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间门口。
林挽夏上完厕所出来,一把抱住江砚年的胳膊,声音软乎乎的,又带着说不出的雀跃:“阿砚……”
江砚年无奈地垂眸看她:“头晕不晕?”
林挽夏笑眯眯地摇了摇头。
“能自己走路吗?”江砚年又问。
林挽夏看了眼人来人往的走廊,乖乖地点了点头。
于是,他揽着林挽夏回到包间,和众人礼貌道别后离开。
到了停车场,除去他们俩再无旁人。
林挽夏一下子本性暴露,冷不丁地蹲在地上不走了。
江砚年怔了下,随即也跟着蹲下身子,摸了摸她的脑袋:“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林挽夏用发顶蹭了蹭他温热的手掌,一脸认真地看着他:“不是。我变成桃子了,走不了路了。”
女孩的指尖无意识地揪着自己的衣摆,脑袋一点一点的,可爱得不像话。
江砚年一时没忍住,低低笑出声,胸腔都跟着轻轻震动。
林挽夏懵懵地看着他,忽地张开双臂:“要抱。”
江砚年的心顿时软得一塌糊涂,语气温柔得像揉碎的月光:“好。”
他伸手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轻轻一使劲,就把人稳稳打横抱了起来。
林挽夏乖乖地环住他的脖子,心满意足地蹭了蹭他的颈窝。
江砚年宠溺地轻勾了下嘴角,大步走到车前,把她轻轻放在地上。
正要拿车钥匙,林挽夏却一把拽住他的手,皱起眉头:“江砚年,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江砚年动作一顿,低头撞进她微微泛红的眼眶。
他无奈又好笑,温声道:“我哪里不爱你了?”
林挽夏顿时垮下脸,语气认真又委屈,还带着些醉后的骄纵:“那你都不抱我,也不亲我,肯定是不爱我了……”
江砚年的喉间滚出一声低笑,伸手扣住她的腰,稍一用力,把人稳稳地放在微凉的车盖上。
林挽夏轻呼一声,人还没坐稳,男人已经俯身压过来,一手撑在她身侧,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温热的气息瞬间笼罩下来。
她微微睁大眼睛,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唇就被他轻轻含住。
这是一个很慢、很温柔的吻,带着他身上清浅的气息。
先轻轻碾过她柔软的唇瓣,耐心地描摹轮廓,等她下意识轻喘时,才稍稍加深,温柔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
顷刻间,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原本的气焰瞬间熄得干干净净,指尖紧紧揪着他的衬衫,睫毛轻轻颤抖,连呼吸都跟着乱了。
直到怀中的女孩微微后仰,喘得有些急,江砚年才放过她。
他稍稍推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声音低哑又宠溺:
“这样……满意了吗,小祖宗?”
林挽夏怔怔地看了他好一会儿,忽地把脑袋埋进他的胸膛,像是后知后觉地在害羞。
“我是桃子仙女。”她声音闷闷地纠正他。
江砚年低低一笑,掏出车钥匙解了锁,把她抱到副驾:“行,桃子仙女,坐好了。”
回去的路上,林挽夏没睡觉,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侧脸。
下车时,她还没说话,江砚年就很是自觉地绕到副驾抱起她。
从上楼到进屋,林挽夏一直很安分。
然而,这样平和的状态在江砚年要把她放到床上时终结。
感受到男人松手的力道,她立刻皱起眉,圈在他脖子上的手臂缠得更紧:“不准走!”
江砚年的眼底掠过一丝无奈,顺着她的力道半跪在床上,轻声哄:“乖,你该睡觉了。”
林挽夏的眼眶忽地一红,睫毛湿漉漉地垂着:
“……你又要走吗?”
短短几个字,戳得江砚年的心口又酸又涩——
他知道她在担心什么。
喉结滚了下,他轻抚了抚她的后背,语气里满是温柔:“没有,以后都不会走了……”
林挽夏仰着脸看他,忽地说:“你骗人……我给你写了好多信,你从来没有回过……去你家找你,他们都说你不会回来了……”
说着,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上了软糯的哭腔。
江砚年猛地一怔,连呼吸都慢了两拍。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怀里的女孩,眼底翻涌起种种复杂的情绪。
“江砚年,你真讨厌!”林挽夏委屈巴巴地看着他,对上他墨色翻涌的黑眸,过了半晌,又小声呢喃了句,“可我还是好喜欢你……”
男人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声音哑得几乎不成调:“对不起……我以后,都不会走了,也不会再骗你了……”
林挽夏怔怔地盯着他,似懂非懂地眨了眨眼,忽地凑到他脸上亲了一口:“那你陪我睡觉。”
话音刚落,江砚年的呼吸骤然一紧,心跳乱了半拍。
怀里的人软乎乎地贴着他,眼底全是不安,和害怕被丢下的惶恐。
江砚年垂眸看着她微微泛红的眼角,和不自觉嘟起的唇,最终还是败下阵来:“……好。”
女孩闻言,顿时笑得眉眼弯弯,露出两个小梨涡。
她松开江砚年,乖乖躺在床上,拍了拍身边的空位,示意他躺下来。
江砚年看着她一派天真的模样,眼神一暗,关了灯,躺下时刻意和她隔开了点距离。
于是,林挽夏又抱着被子挪到他身边,贴心地给他盖上被子,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
柔软的身躯贴过来的那一刻,江砚年的眉心猛地一跳,有些难耐地闭上眼,一动也不敢动。
不知过了多久,女孩的呼吸渐渐平稳,身上淡淡的甜香却仍旧无孔不入地渗入他的身体,顺着四肢百骸往一个地方涌。
江砚年实在受不了这yu火焚身的滋味。
他小心翼翼地从她腰间抽出有些发麻的手臂,刚松了一口气,女孩迷迷糊糊睁开眼,喃喃道:“阿砚……”
江砚年一惊,连忙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声音放缓了些:“我在……睡吧。”
林挽夏却没闭上眼,慢吞吞地伸手在被窝里胡乱捣鼓了会,忽地嘟囔道:“好难受……”
江砚年怔了下:“哪里难受?”
林挽夏的脑袋醉得发沉,只迫切地想解开压在胸口的束缚。
忽地,她拉起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径直带着他穿过衣料,停在后腰上方。
“内衣好勒……帮我解开。”女孩的声音软乎乎的,语气里却满是理所当然。
肌肤相触的一瞬间,江砚年整个人猛地一僵,全身像被电流狠狠窜过,脑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衣料下的画面。
喉结重重滚了一下,他的呼吸沉得发烫,指尖微微发颤,却还是极轻地抬手,指腹隔着薄薄的一层衣料慢慢摸索。
男人的动作生涩又谨慎,每一下轻触都带着克制到极致的欲望。
空气变得灼热又滞涩,心跳重得几乎要撞出来。
忽地,女孩轻扭了下身子,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扣子好像在前面……”
他的指尖猛地顿住——
江砚年觉得自己迟早会被这个小祖宗折磨疯。
下一刻,小祖宗又抓着他的手往前带,迷迷瞪瞪地催促着:“快点。”
江砚年的暗潮翻涌得更厉害,方才的紧绷、生涩与艰难,在此刻瞬间被放大数倍,所有的克制都绷到快要断裂。
他努力地避开那片柔软,却又在不经意间蹭过,惹得女孩哼唧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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