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群纯的那句话宛如发令枪响,下一刻,三道人影如流星般划过天际。

张群玉的剑是最快的,她的身法足够轻巧,灵敏,从窗沿借力向上,翻身点在屋顶的瓦片上,第三个落点便已是那小哥的胸口!

“不要冒进!”

张群纯一边喊,一边已将手中重锤掷出,锤链划出弧线,将后路包抄,张省惊的剑还要更慢一些,但那剑巨而宽,如天降的铁杵一样从高处压下!

邪祟要跑只能再向下,而张群纯和她的另一把锤子就等在那里。

那邪祟面色不动,将头盔戴好,打下了防风镜,一跃跳上了他的鸵鸟。

那鸵鸟身形巨大,要从这包围中突破更是难上加——

他们甚至没能看见对方消失的瞬间。

隐约间似乎有一道霓虹的彩线在徐缺的眼前画过一个Z字形,那线转眼就消失了,只在末端留下一个被飞踹出去的张群玉,还有鸵鸟踹人时的姿势,半天不放下来,似乎在欣赏自己的大长腿。

好快!

“群玉!”

张群纯连忙变向去接张群玉,却见被踹飞的张群玉在空中一拧,头脚的位置一换,轻盈地落在了不远处的假山石上。

“我没事。”张群玉擦了嘴角些微的血迹,她刚才被踹中了毫无防备的胸口,没有任何缓冲,却只是受了点轻伤,“这家伙全点速度了。”

外卖小哥也没有被揭穿的惊慌,坐在他的鸵鸟上笑道:“风速直达,送慢包赔嘛。可惜你们不让邪祟上街,不然我一天能送一千份外卖。”

徐缺微微拧了拧眉:速度快的?为什么刺杀张析木会让一个速度快但杀伤力极低的人来?

这人知道张家人外出,而且可以从内部关闭禁制,说明这是一起甚至安排了内应的有预谋的刺杀,如果确实是狂醉歌有组织的行动,那为什么安排一个这么招摇的刺客?煞气和灵气不同,本身是看不见的,正是做刺客的好料子,偏偏他骑个彩色鸵鸟……

“你就干看着吗?”张省惊见徐缺一动不动,没好气道,“你到底打不打算帮忙?”

徐缺偏头看他,还未开口,那黑漆漆的眼就让张省惊打了个激灵,手上迟迟没有愈合的伤口似乎忽然又疼起来了。

“你们的目的是什么?”徐缺问道。

张省惊觉得徐缺有一双杀人不眨眼的招子,不敢同他对视,移开视线道:“当然是保护祖母,剑仙已经没戏了,析木真君的传承可不能断在这儿。”

徐缺说:“所以到底是保护老太太还是张析木?”

“有什么区别?”

徐缺沉默了片刻,有些不确定张省惊是装傻还是真傻。

“如果是为了老太太,那就还要继续跟这人打下去。如果只是为了张析木,现在联系老爷子让他做好请神的准备,你们自己了结凭器,一切就结束了。”

张省惊全然僵在了原地。

徐缺一边说着一边看向林信,对方蜷缩在老太太身边,时不时探一下老太太的颈子,想来已经非常虚弱了,以至于林信需要按得很用力才能探知到一点脉搏。

“你自己不也是凭器吗?你怎么对凭器一点同理心都没有?”张省惊见鬼样的看他,“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徐缺说:“左右是你们家的事,你们自己取舍。”

“该死,电话打不通。”那头的张群纯愤然关上手机,“你们到底动了什么手脚?”

徐缺一愣:“打不出去?”

张群纯退了几步落到他们身边:“我叫不到支援,但是这么醒目的动静市政府很快就会来人的,我们再坚持一下——群玉!不要停?!”

“父亲是去开会的还是去打架的,带那么多人干什么!”

张群玉发现对方的攻击力并不强之后,整个人如密集的子弹般向那邪祟肆无忌惮地发起进攻。

鸵鸟的形体并不结实,被她的剑气和张群纯的锤子蹭到过的地方都像是纸糊的一戳就碎,虽然根本追不上,但在几人配合限制了退路的情况下,张群玉还是成功在对方身上留下了几道口子。

徐缺站在祠堂的柱子边掏出了手机。

果然如张群纯所说,手机没有网,电话也打不出去。

徐缺自天花板的破洞往上看——几个仆人在林信身边设下了一个简易的法阵,虽然这些仆人本质是拿钱办事,但张家给的确实太多了,哪怕这时候也对甲方不离不弃,林信和张析木两人在法阵里面还算稳妥,他望着他们,又在通讯录里播出了一通电话。

“喂!”张群纯惊喜地掏出手机,偏头夹住,“你们总算回电话了!看到狂醉歌的烟花了吗,快来张家——”

“是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