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西市场的合作尘埃落定,辰星的全球普惠版图正式向中东延伸。沙特阿拉伯作为中东核心市场,其医保准入谈判被提上日程——该国近50万罕见病患者多依赖进口高价药,且受宗教教义影响,对药物成分、生产流程有特殊要求。陈敬言带队奔赴利雅得,同行的有赵伟、林薇,以及负责跨文化沟通的本地顾问阿卜杜拉。

谈判首日,沙特医保局代表萨利姆便抛出了核心难题:“陈总,辰星的两款新药药效达标,但成分中含有的猪源提取物违反□□教义,无法纳入医保。另外,本地药企阿尔瓦利德愿意承接本土化生产,将猪源成分替换为植物提取物,每盒收取20美元代工费,同时需将年销售额的5%捐赠给宗教慈善基金,我们可以推动医保快速准入。”

陈敬言心头一凛,指尖不自觉摩挲着谈判文件——他早料到宗教合规是关键,却没料到对方直接绑定本土药企与利益捐赠。“萨利姆先生,替换成分我们愿意评估,但阿尔瓦利德的代工费过高,且捐赠应基于自愿而非强制绑定。林薇博士已优化出植物提取物替代方案,药效保留率98%,我们可自行在沙特建立符合教义的生产线,无需委托代工。”

阿尔瓦利德药企老板奥马尔立刻插话,语气带着宗教外衣下的算计:“陈总,沙特的生产许可、宗教认证流程复杂,辰星自行建厂至少需要两年,患者等不起。我们已有现成的合规生产线,代工费看似高,却能帮你们节省时间成本,还能借助宗教慈善基金的影响力赢得患者信任。这不是利益交换,是为了契合本地信仰。”

阿卜杜拉低声对陈敬言说:“奥马尔与宗教领袖关系密切,且暗中资助过极端势力,他的提议看似合规,实则想通过代工垄断本地市场。另外,萨利姆与奥马尔私交甚笃,5%的捐赠大概率会被两人瓜分。但直接拒绝,可能会被贴上‘漠视教义’的标签,引发舆论抗议。”

赵伟接过话头,语气沉稳却带着锋芒——经过巴西风波的淬炼,他早已摆脱对短期利益的执念,更懂用合规逻辑博弈:“奥马尔先生,我们核算过,植物提取物替代方案的生产成本仅增加8美元,辰星可将医保报价降至每盒65美元,比委托代工的成本更低。至于宗教慈善捐赠,我们愿意以辰星名义直接捐赠3%的销售额,全程公开账目,接受宗教机构监督,无需通过第三方中转。”

萨利姆脸色微沉,语气带着威胁:“陈总,赵总,这是沙特的规则。拒绝阿尔瓦利德,就是拒绝与本地势力合作,医保准入可能无限期搁置。而且,阿尔瓦利德已联合十位宗教领袖,若辰星执意自行建厂,他们会发起抵制运动,说你们的药物‘亵渎信仰’。”

“我们尊重沙特的宗教信仰和规则,但绝不接受借信仰之名的利益捆绑。”陈敬言目光坚定,内心已然权衡妥当——自行建厂虽慢,却能守住合规底线和市场主导权。“我们可以先以公益义诊的形式供应合规改良版药物,同时加快建厂审批,期间接受宗教机构对生产流程的全程监督。若萨利姆先生坚持己见,我们愿意放弃医保优先,先让患者用上合规药。”

谈判陷入僵局,奥马尔私下找到赵伟,抛出更诱人的条件:“赵总,你我都是商人,没必要跟着陈敬言死磕。只要你说服他同意代工,我给你个人500万沙特里亚尔的佣金,还能帮辰星股东争取额外的市场分红。陈总追求公益,你要对股东负责,这笔账很清楚。”

