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侣”二字赫然砸下,将慕琅琅砸的晕头转向。

她与他之间,何时成了伴侣?

莫不是澹台口误会了什么?

“我觉得你好像误解了我们的关系。”慕琅琅捂着隐隐灼痛的脖颈,犹豫着道,“你能答应帮我解蛊,我真的很感谢,但我们每天在一起只是为了解蛊而已……”

她见他不为所动,又尝试着与他沟通:“你觉得你喜欢我吗?”

澹台口眸色沉静:“什么叫喜欢?”

慕琅琅一听这话,霎时松了口气。

她就说他定是误解了什么,他连喜欢是什么都搞不懂,又怎么会喜欢她呢。

幸而是场误会,不然她当真要不知所措了。

她一直将他们的关系当做互利的交易,他帮助她解蛊,她便也力所能及为他提供更好的生活条件。

——给他送吃食,给他送内功心法,给他买簪子,给他最好的丹药和伤药。

“喜欢是很复杂的事情。”慕琅琅尽可能通俗的解释道,“是心动,是尊重,是信任。是见不到的时候会惦记,是不用伪装、不用设防的依赖,是想知道对方的所有过往,是想把所有最好的一切都给对方。”

她一边说一边觉得自己颇为好笑。

她自己都没谈过恋爱,却在这里高谈论阔什么叫喜欢。

慕琅琅道:“你连我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也根本不在意,谈何喜欢呢?”

她望着他,神色认真:“收回你的印记,留给更值得的人。”

澹台口闻言却是勾唇笑了声。

他嗓声无波无澜:“你叫什么名字?”

慕琅琅愣了一下:“我——”

她像是被突然噎住,迟疑着思忖要不要胡编乱造一个名字。

还有两日,她便解了蛊毒。

本就是场梦,她不想与他牵扯过多,若将真实姓名告知于他,岂不是徒增烦恼?

就在她大脑疯狂思考之时,听到他带着淡淡讥讽的嗓音:“既不愿说,我便不问。何必费神去编?”

慕琅琅神色微僵。

这才恍然明白过来,一开始澹台口就猜到她不会如实将自己的身份和过往告知,所以这些日子他从不主动问过关于她的一切。

澹台口道:“如你所说,我不懂什么叫喜欢,因此这伴侣的印记打在谁身上都无妨。”

慕琅琅有些无可奈何地看着他:“那你要怎么样才愿意将印记收回?”

“等我懂得何为喜欢。”澹台口垂眸,指腹在她颈下轻轻摩挲了一下。

慕琅琅绷紧了唇,从空间袋中取出一面镜子照了照脖子。

那印记落在颈侧偏下的位置,并不算大,是一簇赤红色的纹路,底色沉郁,边缘却晕开得极为浅淡,如同火焰般似燃非燃贴在肌肤上。

她伸手揉了两下,那颜色瞬时变得更为艳丽妖冶。

慕琅琅忍不住问:“这印记有什么用?”

别再是什么生死与共之类的魂契,那实在太可怕了。

澹台口似是看破了她内心所想:“若你有危险时,我可以感知到。”

“还有吗?”

自然还有很多用处,譬如不管她身在何处,他都可以随着印记找到她。

但他不想告诉她。

澹台口侧首乜了一眼破洞的窗户纸,淡淡道:“若你与旁人亲近,对方会死无全尸。”

慕琅琅:“……”

那这玩意好像也还不错?

等她离开了他的梦境,若林星澜那个混蛋再想对她下黑手,她就可以用这个buff搞死对方了?

她迟疑了一瞬:“你没骗我吧?”

澹台口:“你试试便知。”

“……”

因澹台口今日行为异常,又突然给她打了个什么伴侣印记,慕琅琅在修炼时便有些走神,忍不住想到底是她哪里做错了惹到了他。

是因为她今日忘记给他带饭了?

还是因为她来得迟了些?

……总不能是因为狗蛋吧?

难不成澹台口与那个长得像狗蛋的人有什么过节?

慕琅琅走神走的太明显,澹台口察觉到她的心不在焉,眸色一沉,压着她的手腕加重了力度。

她瞬间回神。

慕琅琅每次解蛊都是纯解蛊,说是双修却从未真正把心思放在修炼上。

但澹台口天赋异禀,由那内功心法便可触类旁通,即便她什么都不做,他也会将灌入她四肢百骸的灵力理顺、归融。

往日他就算是行为莽撞了些,那灵力却是温缓而来,如涓涓细流,又像是春日融雪般一点一点化开,从不叫人觉得唐突难容。

而这一次,那股灵力却骤然翻涌成狂涛怒浪,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几乎要将她的经脉冲撞地四分五裂。

慕琅琅想叫他缓一下,一张嘴还未来得及开口,便被他俯首攫住了唇。

他们先前亲过几次,但从来都是浅尝即止,最多是贴覆在唇上停留片刻,再没有过进一步的举止。

此刻他的唇碾在她唇瓣上,沿着缝隙撬开她的齿关,周身泠泠的沉香气息,席卷过她唇齿间的每一寸角落。

这已经远远超出了解蛊的范畴,令她浑身力气都被一瞬抽空,如暴风雨中被折断的花枝,零落在地。

待一切风平浪静时,慕琅琅阖着眼瘫躺在垫上,颈间尽是汗痕。

尽管她并未出什么力,此时却觉得疲惫不堪。

衣衫凌散,慕琅琅也懒得抬手去遮掩,颇有些破罐子破摔之意。

倒是澹台口,他看起来丝毫未受影响,竟还有闲心坐在她身侧帮她擦汗。

慕琅琅偏头看了他一眼,心底是说不出的感觉。

她平日忙于生计,满脑子都是打工赚钱,根本没机会认识男人,更没时间去风花雪月的谈恋爱。

乍一穿书,便要被迫接受那离谱的情蛊设定,没有任何感情基础却要共赴.云雨。

说一点都不别扭是假的,但即便没有感情,对于澹台口,她也并不觉得抵触。

只是她将解蛊之事当做每日打卡任务般公事公办,从未做出过解蛊以外的逾越之举,而今日一切都有些失去控制,她竟从中感受到了些许欢愉。

可慕琅琅又很清楚,她不该沉浸于此。

她抿了抿唇,轻吐了口气:“你饿不饿?”

澹台口正给她系衣襟的细带,听她如此问,动作一顿:“嗯。”

其实他早几日就已经学会辟谷了,但倘若他将此事告诉她,她下次恐怕就不会再给他带吃食了。

他并不贪嘴,只是觉得被人惦记的感觉不错。

“那我带你出去转转吧?”慕琅琅往屋外瞥了一眼,“今日缥缈峰好似有个节日,好多修士都去山下秘境中凑热闹了,门外看守你的男修早被我支开了,你想不想去看看?”

“是望舒节。”澹台口道,“这节日便如人境中的七夕节一般。”

“原来是情人节,我听说那秘境中会有场烟花,不知此时过去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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