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算法破局：暗中的援手

叶澜回到办公室的第一件事，不是换鞋，不是脱外套，也不是让小周泡她那杯雷打不动的云南古树红茶——而是直接走向主控台，手指在触控屏上一划，调出顾氏集团技术研发部的邮件服务器后台界面。

屏幕上跳出一串加密日志：

【收件时间：07:43】

【发件人：[email protected]】

【标题：关于提升企业运营效率的若干技术建议】

【状态：已读（IP标记为内部高管转发）】

“陈默。”她对着内线通讯器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点奶茶，“你干的？”

耳机里传来一阵噼里啪啪的键盘声，接着是陈默标志性的、带着点鼻音的回应：“不是我还能是谁？赵天成的公关稿都还没发完，我就已经把这封邮件顶到了他们CTO的待办列表第一位。顺手伪造了个‘王副总批示：重点研究’的标签，现在全组人都在开会拆解算法逻辑。”

叶澜勾了下嘴角，没说话，只是把画面切到顾氏技术中心的监控直播。十几个工程师围坐在会议桌前，电脑屏幕亮着她提交的那份算法框架，有人皱眉，有人点头，还有个戴眼镜的小年轻正激动地比划着手势，看起来像是刚跑完模拟测试。

“那个穿格子衫的，叫李工，”陈默继续汇报，“他刚才在内部群发了条消息，说‘这个模型有点东西，库存周转预测误差率压到3.2%以下了’。然后我就顺手往群里扔了个PDF，署名是‘德勤亚太区实习生泄露版评测报告’，现在他们已经开始交叉验证了。”

叶澜轻轻敲了敲桌面，语气懒散：“你就不能找个更靠谱的马甲？德勤实习生？谁信啊。”

“越离谱越可信。”陈默理直气壮，“这些人平时看报告只看抬头和落款，正文都不读。只要文件看着像模像样，再配上几个专业术语和图表，他们就会自动脑补‘这背后肯定有大机构背书’。再说，我又不是让他们当真，我只是让他们——别轻易删邮件。”

她说得对。人在职场，最怕的不是垃圾信息太多，而是错过一条可能改变命运的“内部消息”。而一旦被贴上“高层关注”的标签，哪怕是个二维码扫出来是猫片，也会有人认真截图存档。

叶澜靠进椅背，双手交叠放在腹部，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冷得像冰柜里的矿泉水。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技术团队会从怀疑变成好奇，从好奇变成验证，从验证变成依赖。他们会发现这套算法不仅能解决当前的库存积压问题，还能优化物流路径、降低人力调度成本，甚至能预测未来两周的订单波动。

完美得不像真的。

而这，正是她想要的效果。

“等他们真上线了，”她淡淡道，“记得把追踪模块打开。”

“早就埋好了。”陈默的声音透着一股宅男式的得意，“不是后门，是‘合法接口’。他们每调用一次核心函数，系统就会自动生成一条加密日志，记录调用量、响应时间、参数输入……相当于给他们戴了个智能手环，心跳呼吸血压全都实时上传。”

“很好。”她点头，“我要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开始离不开它。”

话音刚落，监控画面切换到了顾氏总裁办公室。顾延州正站在落地窗前接电话，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领带松了一半，眉头紧锁。他挂掉电话后猛地转身，抓起桌上一份文件就往会议室走，脚步又急又重，活像要去砍人。

“哟，”陈默轻笑一声，“看来是炸药包点着了。”

没错。叶澜很清楚那通电话是谁打的——八成是赵天成那边放出去的风声。她之前让陈默剪辑了一段音频，内容是赵天成在某金融论坛上接受采访时说的话：“说实话，我对顾氏目前的技术能力持保留意见。一个连基础算法都跑不明白的企业，谈何数字化转型？”

虽然原话没这么毒，但经过陈默的“艺术加工”，愣是剪出了“顾氏不行”“技术落后”“管理层无能”三大爆点，还配上了回音特效，听起来跟反派boss宣战似的。

这种话，传到顾延州耳朵里，比踩他脚趾还疼。

果然，五分钟后，董事会紧急会议召开。投影屏上赫然显示着叶澜提交的算法方案，顾延州站在前面，语气强硬：“我知道你们担心来源不明，但非常时期必须用非常手段。我们已经被逼到墙角，再不自救，明天股价就得跌停！”

底下有人反对：“可这是匿名提交的，万一有漏洞或者安全隐患呢？”

“安全隐患？”顾延州冷笑，“比起赵天成那种明火执仗的恶意收购，我宁可赌一把技术奇迹。而且——”他顿了顿，眼神扫过全场，“你们真以为，一个骗子会花心思写几十页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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