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狗被哥亲亲
狗生第一次打车，是为了去酒吧接炘哥。
跟着蒋桐发过来的地址，宋孑坐车来到了一家名为水夜的酒吧门口，这儿距离他常活动的街区有很长一段路，出租车都开了将近半小时，要不是路边有路牌，宋孑还以为自己出市了。
和司机说好等他出来后，宋孑正要转身进去找蒋桐和许炘，就被出租车师傅叫了回来：“学生仔！你成年了么，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不？”
“我是过来接……”宋孑扶着车窗边解释道，“接我哥哥的。”
原本在手机里听起来，这儿的音乐就已经足够震撼人心，当然是物理意义上的震撼，等到狗真的站在这儿，才发觉刚才手机里的音量完全就是小儿科——哪怕他有听力障碍，刚推开酒吧门时迎面而来的巨响还是吓得狗浑身一震。
“未成年不能进去，”宋孑还没往里探头就被一只大手拦下，眼前这家伙身上穿着黑西装，看起来是酒吧的保安，但他块头看起来比陆征还要大，宋孑站在他面前就像是个小不点，“别和我说你是什么童颜，学生证都还挂在脖子上呢，快走快走。”
“我想问……”宋孑往后退了一步，他实在适应不了这种地方的嘈杂和喧嚣，炘哥不是去聚餐吗？到底怎么会来这里？他正想问保安可以在哪里等人出来，就看见那灯红酒绿的人群之中..出现了面熟的家伙。
“宋孑，来来来！”蒋桐眼尖，早就瞅见了他，也不知道怎么从拥挤人潮中钻了出来，宋孑还没看见炘哥，先听见了青年的声音，但这里实在是太吵，听不清许炘在说什么。
蒋桐头疼地把看起来挺正常的许炘也从人堆里拽了出来，当着大块头保安的面和宋孑完成了醉鬼的交接任务，举起手指一点一点地用咆哮一般的声音叮嘱宋孑道：“看好他，别让他乱跑，尽快带他回家让他睡觉！”
许炘被推过来的时候没站稳，一下子扑到了小狗身上，幸亏宋孑这段时间以来有许炘的投喂加上陆征的训练，不仅身子骨结实了不少，就连个子都拔高了一厘米，不然还真不太能接得住许炘这么一个成年男人。
宋孑身体僵硬且不熟练地用两手搂住许炘隔着一层衬衫也能感觉到因酒而滚烫的劲瘦腰身，努力站稳不让两个人一块倒地上去：“我，我知道了，蒋姐。”
蒋桐还想说些什么，人群另一边又传来呼唤她的声音，蒋桐只得先和宋孑挥手暂别：“到家之后用许炘手机给我发个消息！”
就算这边再怎么走不开人，把许炘交给一个还差十几天成年的学生，蒋桐到底放心不下，最后的嘱咐之后，她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大块头保安还算好说话，听出来宋孑真没说谎后还帮了一把：“你叫车了吗？我帮你把他扶上车。”
“我自己来就好。”宋孑婉拒了保安的帮助，把许炘一只手搭在自己肩膀上，好让他大半身体的重量都压..在狗身上，就这么一边低声哄着许炘动动腿脚迈动步子和他一块走，一边咬牙半搂半抱着他的炘哥离开了酒吧。
许炘身上很烫，不知道是生病还是喝酒喝太多的原因，从酒吧门口到出租车边的几步路看起来并不远，可等到宋孑把许炘塞进后座，才发现浑身都出了不少汗。
站在快要迎来十一月的秋风中，宋孑一身的汗却迟迟未曾冷却，狗小心地把许炘摆正，这才跟着坐上车，身体轻轻贴着青年慷慨散发着热意的手臂坐了下来。
许炘的脸色看上去的确很正常，除了眼中偶尔会出现在他身上不常见的迷茫，以及被酒意染上粉色的脸颊，简直和平时的许炘没有任何区别。
“炘哥，”车开起来后，宋孑担心许炘酒后会因为方向感失衡晕车难受，举起一只手搭上他另一边肩膀保持扶着他贴向自己的姿势，小声问道，“头晕不晕？”
许炘轻轻点头，说话时也比平日里那副游刃有余的样子相去甚远：“有点。”
许是因为喝了酒，他的嗓音听起来有点沙哑，偏过头时话语落在宋孑脸侧，带着淡淡的酒气洒了小狗一脸，宋孑咽了咽唾沫，继续帮他稳住身体：“那靠在我身上。”
“呵呵，”许炘突然笑了两声，那笑声轻飘飘的，微风一般吹过宋孑心头，就听许炘接下去道：“这叫靠在狗身上。”
宋孑还没来得及附和这个醉鬼的话，就看见许炘手疾眼快从兜里摸出手机，只是还没解锁就倏地脱劲松了手，手机滑落在后座车垫上之前被小狗伸..出爪子一把接住，宋孑摸着还带有许炘体温的，热乎乎的手机，胆颤心惊道：“炘哥，新手机呢，砸坏了怎么办？”
许炘没理他，宋孑正要再叫他，就觉着肩膀上一沉，是炘哥脑袋歪下来枕在他肩头迷迷糊糊睡过去了。
出租车行驶在夜晚由红色车灯组成的洪流之中，随着车流偶尔前进偶尔停滞的节奏，许炘就这么靠在温暖的小狗肩窝里睡得一晃一晃，丝毫没有察觉到宋孑脸上映出的红色并非车尾灯照耀下的光晕。
那是小狗情窦初开后纯澈的脸红。
……
在车上的安定从许炘下车被风吹醒之后就彻底告终。
宋孑总算理解蒋桐为什么要让他看好许炘，别让他乱跑了，因为炘哥真的很难抓！
“……哥！炘哥，”宋孑牵着许炘的手把他往家的方向带着走，可没几步路许炘就停下不走了，动不动还想去附近看看，宋孑干脆把他两只手都抓在了掌心，哄小孩儿一样哄着他，“炘哥炘哥，我们先回家好不好？我给你做点儿醒酒汤，很快就好，你也不会那么难受了。”
“小狗，”许炘顺着他的话点点头，忽然叫了宋孑一声，原本在前面负责当领路狗的宋孑应声转过头，就见许炘面色为难道：“哥手疼。”
为了不让许炘乱跑，狗爪子有点太用力，宋孑赶忙撒开手，想看看许炘手腕有没有受伤，还没等他低头呢，就被许炘两手捧着脸颊托起脑袋来，宋孑迷茫地眨巴眨巴眼睛，因为腮帮子也受到了挤..压，他只好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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