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 25 章

黑蛇神把头发尽数化成黑蛇，索莱尔在她的攻击下灵活闪避。他时而高高跃起，躲过毒蛇的撕咬；时而侧身后跃，避开几条黑蛇的缠搅。“唰唰”几箭，黑蛇神的头发残缺大半。

黑蛇神被索莱尔的攻击激怒，双手瞬间变成青黑色的大蛇，蛇身粗壮如树干，张开的血盆大口足以将人一口吞下。蛇手如狂风骤雨般朝着索莱尔砸去。索莱尔眼神冷静，继续在头发化作的黑蛇和蛇手之间穿梭。突然，他看准时机，在空中倒立翻转的时候，一箭射中巨大的蛇手。

然而，索莱尔低估了蛇手的坚硬程度，这一箭没能贯穿蛇手，只是擦着蛇手上的鳞片把蛇手打飞到另一个方向。

斐利斯的右脚高高抬起，带着一股凌厉的风声，一脚把烂泥人踢得身体四散飞溅。烂泥人又想故技重施融合身体，却被斐利斯一脚踏碎。就在他握紧双拳准备再揍飞几个烂泥人时，耳边传来戈雅的惊呼：“小心！”

腥风到来的同时，那只被打歪的巨大蛇手如钢鞭一般狠狠地打在斐利斯的背上，同时蛇口张开，一口咬住了他的肩膀。斐利斯的小臂上肌肉紧紧绷着，他死死地捏住肩膀上的蛇头，企图把它拽下来。咬他的大蛇同样不甘示弱，扬起利齿在斐利斯的肩背上留下带毒的齿痕。斐利斯不断加大力度，蛇头被他捏得变形，最终不堪忍受这样的痛苦主动松了口。

斐利斯甩甩手：“呼，总算扯下来了，真疼。”人蛇拉锯战期间，斐利斯没因剧痛发出一丝声响，甚至连气息都没有一点儿紊乱。

戈雅着急忙慌地跑到斐利斯跟前，和斐利斯撞了个满怀。

斐利斯就着揽住戈雅的姿势，伸腿侧踢，利落地把一个准备靠近戈雅的烂泥人踢飞：“你说你，突然跑过来干什么？”

“难道还能是我突然很想你？让我看看的背上的伤。”

“看这个干嘛，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戈雅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没见过这么说自己的，转过去一点儿。”

蛇手上的那条大蛇不仅牙齿带有剧毒，它还是黑蛇神的分身，恶魔带来的刻印，是伤疤也是毒咒。果然，斐利斯只是嘴上说得轻松，被撕裂的伤口不仅血肉模糊，而且伤口上还有一股边缘带有黑气的红色能量在四处冲撞，要不是一股赭色能量在伤口四周围了一圈，让恶魔之力没能立刻侵入体内，斐利斯恐怕就没办法像现在这般轻松。

一层淡色金光从戈雅的手上浮现出来，她把两手悬在伤口上方，金光顺从她的心意缓缓渗透进斐利斯的伤口。

斐利斯只感觉一股暖流从伤口处涌入，顺着血管流遍全身。斐利斯伤口处的黑气被逐渐逼退，撕裂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如初。

斐利斯活动胳膊，流畅的肌肉线条仿佛是雕塑家精心雕琢出的艺术品，带着一种天然的力量感。他诧异地问道：“你还会这个？什么时候的事？”

戈雅头上冒了一点细汗，集中注意力进行消除和治愈有些费体力。斐利斯的疑问，她说不清楚原因：“突然就悟了。放古代，我大概是什么根骨奇佳的武学天才。”

“古？武什么？”

“我家乡形容人天赋很好的一种说法，你就当我在厚脸皮自夸。”

无形的箭矢被绿光勾勒出形状，凌厉迅速地擦过斐利斯耳边，气流把他耳边的头发吹得乱飞。在他身后，最后一个烂泥人连同一个蛇头被一齐打了个大洞，烂泥人彻底变成一滩烂泥，黑蛇无力地摔在地上被黑蛇神回收。

索莱尔紧盯黑蛇神，没有丝毫松懈，他目不斜视：“戈雅，去瑞维那里。”

虽然索莱尔语气淡淡，但戈雅总感觉索莱尔有点儿生气，虽然她不知道他在生什么气。感觉很微妙，“去瑞维那里”的语气或许可以翻译成“一边待着去”或者“哪儿凉快去哪儿，赶紧给我离开”。戈雅麻溜地滚开，她反应过来自己在这里似乎碍着两人事了。

久攻不下让黑蛇神耐心尽失，她愤怒地扭动身躯，让双腿也跟双手一样，变成两条粗壮的大蛇。黑蛇神还在继续扭动，像是在摆脱某种束缚。双手、双腿、头，眨眼之间黑蛇神就从人形模样变成了一条有五个脑袋的青黑色巨蛇。蛇头距离地面目测有二十多米高，五条蛇盘绕在一起，同用一个身体，如同一座黑色的小山。它高高地扬起头颅，吐着分叉的蛇信，发出“嘶嘶”的声响，仿佛在向众人示威。

五个蛇头同时张开血盆大口，朝着索莱尔扑来，速度快如闪电。索莱尔翻身一跃，在半空中站正，他一手握弓一手搭箭，风声刚过，一个蛇头就被无形的箭矢洞穿，可转而蛇头又恢复成原状。

五头大蛇一击不中，扭动着庞大的身躯，朝索莱尔横扫过来。

一声巨响，五头大蛇被一股怪力从后向前掼进努特河中，巨大的冲撞力溅起冲天高的水柱。其中一个被打烂的蛇头在五头大蛇浮到河面上方时已恢复原状。

大蛇愤怒嘶鸣，五张血盆大口同时张开，大滩大滩的毒液从它嘴里喷射出来。草木碰触到毒液的瞬间就被带走了生命只能枯死；坚实的土地被“烫”出无数大洞，被腐蚀的土壤滋滋作响。

斐利斯一边逃一边挡，对在高处闪躲的索莱尔说：“一直这样也不是办法。”

等一波毒液攻击停歇，索莱尔看着河面上方的五头大蛇：“伤害一个蛇头影响不到根本，那一下子破坏掉五个头呢？”

斐利斯把汗涔涔的棕发向后抓，麦色皮肤下的牙齿更显洁白：“可以试试。最左边两个脑袋我去，剩下三个你行不行？”

索莱尔脚尖轻点，转向朝大蛇飞去：“你说呢。”

斐利斯暗自蓄力，细小的裂缝如同蛛网一般在的脚边蔓延。因双拳紧握，血管在隆起的肱二头肌上微微凸起，麦色肌肤下，每一块肌肉都透着一股原始而野性的张力。

湛蓝色的深邃眼瞳逐渐化成一种纯净透亮的绿色，索莱尔伸直左臂，右臂屈肘向肩背后推移，长弓之上是三根细长缥缈的箭矢。

五个蛇头一同受到重击的声音汇聚成一声沉重的闷响，没了头颅的“蛇山”重重砸到河里，巨量河水漫过河岸涌到岸上，羽夜星萝以及其他花草树木如同被洪水肆掠过一样东倒西歪。渐渐的，蛇身一点一点消逝，化成一种黑色的晶尘。流动的黑灰被风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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