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这样就挺好的。”最后她说。
“哪里好了？”唐清雅翻了个白眼，“你是真不照镜子是吧？”
“什么意思？”
“有人在的时候，你装也能装出有说有笑的样子，可是一没人，你脸上根本没有表情的。到底好不好，别人不知道，我还看不出来吗？”
越溪继续低头摆弄手里的杯子。
“你以前虽然对谁都不热情，但也不像现在这样，一点活人气都没有。”唐清雅见她不说话，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越溪，你确实很会骗人，但你别把自己也骗了。”
这种话，也只有唐清雅能说了。
越溪见她比自己还着急的样子，终究还是开口了，“这种事，又不是我说试试，就能试试的。”
唐清雅神情古怪地打量着她，正要开口说话，那边台上的表演告一段落，主唱又跑了过来，她只能暂时搁置话题，热情地称赞了对方的表演——虽然她听得估计还没越溪认真。
好在主唱也不在意她的态度，一双眼睛只看着越溪。
越溪也夸了两句，语气很客气，但细品都是套话。
主唱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失望，但成年人的试探点到为止，她已经努力了好几次，越溪始终不为所动，继续纠缠就难看了。
她在自己的小圈子里也是核心人物，没必要为了一个有好感的人卑微到尘埃里，还是保持要保持几分体面的，撑着笑又说了几句客套话，她才借口还要准备之后的表演，主动告辞。
唐清雅这回完全没有调侃的心思，眼看她离开，立刻就转头对越溪道，“我们接着说。”
“在这里？”越溪反问。
“那就换个地方。”反正她今天是非要弄明白这两个人是怎么回事不可。
基本上，一旦越溪做了什么决定，唐清雅都不会反对，但唐清雅要是打定主意，越溪基本也拗不过她。
所以一小时后，两人拎着啤酒饮料烧烤，坐在了越溪家的露台上。
唐清雅甚至特意弄了个小烤炉过来，把打包的烧烤都拿出来，放在上面复烤。
越溪无语地看着她折腾，“所以到底为什么要在外面吹冷风吃烧烤？”
“这样才有谈心的氛围。”唐清雅将烤串整理好，又从袋子里掏出两罐啤酒，分了一罐给越溪，硬是跟她碰了杯，才道，“说吧，什么叫不是你说试试就能试试？我看那谁的眼珠子都恨不得长你身上了，按理说你勾勾手指，她就该五迷三道了才对。”
越溪被她的形容逗笑了，只是那笑意也一闪而逝。
夜风吹拂着她的鬓发，越溪脸上终于露出了一点真实的忧悒，“本来应该是这样吧。”
“本来？”
越溪望着远处的城市夜景，一时没有开口。
唐清雅催促，“你说话呀！到底怎么回事？瞎子都能看得出来你们互有好感，谈个恋爱的事，我就不明白有什么好为难的。”
“不是谈个恋爱的事。”
“那是什么？”
“是再谈一次。”
“什么？”唐清雅一个大震惊，差点把嘴里的啤酒喷出来，“我靠我靠！我就说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就很不对劲，我还以为是一见钟情，结果你们之前就有事！”
越溪没有回答，没有回答就是默认。
唐清雅立刻来了兴致，“什么时候的事？不应该啊，我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不说她和越溪的关系，只说A城就这么大，克罗宁人又那么出众，不可能籍籍无名，要是还跟越溪有关系，以唐清雅的人脉，不可能什么消息都没听说。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越溪略一迟疑，还是道，“不是在国内。”
所以唐清雅不知道才是正常的。
“可是你之前出国基本都是去参加活动，我也在场啊……等等，五月份你是不是在瑞士待了整整一个月？”
“嗯。”
当时越庭华刚出事没多久，越溪在外面逗留，唐清雅还以为她是想出去散散心，没想到啊没想到！
“越小溪你可真能瞒啊……”忽然，她又愤愤起来，“这都大半年了，要不是克罗宁突然冒出来，你根本就不打算说，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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