用灵力烘干身上水汽,背对着她将匆忙之间系错的衣带解开,拢好衣衫,重新打结。

慕昭然就站在他身后,看着他湿漉漉的长发如绸缎一样飘扬起来,湿气散尽,又顺滑地垂落,发尾一直垂到了腰下。

他稍微歪头,修长的手指勾动侧腰上的衣带,利落地系结,再抻平腰带束好腰身。

发尾被压在了腰带下,慕昭然忍不住伸手过去,帮他捞了一把头发。

游辜雪的动作便不由得一顿,慕昭然反应过来,立即缩手,往后退了两步,小声解释道:“压着头发了……

她转身盯住深陷在崖壁上的行天剑,在心里乱糟糟地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阿弥陀佛,还好心海里的蝴蝶没有乱扇翅膀。

她目光炯炯地盯着剑壁,等旁边整理衣裳的窸窣声响停了,才转回头去。

游辜雪衣裳虽然看着穿戴整齐了,头发还披散着,显然没带什么束发之物。

慕昭然从自己的百宝锦囊里随手掏出一条发带来递过去,笑出两弯月牙眼,说道:“师兄,你先用我这个吧。

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

大半夜的,无缘无故把人家的本命剑喊出来,换做是她,现在早生气地拿着剑乱劈了。

游辜雪的情绪相当稳定,垂眸看向她手中黑红交织的发带,神色微一凝滞。

慕昭然随着他的视线一同低头,才发现自己随手取出的发带,红线所织就的图案,乃是一朵朵鲜妍的合欢花。

好像有些不太妥当。

慕昭然当即便要收手,想要重新翻找一条发带出来,但游辜雪已经伸手过来,面色平静地从她手里取走发带,勾入指间,说道:“多谢师妹。

冰凉的指尖从她手上轻轻擦过,像是在她手心里又炸开了一朵小电花,酥酥麻麻的,直往骨头缝里钻。

慕昭然半边身子都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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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下手默默挠了挠发痒的手心肉。

游辜雪束好了发再次开口问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慕昭然抬眸瞟了一眼他头上发带合欢花色和他的发丝缠绕在一起没有了金色发带那样的凛然之气在月色下反倒增添了些许别的意味。

她竟然从中品出一种莫名的满足。

非要细说的话就有点像是当初她给乌团挂上项圈时候的心情。

可游辜雪不是猫他是人是天道宫凛然不可侵犯的行天君如雪山之巅的梅花高高地矗立在那里不会被任何人染指。

而现在那梅花上却挂上了她的发带。

这种心理上的满足比圈住一只猫要强烈上百倍。

夜里凉风拂面慕昭然周身却开始发热膝盖忍不住发软身子晃了晃连忙就近找了块石头坐下埋头捂住脸在心里哀嚎。

慕昭然就是一条发带而已你到底在想什么?!

游辜雪上前一步略微俯身靠近她“怎么了?你不舒服?”

慕昭然抬起头来立即往后仰去躲开他的气息清了清喉咙

对她喝了酒是酒的缘故。

应当是前世每次与阎罗行欢之时她都会灌自己几杯酒害得身体养成了习惯所以现在一沾到酒才会这般想入非非实在太没出息。

和阎罗断了连心蛊后她太久未能在梦中纾解也许是真的有点太过欲求不满了。

死蝴蝶嘴巴为什么那么挑早知道如此当初就该再多买一只食欲蛊了。

“喝酒了?”游辜雪俯身看着她仔细打量过她的面色的确看出她面颊透着红晕说话之时也隐约有几分浅淡酒气混合在她衣袂的香薰之下带着一丝丝甜意。

水润的眸中摇荡着几缕春澜是他曾经熟悉的动情的神态。

动情了啊。

这个意外的发现就像溅入烈油的火星顷刻间就在他的血液里燃烧起来化去眉眼的霜雪显出眼底浓郁的深色。

他呼吸微沉喉结艰涩地上下滚了滚手背上的青筋绷紧已经控制不住地想要伸手抓住她将她压在这片剑壁上尽情地搅乱她眼里的那一池春澜要它们摇荡得更加厉害更加意乱情丨迷。

嗡——

壁上的行天剑嗡声颤鸣盖住了不知道是谁的心跳声。

慕昭然浑身一震转过身去抬手指向不远处坐在大石上面壁感悟的霜序一口气解释道:“我只喝了一点没有喝醉回来时无意间路过此地见这壁上反射月光所以就下来看看。”

她当然不可能提及前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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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只能如此解释。

“我身边灵使受壁上剑气所激,许是有所感悟,要在此观摩剑壁,我也不能丢下她独自回去,闲着无聊的时候,就随便比划了一下,我也不知怎么就把行天剑……”

唤出来了。

游辜雪沉沉吸了口气,慢慢直起身,手指蜷握了两下,又一根根松开,勉强克制住身体里蔓延的火苗,恢复了一派冷然,颔首表示明白了。

他不想提及云霄飏,是以也没有向她解释这片剑壁的来历。

想来,以她对云霄飏曾经的执着,即便不用解释,她大概也能感受出来,或许还是专门寻来此处的,毕竟从下城回天道宫,并不会经过绝山北面。

游辜雪无意深究那么多,他退开两步,走去剑壁下,将行天剑拔下来,指尖轻抚过剑格上那朵血红霜花,向她解释缘由:“你在它剑身烙下过标记,你若结剑诀唤它,它定然会来。”

慕昭然视线不由落在他指尖上,凝视须臾,又强迫自己把注意力从他那总是惹人心痒的小动作上移开,追问道:“真的么?这原来不是个意外,我真的能唤动它?”

“嗯。”游辜雪托住剑身,“你可以再试试。”

自己的本命剑随随便便被别人驱使,这是何等危险之事,要是在战斗之中,本命剑唰地一下被别人喊走了,那岂不是只能等死?

亏得游辜雪竟然还能如此淡定。

她还没忘记,前世扶云剑从她手里叛逃,落入叶离枝手里时候天塌了一般的心情。

那都还不是她的本命剑呢。

慕昭然眼中闪动着一些碎星似的光芒,原本都要捏诀再试一试了,想到这里又觉不妥,垂下手,认真道:“还是不了,毕竟是师兄的本命剑,被别人唤走总归不好,我以后也会注意的,不会再随便唤行天剑。”

游辜雪眉心微蹙,她既不愿,他当然也不能勉强,抬手将行天剑化入体内,沉声应道:“好,随你。”

两个人一站一坐,许是因为方才那一瞬间的气氛实在诡异,当初两人之间相处时分明已经变得融洽的氛围,又忽然有些尴尬起来。

慕昭然这会儿有些迟钝的脑子,已经想不出什么委婉和分寸之类,直愣愣地问道:“师兄今年会登问心台么?”

游辜雪大概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起这个,怔愣了一下,颔首道:“会。”

慕昭然抓住披帛的手指蓦地收紧,她咬着唇,乌黑的眸子来回转了许久,都没斟酌出合适的用词,她该怎么说?说你别去,你去了就会死?

且不说游辜雪会不会信她,若他问起,她为何会知道,她又该怎么回答?而且,这么说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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