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政屿一行人根据队长的指引来到了芦苇荡,很快就发现了向天顺停在那里的车。

芦苇荡里面到处都是沼泽地唯一能过人的地方也是泥泞不堪向天顺的脚印在其中清晰可见。

因为他提着一个特别沉重的装着金条的包,所以右侧的脚印要比左侧的深的多。

车子在边缘停了下来,**们鱼贯而出,钟扬观察了一番向天顺遗留下来的足迹,随后抬起了右手,五指并拢在了一起朝不同的方向迅速做了的手势。

刹那之间刑侦大队和缉毒大队混合编成的行动小组立刻从不同的方向利用地形和芦苇的掩护,悄无声息的朝着那个用铁皮围起来的房子包抄了过去。

所有人的脚步都放得很轻,踩在松软的淤泥和枯草上,只有细微的沙沙声响。

阎政屿牵着队长走在最前面队长的身体压得很低两只耳朵直直的竖了起来,那双黑漆漆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前面的房子。

离得近了之后,能够隐约地听到房子里面传来了一阵沉闷的打击声和粗重的喘息声,还有一些极力压制的痛苦的呜咽。

情况有变……

钟扬抿着唇再次打了几个手势,示意大家伙按照计划进行但是动作要快。

眨眼之间各小组都已经抵达了预定的位置将整个铁皮房子的前后左右都围了个水泄不通。

破旧的铁皮墙并不怎么隔音,里面拳脚加身的闷响和含糊的哀鸣声更加的清晰了。

阎政屿站在了门口,抬起右脚,用尽力气冲着门锁的位置狠狠的踹了过去。

“砰——”

一声炸响铁皮门剧烈的晃动了两下里面的情景瞬间呈现在了阎政屿的面前。

只见在不大的房间里向天顺像一条死狗一样蜷缩在地上早已被打得面目全非。

他身上衣服被撕扯脸上糊满了鲜血额角破裂鼻子也歪在了一边嘴唇肿得老高牙齿都掉了好几颗。

几个凶神恶煞的壮汉正围着向天顺对他连踹带踢又打拳脚棍棒相加把向天顺打得都已经皮开肉绽了。

阎政屿举起了枪:“不许动全部抱头蹲下。”

“**的……”在看清楚阎政屿身上制服的刹那间张定安怒火中烧他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向天顺恨不得直接将其生吞活剥。

他原本以为像天顺所说的留下了线索带条子来只不过是吓唬吓唬他而已却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张定安在气急败坏之下即便是被阎政屿拿枪顶着

你身边有不少朋友还没看到本章呢,快去给他们剧透吧

阎政屿眯起了眼睛,左脚脚尖点地,右腿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凌厉的弧线,一个侧踹,狠狠的踹在了张定安右臂的位置。

张定安手里的铁棍脱手飞出,哐当一声砸在了不远处的铁皮墙上,而他本人,则是抱着一阵发痛发麻的右臂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不许动!**!”

“双手抱头,蹲下!”

转眼间,被踹开的门里面接二连三的涌进了一大群的**,黑洞洞的枪口指向了房子里面的每一个歹徒。

就在这个时候,张定安突然抓过了自己的一个小弟,用力的推向了阎政屿,然后一个转身就翻出了窗户。

雷彻行厉声喝道:“拦住他!”

房子窗户外面,正是负责后方封锁的潭敬昭带领的小组。

“站住!”

潭敬昭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一般,瞬间就堵住了张定安的去路。

张定安刚从窗户逃出来,还惊魂未定呢,结果就看到一个如此强壮的**挡在了自己的面前,心下更慌了。

但他这种亡命之徒,即使是已经成为了困兽,也不愿就此被捕。

他低吼了一声,不管不顾的朝着潭敬昭猛的身侧冲了过去,试图凭借横冲直撞闯出一条生路。

但他这个小身板,又如何能够越得过去潭敬昭。

只见潭敬昭不闪不避,在张定安略过身侧的一瞬间,右臂屈起,一个肘击,如同铁锤般狠狠的砸在了张定安的胸口。

张定安只觉得一阵剧痛传来,下意识的闷哼了一声,整个人趔趄着向后退去。

和潭敬昭一组的**们迅速围了上来,准备给张定安扣上**。

可此时张定安的凶性已经被彻底的激发了,他强忍着疼痛,眼中凶光毕露。

“砰——”

