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阳光洒落沙滩,海浪随即袭来,转瞬风平浪静。
我不再拨海水,起身往回走着。
但没有走几步,便被男人拦住,不觉停了下来,心底波澜难抑。
天真但不单纯,世故却不庸俗,本人都逊色了。
他姿态略懒散,白衬衫黑西裤,手腕袖子挽起,扣子散着两颗,在阳光照耀下,完美还原样貌。
白月光回忆录,七分真三分假。
“别做微生颜了……”
“那化倾城妆吗?”
“小孩,怎么不相信呢?”
“没见过微生颜。”
我打量他神情,补充道:“不会化倾城妆。”
微风抚面而过,吹动她的发丝,撩动他的心海,重现那十二字。
——没见过微生颜,不会化倾城妆。
女孩红色长裙,温婉珍珠盘发,态度异常淡漠。
他很快回过神,缓缓道:“真正的微生颜,内心自卑敏感,很爱哭很破碎,但喜欢玫瑰花,向往自由洒脱,很漂亮的小孩。”
随着话语落下,氛围逐渐凝重,四处万籁俱寂。
闰六月风很暖,十二月雪已停。
“就做倾颜好吗?”
他停顿了几秒,补充道:“就做我的倾颜。”
我看着他的脸,回想着他的话,心里兀自重复,似乎得到答案。
“我有情感漠视,你没感觉到吗?”
“有我还不够吗?”
“怎么这么想呢?”
“今年闰六月啊,我们重来好吗?”
他语调很宠溺,仿佛深情表白,就像承诺一样。
我莫名晃了神,随即陷入沉思。
何事不重来呢?
好像有答案了。
他依旧在等待,等待那个答案。
凌晨骤雨敲窗,电闪雷鸣不断,冷夜孤寂难眠,在寂静卧室里,手机屏幕亮了,有条微信消息。
【往后的倾城妆,让我来化好吗。】
他总说他懊悔,他常唤她凛凛,他爱叫她小孩。
六月的爱尔兰,细雨朦胧似雾,女孩白色婚纱,男人黑色西装,在高山见证下,两人结为夫妻。
……
四周弥漫白雾,孩子来回跑着,大概二十来个,五六岁的模样,嬉笑打闹追逐,吟诵这首古诗。
《秦郎》
(南凌)娇凛
山河同悲,众生求渡。
枯木逢春,冰雪消融。
辞江星夜,微生通途。
零雨其濛,昔我往矣。
“阿娇,你现在变坏了,也不偏向我了……”
“你要我怎么说?你要我怎么做?你要我怎么好?”
“好了…不怪你了…”
细雨迷离淅沥。
江面薄雾散去。
杂声尽数消失,四处万籁俱寂,安静可闻针落。
红裙女孩惊醒,愣坐在堤岸边,回想脑海片段,悄然湿了眼眶。
她抚过眼角后,只有湿冷的泪。
红裙少女显现,立在江心之上,青丝垂落腰际,眉眼尽藏忧愁,身形孤寂落寞,不觉哀叹了声。
两人遥遥对视,细雨打湿衣裙,浑然没有知觉。
女孩率先回神,散下了高马尾,再看了眼江面,随即起身离开。
她迎着风雨走,丢下手中红绳。
红绳被风吹起,不停往后倒退,定在了堤岸边,挂到块石头上,似被钉住一样,再也无法前进。
在云雾缭绕里,那冰冷礁石上,多出了抹红色。
时间不断流逝,潮涨潮落多次。
少女愣在原地,望着那块礁石,留于冷雨夜中,等到滴水穿绳。
红绳上有了痕。
顽石上有了洞。
昔日那个女孩,正在追逐自由。
少女依旧如初,她等着故人归,迟迟不肯离去。
女孩孤身游历,始终散着长发,渡过诡谲冰海,探索无尽深渊,踏入恐怖异森,行经缥缈秘境,回到高山顶巅,终于挽起青丝,模样彻底变了。
她说她叫娇凛,褪去年少稚嫩,出落得很好看。
黑金华贵衣裙,腰系白色骨鞭,蓬松侧麻花辫,发间缀着珠花,眉眼精致如画,古典清冷美人。
若让倾颜看见,肯定觉得荒唐。
哪有什么成长,都是新的伪装,自欺欺人罢了。
娇凛留在山巅,建了一间小屋,养了一只猫咪,不再泛舟江上,不曾再许新人,时常会荡秋千。
她守着那禁忌,只求美梦成真。
而那堤岸之上,红绳早已腐坏,礁石有了深洞。
江心少女转身,望向天际星空,任由寒风抚面,流下两行清泪,在细雨淅沥中,身形逐渐散去,化作黯淡星光,融入云雾之中,直至彻底消逝。
没有辞江烟雨,只剩死地雷雨。
骤雨敲打江面。
狂风掀起波澜。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