赵伟心中毫无波澜,甚至带着几分嘲讽——曾经的自己或许会纠结,但如今早已明白,短期佣金换不来长期稳定。“奥马尔先生,辰星能走到今天,靠的不是私下交易,而是患者信任。你若真心想合作,可参与我们的辅料供应招标,用品质赢机会,而非靠贿赂和胁迫。”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你的提议我会如实告知陈总,也会提醒萨利姆先生,宗教信仰不该成为谋私的工具。”

奥马尔碰了一鼻子灰,心头又气又急——辰星的强硬断了他垄断市场的捷径,可他又不敢轻易放弃。思索片刻,他咬牙拨通了埃里克残余势力新头目卡伦的电话,语气里藏着算计与试探,却刻意放低姿态:“卡伦,我知道你想在中东东山再起,现在有个双赢的机会。辰星不肯妥协,你帮我毁掉他们的义诊药品,偷偷掺进猪源成分,制造‘辰星亵渎信仰’的假象,引发宗教抵制。事成之后,我给你提供足量植物提取物原料,还帮你对接本地经销商,共享中东仿制药渠道,保你快速站稳脚跟。”他刻意隐瞒了自己怕担责的心思,只想把卡伦推到台前当枪使。

卡伦冷笑一声,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内心的复仇火焰与贪婪交织,语气里满是疯狂的偏执:“奥马尔,你这点心思我还不清楚,想借我的手搞垮辰星,自己坐收渔利?合作可以,但我要的不止是原料和渠道。你必须先帮我打通沙特边境运输通道,清除海关的障碍,还要把你药厂的闲置车间借我用,我要亲自生产仿制药。辰星毁了埃里克的事业,杀了马库斯,我要让他们在中东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他根本不信奥马尔的“双赢”说辞,只想借着合作牢牢掌控主动权,既复仇又牟利。

与此同时,反仿制药联盟传来异动。中小药企代表在视频会议上提出质疑:“陈总,沙特市场风险太高,宗教抵制、本土势力阻挠,还有仿制药残余虎视眈眈。不如接受奥马尔的提议,先拿到医保准入,赚了钱再慢慢摆脱他。反正有宗教捐赠当幌子,合规风险也小。”

“这不是风险高低的问题,是底线问题。”约翰逊当即反驳,“奥马尔与仿制药势力勾结的传闻早有耳闻,与他合作就是引狼入室。礼来愿意联合辰星,共同承担沙特建厂的成本,帮中小药企争取辅料供应份额,既守住合规,又能让大家都分到利益。”

另一名代表仍有顾虑:“可建厂周期太长,股东们等不起。奥马尔的方案能快速变现,我们这些小企业耗不起风险。”

陈敬言温和却坚定地回应:“我理解大家的难处。辰星可以先垫付部分建厂资金,中小药企无需投入前期成本,待投产后按供应份额分成。另外,我们的公益义诊能快速打开口碑,为后续医保准入铺路,比强行绑定奥马尔更稳妥。仿制药残余之所以能兴风作浪,就是因为我们有分歧、有漏洞,只要联盟同心,他们就无机可乘。”

林薇此时带来了关键消息:“陈总,我们优化的植物提取物版本已通过沙特宗教机构的初步认证,但检测中发现,有批次辅料被掺了猪源成分——大概率是奥马尔的人动了手脚,想让我们的改良版药物通不过最终认证。”

陈敬言眼神一冷:“立刻封存所有辅料,联系阿卜杜拉举报奥马尔恶意破坏,同时让老鬼对接西瓦,查清楚辅料的运输渠道——奥马尔要动我们的药品,必然会和卡伦勾结,说不定他们还想在义诊药品里动手脚。”

西瓦在拉美接到指令后,立刻联合老鬼追查线索。两人通过跨境物流数据,发现一批标注“植物提取物”的辅料,实则混装了诺华剩余的合成原料和猪源成分,正从巴西边境运往沙特。老鬼通过技术手段截获了卡伦与奥马尔的通话录音,里面清晰记录了两人计划在义诊药品中掺假、引发宗教冲突的阴谋。