张定安从后腰处摸出了一把小巧的**,对着近在咫尺的潭敬昭,扣动了**。

潭敬昭浑身一震,巨大的冲击力让他不由自主的**了一步。

他低头看去,只见自己腹部左侧的衣物迅速的被洇湿了一大片,暗红色的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开来。

旁边的**几乎是目眦欲裂,下意识的就想扑过来扶住潭敬昭,查看他的伤势:“大个子……”

张定安趁机挣脱,转身就想往更深的芦苇荡里钻。

“别……别管我,”潭敬昭的脸色瞬间苍白了起来,额头冷汗涔涔,但他咬紧了牙关,一只手死死地按住了血流如注的伤口,另外一只手用力的推开了想要来搀扶他的同事:“快去追……抓……抓住他。”

他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张定安疯狂逃窜的背影,那里面没有半分因为受伤而生出的怯懦,只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执拗。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其他的**们看到潭敬昭受伤,更是怒火中烧,转瞬间,便如同离弦的箭般朝着张定安逃跑的方向冲了过去:“追!”

缉毒大队的几名**冲在最前面,他们一边追击,一边大声警告:“张定安,站住,再跑开枪了。”

可张定安哪里肯听?

他仿佛是一头发了狂的猛兽,不顾一切的在芦苇丛里狂奔着,他跑的跌跌撞撞,昂贵的西装被枯苇划得破破烂烂,皮鞋也跑丢了一只。

张定安赤脚踩在冰冷尖锐的碎石和苇茬上,留下了斑斑血迹。

但他全然不顾,只没命的往前狂奔,他的心里面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逃离这里。

只有成功逃脱了,他才能继续活下去。

眼看着警告没有效果,追在最前面的那名缉毒警眼神一厉,果断抬手扣动了**。

**呼啸而出,正中张定安的右腿。

张定安惨叫了一声,失去了重心的他,下意识的向前扑了过去,他在泥泞里翻滚了好几圈,浑身上下都沾满了黑泥和枯草,整个人愈发的狼狈不堪。

但他还没有放弃。

因为他知道,按照他所犯下的这些罪行,一旦被抓回去,他必死无疑。

求生的本能让张定安爆发出了最后的力量,他挣扎着翻过了身,背靠着一丛特别茂密的枯苇,右手紧紧地握着枪,对准了正在逼近的**们。

张定安的脸上混着泥泞和鲜血,但他却在疯狂的狞笑:“来啊,来抓我啊,打死我啊。”

他嘶吼着,已经完全的失去了理智,手指疯狂的扣动着**。

“砰!砰!砰!”

**四处乱飞,不断的打在周围的的芦苇和泥地上,溅起点点烟尘和碎屑。

追击的**们反应迅速,立刻寻找起了掩体或者是扑覆在地:“大家小心,注意隐蔽。”

带队的缉毒队长在掩体后冷静下令:“火力压制,注意安全。”

几名缉毒**依托着地形,开始了还击,**不停的打在张定安藏身的芦苇丛附近,压制的他根本抬不起头。

张定安打光了最后的一颗**,愣愣的看着手里的枪,无论他如何扣动**,都只传来一阵咔嚓的空响。

一名眼尖的**立刻喊了一声:“他没**了。”

“上!”

