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登十分满意秦晏的回答:“这些人你们不用管,等之后我的人来了会处理。”

秦晏点头,去告诉了任骁他们一声,终于有了些睡意,重新进了帐篷休息。

翌日,从帐篷里出来,便发现整个休息的地方诡异的安静,秦晏走出帐篷,便看到四周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很多穿着铠甲的士兵,他们身上带着肃杀之气,一看就知道是见过血的。

他目光扫过四周,便看到貌似是祁桓的人正跟一个穿着铠甲的小将说着什么,脸上表情严肃,身上带着属于上位者的气势,对面的小将微微低头听着,模样十分恭顺。

倏然,两人扭头看过来,目光中带着肃杀。

等到看到是秦晏后,祁桓眼神变得和缓下来,他又交代了几句后,便让那小将离开,而后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小子,我走了。”

说完,干脆转身离开,路过秦勇的时候,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从怀里拿出一枚腰牌,和他说了什么,很快骑上一匹马跟着那些士兵离开。

秦晏走过去,便看到秦勇手中拿着的腰牌是黄铜云头腰牌,正面刻了‘羽林外营’,背面是‘羽林卫署’,有了这个,便是羽林郎。

“二哥,刚刚他和你说了什么?”他问。

秦勇没有隐瞒:“那老人家说拿着这块腰牌,前往羽林卫外营署报道,就可以补羽林郎的缺,对外需要说我是军中遴选举荐就可,腰牌的来历,不能和任何人提起。”

秦晏点头,他不由挑眉,祁桓这人是真大方,只是看好秦勇的本事,就直接给了七品官。

秦勇犹豫了一下说:“阿晏,你说我要不要去?”

秦晏当即给出了答案:“当然要去,二哥,你只要拿着这块腰牌过去,立马就是七品官!”

站在旁边的秦家人和余征三人都看向秦勇手中的那枚腰牌,眼神炽热。

秦勇拿着腰牌的手也有些微微发抖,他只是一个普通老百姓,见过的最大的官也就是清安县的县令,他想着,等将来秦晏考上科举,他便是秦家唯一能做官的人。

现在,没想到,他竟然先秦晏一步当上了官,还是一个七品官,和清安县县令一个品级,这着实让他觉得有些不真实起来。

“二哥,看来以后你便要担负起保护我们的责任了。”秦晏笑着说。

原本还有些恍惚的秦勇听到秦晏的这句话,手猛地攥紧腰牌,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他不想让自己的弟弟顶在他前面,他也想要成为一个依靠。

“好!我去!”

秦家老两口并没有说什么,秦月搀扶着李金莲的手臂,看着秦勇手中的腰牌眼神带着渴望。

她也想要。

当她知道这辈子是永远也不会得到的,等下辈子,她成了他,也许还有个机会。

她移开目光。

众人收拾好行李,乘坐马车朝着京城的方向继续行驶,在下午未时末,终于远远看到了京城那高大的城墙和城门。

一行人的队伍在城门前排队,这次来京城,余琛特意带了许多货物,想要在这里售卖。

秦月同样如此,她跟在余琛身边,认真和他学习,已经有了不少新的想法,想着等到京城后,先去转一转胭脂铺,买些胭脂和自己做的胭脂做一些对比,看看如何定价。

这些日子,在秦晏给她的胭脂配方基础上,她进行了一些改变,弄出了不少新胭脂,她有信心,这些胭脂,一定能在京城大卖。

排队进入京城的人不算少,好在并不只有一个入口,三个队伍往前走的速度很快,一个时辰后,便轮到了秦晏一行人。

守门士兵搜查过后,交了入城费,便顺利进入城门。

秦晏坐在马车中,伸手掀开旁边的车帘,他凑过去看向外面,马车车轮行驶在平整的石板路上,来来往往的行人精神面貌看起来很不错,路两边开着店铺,金店、胭脂店、酒肆、茶楼、客栈等等,店铺三层到五层,错落有致,进入里面的客人来来往往,店铺掌柜、小二笑脸迎人,热闹非凡。

他看着这一切,恍若隔世。

旁边一座三层酒楼上,靠着街道的位置,一扇窗户打开着,一个青年站着,双手放在窗框上,低头看着下面那辆风尘仆仆的马车,十分认真。

“陈兄,你看到什么了,怎么叫你都没听到?”一人走到这个青年身旁询问,同时,他好奇看向下面,只看到来来往往的行人,并没有看到什么特别的东西。

“没什么,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进去吧!”青年也就是陈景耀,他转身朝着三层的包间走,脸上带着点点笑意。

秦晏果然没有让他失望,接下来的京城可有热闹看了。

他推开门走进去,脸上的笑容早已收敛,他恭敬看向坐在主位的青年。

“萧二公子好。”

他这次过来,便是想要结交这位,靖国公家的嫡次子萧穆楼,他的姑姑是皇贵妃萧忆君,底下是二皇子,是夺位的热门人选。

他的和他交好,便是他爹属意他过来,便是直接决定了他们陈家站队二皇子,想要捞一个从龙之功。

萧穆楼皮笑肉不笑,朝着他举了举酒杯。

酒过三巡,一桌子的人闲聊起来。

“萧二公子,听说您这次考了个解元,想必接下来的会试殿试,有萧皇贵妃在,前三名不成问题。”一个青年一脸讨好地说。

萧穆楼当即脸色有些不太好看,他的酒杯当即就朝着这个青年头上砸了上去。

“哎呦!”青年脑袋被砸破,从椅子上翻滚下来,却也不敢把心中的愤怒展现在脸上,只跪在地上一脸茫然地道歉。

坐在萧穆楼身旁的陈景耀瞥了跪在地上的青年一眼,眼中闪过轻蔑,这样一个蠢货竟然被放出来结交人,也不知道他家是不是都是这样的蠢货。

明知道萧穆楼身为嫡次子,不能继承靖国公的爵位,只能依靠科举走仕途一路,但为人又十分自负,认为就算是他依靠科举,也能比他那个依靠承爵当国公的世子大哥强,因此,在读书上格外努力。

是以,他最是听不得考科举要依靠其他人,他一路考到解元,完全是靠自己。

只要稍微打听一下,便能知道的事情,这个被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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