“西瓦,卡伦的人手藏在沙特边境的一个仓库里,我们要不要直接突袭?”老鬼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带着警惕。

西瓦攥紧拳头,内心满是对反派的愤怒和对患者的牵挂——他绝不能让巴西的假药危机在中东重演。“不行,我们人手不足,且跨境执法需要沙特警方配合。你立刻把录音和物流证据发给陈总,让他联系萨利姆和宗教机构,用证据揭穿他们的阴谋。我带人盯着仓库,防止他们转移货物。”

陈敬言拿到证据后,立刻带着录音和物流单据找到萨利姆,同时邀请了宗教领袖代表到场。“萨利姆先生,这是奥马尔与仿制药头目卡伦的通话录音,他们计划在辰星的义诊药品中掺假,伪造‘辰星亵渎信仰’的假象,趁机垄断市场。另外,我们的辅料被掺假,也是奥马尔的手笔。”

宗教领袖听完录音,脸色铁青,对着萨利姆怒声道:“萨利姆,你竟敢纵容这种亵渎信仰、危害患者的行为!若不是辰星及时发现,无数信徒会被误导,宗教声誉也会受损。”

萨利姆吓得浑身冒汗,之前的强硬荡然无存,只剩下恐慌——他没想到奥马尔竟敢勾结仿制药势力,更没想到会被当场揭穿。“我……我不知情,是奥马尔蒙蔽了我。我立刻下令逮捕奥马尔,查封他的药厂,全力配合辰星追查卡伦的势力。”

奥马尔得知阴谋败露,魂飞魄散,慌忙收拾资金和假药库存想逃离沙特,却在边境被沙特警方拦截。审讯室里,他面色惨白,冷汗浸透衣衫,第一反应就是把责任往卡伦身上推,语气带着哭腔狡辩:“我没有主动勾结他!是卡伦找到我,用我资助极端势力的黑料要挟我,逼我帮他掺假、打通渠道。他说要是我不配合,就把我的事捅给宗教机构,让我身败名裂!一切都是卡伦的主意,我只是被他胁迫的!”他此刻早已抛却了之前的算计,满脑子只剩保命,恨不得把所有罪责都推给卡伦。

“事到如今还在狡辩。”陈敬言亲自到场审讯,语气冰冷,“你用宗教信仰当幌子谋私,勾结仿制药势力危害患者,证据确凿,再狡辩也没用。你若如实交代卡伦的全部据点和渠道,或许还能从轻处理。”

奥马尔内心激烈挣扎——他既想保命,又怕招供后被卡伦的残余势力报复。但看着眼前的铁证,最终还是妥协:“卡伦在沙特有三个隐藏仓库,还和也门的武装势力有勾结,计划把假药运往中东各国。我可以带你们去查封仓库,也可以指证他的同伙。”

在奥马尔的指认下,沙特警方联合辰星的安保团队,捣毁了卡伦的三个仓库,查获假药近百万盒、合成原料数十吨。卡伦见状试图顽抗,却被老鬼当场制服,押进审讯室时仍在疯狂挣扎。看到陈敬言,他眼中迸发出怨毒的火光,嘶吼道:“你毁了埃里克,毁了我的仓库,还让奥马尔那个懦夫出卖我!我不会放过你的!仿制药势力永远不会消失,你们的普惠就是自欺欺人的笑话!”他既恨陈敬言断了自己的生路,更恨奥马尔临阵倒戈,两种情绪交织成极致的疯狂。

“仿制药势力或许会有残余,但只要我们坚守合规、团结联盟,就绝不会让你们危害患者。”陈敬言语气平静却有力量,内心满是释然——埃里克残余势力的核心被彻底清除,全球普惠之路少了最大的障碍。“你危害了无数患者的生命,等待你的只会是法律的严惩。”

风波平息后,沙特卫生部门和宗教机构联合为辰星道歉,并加快了建厂审批和医保准入流程。萨利姆因失职被撤职,新的医保谈判代表主动联系陈敬言:“陈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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