几名**迅速从不同的方向扑了过去,一个人控制住了张定安的手臂,一个人压制住了他的身体,另外一个人用膝盖顶住了他的脖颈。

眨眼之间,张定安就彻底的无法动弹了。

他手中的空枪被夺走,双臂也被粗暴的反扭到了背后。

紧接着,“咔嚓”一声脆响,冰冷的**牢牢锁住了张定安的手腕。

一切

你身边有不少朋友还没看到本章呢,快去给他们剧透吧

的挣扎都停止了。

张定安像条死鱼一样瘫在泥泞里,粗重的喘息着。

他抬头看了看头顶那片灰蒙蒙的天空,眼睛里面失去了所有的光彩,只剩下无尽的颓败。

在刚才枪战的过程当中,张定安身上又中了两枪,不过都没有打,在什么致命的地方。

他被两名**一左一右的架着,一瘸一拐的往前走。

在路过那个铁皮房子的时候,张定安咧开了干裂染血的嘴唇,满是自嘲的说了一句:“我张定安,叱咤风云了大半辈子,最后……最后竟然栽在了向天顺这个卑鄙小人的手里……”

“呵呵……哈哈……”张定安仰头大笑着,可那笑声却无比的嘶哑难听,如同是夜枭的啼哭一般,充满了悲凉的意味。

铁皮房子里面,战火也已经平息,在绝对的人数和火力的压制下,除了从后窗逃窜的张定安以外,其余的打手全部都被制服了。

他们被戴上了**,个个垂头丧气,面如死灰的被押上了警车。

那个黑色的手提袋也在房间的角落里面被找到,黄澄澄的金条安然无恙。

房子里面还发现了五公斤的毒,全部都是白色的粉末,应该就是张定安一开始答应了向天顺,拿到黄金以后要交付的东西。

只不过这两个人狗咬狗,到头来谁都没有讨到好罢了。

向天顺在挨了张定安那一铁棍以后,便彻底的昏死过去了,阎政屿蹲下身,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和颈动脉。

“还有呼吸,脉搏很弱,”阎政屿抬头对旁边两名**说道:“把他抬出去送医院吧。”

那两名**找来了一块旧门板,小心翼翼的将浑身是血,昏迷不醒的向天顺挪了上去。

阎政屿刚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正准备检查现场其他的情况呢,就听到房子外面传来了一阵焦急的呼喊。

阎政屿心头一紧,大踏步走了出去。

就见在刚才张定安翻出去的那个窗户外面,潭敬昭正跌坐在地上,额头冷汗直冒。

几名**围在他的身边,用一条衣服上面撕下来的布带子包扎着伤口。

潭敬昭的腹部不断的有鲜血渗出,染红了他的手指,但他却还在咧着嘴笑。

阎政屿蹲在潭敬昭的身边,从一名**的手里接过了布条,仔细的包扎了起来:“怎么就给自己搞成这样了?”

“没事儿,小伤……”潭敬昭咧了咧嘴,强行挤出了一个满不在乎的笑:“**擦过去的,没打在要害上,暂时还死不了。”

“闭嘴吧你。”阎政屿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用力的扯了一下手里的带子。

“嘶……好疼,”伤口被勒到,潭敬昭疼的呲牙咧嘴的:“老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阎你这公报私仇。”

阎政屿颇为无语的说道:“都这个时候了还嘴硬疼死你算了。”

潭敬昭又嘿嘿笑了两声:“我这可是因公负伤我光荣回头钟组可不得给我多放两天假让我好好养养……”

“养你个头”阎政屿手上的动作不停包扎好以后搀着他站了起来:“流这么多血就少说两句节省一下体力吧你再废话当心失血过多真晕过去到时候假期变病假把你工资全扣光。”

潭敬昭果然乖乖闭上了嘴只不过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里面还带着几分得意。

毕竟……这种光荣的事情可不是谁人都能有的。

“行了”阎政屿驾着他慢慢地朝停车的方向挪动:“走吧先送你去医院。”

潭敬昭整个人都靠在了阎政屿的身上嘴里不停的念叨:“妈的……张定安那孙子枪法真臭要是再准点说不定我就真的交代了……”

“行了省点力气吧。”阎政屿无奈的说了一句但架着他的手臂却更稳了一些。

犯案的人员全部都被抓了起来现场证据的固定和搜查的工作也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除了潭敬昭腹部中弹受伤以外整个抓捕行动也算得上是大获全胜了。

以张定安为首的犯罪团伙全部被一网打尽缴获了大量的金条武器还有**。

潭敬昭和向天顺连带着张定安全部都被送到了同一家医院进行手术治疗。

潭敬昭身上的伤是最轻的那颗**没有伤及重要的脏器和大的血管只是造成了肌肉组织的贯穿伤。

手术非常的顺利**被取出后伤口进行了清创缝合。

麻药劲过去没多久潭敬昭就在病房里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叶书愉正趴在潭敬昭的病床边打着盹看到他醒过来用力的揉了揉眼睛:“你醒了呀?”

