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意料之外的冲突

“……我没有。真不是我的。”夏油杰无力地辩解，他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真的不是他的啊。悟这家伙拱火的能力真的该死的强，偏偏他还露出这么一副欠揍的表情。

“我没有～真不是我的～啧啧啧啧啧……”五条悟拖长了语调，幸灾乐祸地重复着，“在你枕头下面发现的，除了你还有谁？”

“悟！”夏油杰警告地瞪他。

“杰～”五条悟满不在乎地回应。让他背着他偷偷摸摸做些小动作，现在被他逮到机会了吧～

芽看看夏油杰又看看五条悟。其实吧，这事也不是那么重要，但是看他俩剑拔弩张的氛围，芽还是默默闭上了嘴巴，安静地当个听众。

夏油杰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他的身体放松下来，神色坦然地对着芽说道：“我想起来了，那个女星是悟喜欢的类型，你看看他手机的屏保就知道了。”

接着，他意味深长地看向五条悟：“就是不知道……悟这家伙敢不敢拿出手机给你看。”

五条悟神色一僵，下意识地就要去遮挡手机。但是夏油杰和芽并没有争抢的动作，只是用一种“原来如此”的表情看着他。

至此，五条悟彻底被架到了一个难以下台的境地。

芽直起身正准备打个圆场，却见五条悟突然咧嘴一笑。他大大方方地拿起手机，点亮屏幕放到他们面前晃了晃。屏幕上赫然是一张三个人的合照——五条悟的脸在最前面，正对镜头摆了个“耶”的手势，背后是疑惑地看向镜头的芽，和只露出半张侧脸，正温柔注视着芽的夏油杰。

五条悟挑衅的视线直直对上夏油杰满是错愕的眼睛，得意洋洋地说道：“看吧～这就是我的手机屏保哦～”

夏油杰扯起嘴角，皮笑肉不笑地说：“这不代表什么吧。有本事你就打开手机相册给我们看看。”

“那可不行，相册里有我的裸.照，才不能给你看呢～”五条悟理直气壮地拒绝，随即转向芽，语气轻快，“不过要是芽也想看的话，我可以勉为其难地给她看一下我的完美身材哦。”

“……不用了，谢谢你。”芽干脆利落地拒绝了五条悟的“好意”。

究竟是谁会要看这种东西啊……不过话说回来，五条悟真的会自恋到拍自己的裸.照吗？说实话还真有点好奇。

五条悟和夏油杰的眼神在空气中对峙，恍惚间似乎还能看到空气中飞溅而起的点点火花。

五条悟率先撤回眼神，他调转炮口，对上了芽，他已经知道夏油杰的屏保了，但是芽的还从来没见过。

“芽，你的手机屏保是什么？”他好奇地问。

“啊……我的没什么特别的。”芽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点开屏幕给他们看。

芽的屏保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森林。

“欸……就这样吗？”

五条悟有点失望，他还以为能看到什么劲爆的画面呢，不过想想也是，以芽的性格来看，她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呢？

“芽，这是你的家吧？”

夏油杰最初也有点失落，他本来以为芽的屏保可能是跟他一样的——那张他们小时候的合照。不过他马上就反应过来了，这应该就是芽小时候生活的地方。

“嗯！”芽点点头，她很开心夏油杰能记得这件事。

五条悟好奇地探过头来：“有点眼熟，这是奥多摩山区吗？”

“是的，你去过吗？”

“嗯……很小的时候去过一次。”五条悟的语气变得有些悠远，“那时候有一个咒术师小家族出了件怪事，族内的一些人离奇死亡，调查员查不出真相，后来请我去看了一眼。”

他的大脑瞬间闪回那时的画面。那一年他正好七岁，那户人家好像叫什么佐伯家的，几乎已经被灭族了。高层害怕他们家的事会像瘟疫一样传播开来，才多次去五条家求他去探查。

从事情发生到他过去，中间间隔差不多有三个月的时间，他能感觉到空气中有淡淡的咒力残秽，但是已经不足以支撑他进行追踪了。于是他告诉他们，咒灵已经离开这里了。而且之后也没有再发生类似的事情，所以高层也没那么好心继续追查这件事。

“但是没查出什么结果，后来就没再去过了。”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懊悔，“那个时候我要是能往森林里面走走，说不定就能比杰更早认识你……如果我那时候认识你，说不定会像杰那样把你捡回家。不过这样的话，这个故事就跟杰没什么关系了呢……”

芽觉得他的脑回路很有意思，她顺着他的思路走：“如果那时候的我遇到了你……嗯……说不定会直接被你轰成碎片呢！”

五条悟惊讶地瞪大眼睛：“欸？为什么会这么说？我才不会无缘无故地杀人呢！更何况还是一个这么可爱的小孩子。”

芽眨了眨眼睛，半真半假地回答道：“因为我的家人说，我小的时候看起来很像咒灵，所以那时候的你说不定会把我当成咒灵直接杀掉哦。”

“怎么可能！我的六眼是最可靠的！怎么会分辨不出你身上的咒力是源自咒灵还是源自你本身呢？！”五条悟气哼哼地撅起嘴，眼睛里满是不服气，“你也太小瞧我了吧！”

“那要是这样呢？”

芽让母亲的咒力覆盖了全身。刹那间，她整个人被笼罩在了浓重的阴影里，看不出一丝人类的气息，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

五条悟顿时无法再反驳，如果是这种状态下的她，当时的他确实可能会把她当成咒灵来看。而且以他那时候的性格，很可能连说话的机会都不会给她。

但他嘴里还是不服气地嘟囔着：“哼！我肯定能认出来的。”

夏油杰笑着加入对话，语气温和：“好了好了，这种未发生的过去都能讨论得这么激烈。某种意义上来说，你们俩还真是同频啊……”

五条悟扬起笑脸，理所当然地说：“那是当然！我早就发现了，芽的思维方式和表达方式在某种程度上跟我是一样的。所以我才会这么喜欢她嘛……”

话音刚落，五条悟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捂住了嘴。

“……”

其实本来没人往那方面去想的，但是他的反应——

夏油杰危险地眯起眼睛：“你说的喜欢……该不会是我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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