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秋雁心里也有怨气,“当初爹娘说让咱把孩子换给二哥,就是图二哥能赚钱二嫂娘家条件好,但现在二哥都废了,还怎么帮我们小宝赚钱?”

她有些后悔把两个孩子换过来了,现在她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没抱过呢!

萧承岳倒不像卢秋雁那般丧气,在他眼里,萧青岳还是很有本事的。

他们萧家五兄弟,大哥是萧望田用钱供出来的,萧青岳当初想读初中,爹娘不肯供。

而萧青岳和萧俊岳,萧家二老倒是愿意供他们读书,可他们每次看到书就犯困,高中读了两年就实在读不下去了。

萧超岳总算读了个高中毕业,成绩却一般,也参加过几个工厂的招工考试,没考上,就一直在家里混日子。

按理说,几兄弟当中,萧青岳连初中都没毕业,应该是过得最差的那一个。

可他硬是靠着自己的本事,当上了护林员,虽然不是正式编制,但怎么说也是个正经工作,不用跟其他人一样下地干活。

所以萧承岳说心里总有股感觉,萧青岳即使以后胳膊废了,也不至于混得太差。

“先不说二哥以后废不废,二嫂娘家条件怎样都比你家好,你想想你家里那一堆破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偷偷接济你娘家!再说了,爹娘总不会坑我们的。”

“哼,”卢秋雁翻了个白眼,但也知道自己娘家和苏玉兰娘家的差别,而且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孩子换都换了,想再换回来根本不可能。

一旦换孩子的事情被人知道,他们都得被抓去坐大牢!

老四萧俊岳的房间里气氛也有些沉重,他坐在凳子上愁眉苦脸,“二哥若是以后都恢复不了,那家里得损失不少,咱们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范丽娟手里忙着筛豆子,这个家里几个妯娌,就她平时干活最多话最少,存在感极低。

“那能有什么办法?事情已经发生了,希望二哥以后能好起来吧。”

萧俊岳皱着眉头,“孙医生说了,就算骨头好了以后也不能像以前一样,动不动还会骨折,重一点的活都干不了了。”

范丽娟说:“哦,那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萧俊岳见范丽娟跟个木头似的,还没明白自己的意思,气得大声说:“你怎么这么蠢?!二哥废了,那以后谁给家里赚钱?咱们还怎么吃上肉?!”

“护林站那边肯定也不愿意养个废人,也就是说,二哥以后就赖在家里,吃家里的,喝家里的,我们其他几房都得养着二房一家子!”

范丽娟被吼了,心里也冒起火气,“你凶我做什么?说这么说,我们在家里说得上话吗?这些事爹娘自然会拿主意,你着什么急!”

“再说了,以这些年爹娘对二哥二嫂的态度,二哥若是真废了,第一个把二房赶走的就是他们!还有三房那两口子也不是吃素的,总之不可能吃亏!”

“既然这样,那你操心个什么劲?!”

萧俊岳闻言,拍了下脑瓜子,“对啊!哎哟,媳妇,还是你聪明,我刚刚太着急一时没想明白。”

范丽娟继续筛豆子,不耐烦地说:“行了,有这个闲功夫,你不如帮我去沈婆子那取些药回来,她那个生子配方,我喝了一个疗程了,还剩两个疗程,等我把身体调理好了,给你生个白白胖胖的小子,爹娘自然就会重视咱们四房了。”

……

接下来的两天,萧青岳在屋里养伤,除了每到饭点时出来取饭菜,其余几乎不出房门。

家里其他人很有默契地没去打扰他们,一来不知该说什么,而来担心被二房趁机赖上。

两天后,萧青岳一大早便带着苏玉兰和小宝出发去县城。

临走前,两人先是去了一趟大队长赵大山家。

大队长家就在村头第一户,院门虚掩着,萧青岳抬起右手轻轻扣了两下门,里面就传来孙红花爽朗的声音。

“是青岳和玉兰呀,赶紧进来。”

一家三口进了门,孙红花笑着迎了上来,视线落在苏玉兰怀里的小宝身上,“哎哟,乖乖,这就是小宝吧?瞧这浓眉大眼的,真俊!专挑你们夫妻好看的地方长!”