她快步起身拿起暖水瓶倒了半杯温水:“渴了吧?”

叶书愉把水杯递到了潭敬昭的唇边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和:“来慢点喝。”

潭敬昭于是就着她的手小口小口的喝着温热的水。

他喝完水眨了眨眼睛声音还有些沙哑:“你怎么在这?”

他记得行动结束后大家应该都忙得脚不沾地才对审讯取证写报告……

叶书愉把水杯放回了床头柜上没好气的斜了他一眼带着几分嫌弃的说道:“怎么?我来照顾你还委屈你了?那你想让谁来?”

她拿起一块干净的毛巾擦了擦潭敬昭额头的虚汗动作算不上多么的温柔但很仔细:“抓了那么多人张定安那个老狐狸的手下个个都要撬开嘴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现在正是加紧审讯的关键时候,有我在这儿看着你,你就偷着乐吧,少在那挑三拣四的。”

听着她连珠炮似的一通话,潭敬昭非但没有恼,反而乐呵呵的笑了起来。

他知道叶书愉就是这样的性子,虽然有点嘴上不饶人,心地却是热的。

潭敬昭点了点头,瓮声瓮气的应着:“是是是……叶大小姐亲自照顾,我老潭三生有幸。”

叶书愉看他那副老实认错的样子,忍不住也弯了弯嘴角,但很快又板起了脸来:“少贫嘴,好好躺着休息,医生说了,你这伤虽然不致命,但失血不少,得好好养一阵子,可千万别落下什么病根了。”

就在这个时候,病房的门被轻轻敲响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

医生看了看病床上的潭敬昭:“潭**醒了?感觉怎么样?伤口疼得厉害吗?”

潭敬昭咧嘴笑笑:“还行,能忍住。”

“嗯,”医生点了点头,然后说起了正事:“你们送来的那个重伤患,向天顺的手术已经结束了。”

叶书愉下意识的问了一句:“情况怎么样?”

“不太好,”医生翻了翻手里的病历夹:“患者在遭受殴打时,后脑勺部位遭受了非常沉重的钝器击打。”

“也就是说……”医生微微叹了一口气:“通俗点讲的话,就是从脖子以下,包括躯干和四肢的运动功能,感觉功能,基本上都丧失了也就是医学上所说的,高位截瘫。”

“而且,以目前的损伤的程度和位置来看,恢复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医生迟疑着说:“恐怕他下半辈子都要在床上度过了,能保住命,已经算是手术比较及时。”

叶书愉听到这话以后撇了撇嘴,转身问潭敬昭:“这……算不算得上是,恶有恶报?”

潭敬昭深以为然的应着:“是吧,他在选择和张定安这种穷凶极恶的歹徒合作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这样的后果。”

叶书愉伸手帮潭敬昭把滑下去的被子往上掖了掖:“你先休息着,我去那边看看情况。”

潭敬昭乖乖答应:“你去吧,我这儿没啥事,睡一觉就好了。”

叶书愉又叮嘱了他两句有事按铃叫护士,这才拿起自己的外套,离开了病房。

向天顺做完手术以后,就被转移到了一个独立的监护病房里,门口还有**看守。

只不过向天顺目前还没有醒过来,他的家人实在是太吵了,医生担心他们会影响到向天顺的伤势,所以不允许家属进去探望。

于是向天顺的父母和妹妹,三个人就坐在了病房外面的长椅上。

但他们也没有安静的坐着,向老太太手里面拿着一个大哥大,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