孙红花今年五十,两个儿子赵红军、赵强军都结婚了,不过还没生子,她整日盼着抱孙子,看到别人家的小孩,稀罕得不得了。

她注意到萧青岳左手绑着绑带吊在胸前。

惊讶几连问:“怎么了这是?受伤了?怎么这么不小心?没事吧?”

萧青岳轻咳一声,“上山不小心摔了,没什么大事。”

苏玉兰将准备好的一袋鸡蛋糕和桃酥递过去,笑着说:“婶子,上次幸亏有您和大队长帮忙,否则我那丢的钱和东西肯定拿不回来,这是我和岳哥一点心意,不值几个钱,您别嫌弃啊。”

看着苏玉兰手里的东西,孙红花笑得越发灿烂了,刚想伸手接过,赵大山从里屋走出来,板着一张脸说:“青岳,你这是想让你叔犯错误?不拿人民群众一针一线,这可是领袖的指示。”

苏玉兰递东西的手顿在半空,转头看向萧青岳。

萧青岳一张淡漠脸,“叔,你开玩笑归开玩笑,可别吓坏我媳妇,她可是会当真的。”

说着将苏玉兰手里的袋子拿过来往孙红花怀里一塞,“你和婶子可是从小看着我长大,我没饭吃你们偷偷给我塞两口,我受伤你们给我抹药油,你们就是我最尊敬的长辈。”

“当晚辈的拿点不值钱的东西孝敬长辈,扯什么犯错误。”

赵大山闻言这才哈哈大笑起来,看向萧青岳左手,“手怎么了?”

萧青岳答:“骨折了,没啥大事。”

萧青岳从小在山里到处蹿,受伤是家常便饭,也就是结了婚后稳重些,受伤频次少了,所以赵大山也没放心里去,只关心了几句便问:“怎么?今天这么早上门,有什么事要你叔帮你办?”

萧青岳点头:“是有点事要麻烦叔,咱们进去说。”

等两人进了里屋,孙红花拉着苏玉兰坐下,“来,闺女,你刚生完不能久站,快坐下,你这还没出月子吧?怎么就出来走动了?”

虽说乡下媳妇生娃后第二天就下地干活的人也不少,但苏玉兰是县城来的,再加上这几年萧青岳把她看得跟眼珠子一样,生大宝二宝时就整整坐了四十天的月子。

怎的这次才几天就出来了?

苏玉兰轻轻拍着怀里的小宝,叹了口气说道:“婶子,我也是被逼无奈,我爸让我回娘家坐月子呢。”

孙红花愣了一下,连忙问道:“咋就去娘家坐月子了?”

她想起什么,眼里闪过厉色,“陈春秀那个老虔婆又作什么妖了?”

孙红花在青芽村是出了名的耿直热心,当然,也是出了名藏不住话。

苏玉兰当然不会错过这种给陈春秀上眼药的机会,她叹了口气,“嗐,婶子,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既然你问了我也就不瞒你了,我生小宝那天遭了不少罪,医生也说了月子里得多补补,可家里也没什么好东西,整天就只有萝卜咸菜,连白面馒头都难得吃上一个。”

“倒是我三弟妹,每天还能吃上我婆婆给准备的红糖鸡蛋。我爸知道后很生气,让岳哥一定要把我送回娘家坐月子呢。”

她的语气越发委屈,“我那婆母这么对我也就算了,毕竟她一直把我这儿媳妇当外人,但我男人前几天被他们逼着进山打猎,猎物没打到却摔了胳膊,找了赤脚医生看,医生说骨头断的位置不太好,估计就算骨头接上后,以后也没法干重活,更不能再打猎了。”

“家里人一听我男人以后干不了活,个个都装聋作哑的,生怕被我们赖上,我这心里急呀,这些年我们夫妻挣的钱全都交给家里了,还欠了别人一屁股债,没办法,我只能想着去娘家,跟我爸借点钱,带他去县医院好好看看能不能治好。”

“我婆婆还说她一分钱都不会出。我看那样子,巴不得现在就把我们一家扫地出门呢!我就不明白了,我男人怎么也是她十月怀胎剩下的儿子,她这个当娘的怎么就这么狠心呢?”

“我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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