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第 22 章
入侵平息后的王宫一片狼藉
林默在简的房间里给她续了一次掌仙术。以太在弗丽嘉被"杀"之后躁动了一阵，但掌仙术的绿色光芒再次将它安抚下去。简靠在床头，眼睛里的不安比之前更深了
"弗丽嘉…她真的没事吗？"简问
"替身稻草人替她挡下了那一剑。"林默说"她现在很安全。"
简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林默收回双手的时候，视野左上角弹出了蓝色文字
连续四条
【收到感谢。增加感谢值1000点。——来源：索尔。】
【收到感谢。增加感谢值700点。——来源：洛基。】
【收到感谢。增加感谢值300点。——来源：奥丁。】
【收到感谢。增加感谢值300点。——来源：弗丽嘉。】
林默盯着"洛基"两个字看了三秒
他和洛基说过话么？——没有。一面都没见过
他判断洛基的700点可能和替身稻草人有关——弗丽嘉告诉了洛基，而洛基意识到那东西间接救了他母亲。洛基虽然不在场，但作为一个靠情报和算计活着的人，他能从结果反推出过程中的关键节点
无论原因是什么——560加2300等于2860
林默没有犹豫
"系统。两次十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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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十连
第一张。白色
【N·消耗品：便携式能量回复药剂。数量：3瓶。效果：饮用后30分钟内持续恢复体力】
第二张。白色
【N·消耗品：军用急救包】
第三张。白色
【N·消耗品：压缩能量棒。数量：5根。效果：每根可维持6小时的基本体力消耗】
第四张。白色
【N·消耗品：多功能照明弹。数量：4枚。效果：投掷后发出强光，持续30秒。可用于致盲或照明。】
第五张。白色
【N·永久：编程能力·初级。效果：赋予宿主基础的计算机编程技能，涵盖主流编程语言的语法和逻辑】
第六张白色
【N·永久：数学思维·初级。效果：提升宿主的数□□算和逻辑推理能力。对数据分析、概率计算、战术推演有辅助作用。】
然后绿色
【R·永久：灵力·初级。来源：死神。效果：赋予宿主基础的灵压（灵力）生成能力。灵力与查克拉、气并行存在，可在需要时转化为攻击性或防御性力量】
林默感受了一下——体内多了一种新的能量。和查克拉不同，灵力更"锋利"，像是一把还没有开刃的刀。量很小，但它确实在那里
第八张。绿色
【R·消耗品：仙豆。来源：龙珠。数量：3颗。效果：食用后瞬间恢复全部体力、治愈大部分外伤和内伤。每颗只能使用一次。】
三颗仙豆，这种东西在关键时刻能救命
第九张。蓝色
【SR·特殊：未觉醒的律者核心。来源：崩坏三。效果：一枚休眠状态的律者核心，尚未与宿主建立连接。核心内蕴含着某种超越常规认知的力量体系，但需要特定条件才能觉醒。当前状态下不提供任何能力加成。注意：核心一旦使用开始觉醒，将无法中断】
林默看着这行字，"一旦开始觉醒将无法中断"这个描述让他有些在意
先放着
第十张
金色
光芒从视野中央炸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亮。金色照亮了整个视野，连眼前的房间都仿佛被镀上了一层金边
【SSR·血继限界：阴阳遁 来源：火影。效果：解锁阴阳遁血统，赋予宿主同时掌控阴与阳两种性质变化的能力。附加效果一：木遁使用权解放，附加效果二：仙人体自动升级——从初阶提升至中阶，体力恢复速度、再生能力、抗打击能力全面提升。附加效果三：写轮眼进化——阴阳遁的血统觉醒同步刺激了写轮眼，从二勾玉进化为三勾玉。动态视力、洞察力、幻术抗性均获得质变。】
林默的呼吸停了一拍
SSR。不是一张卡——是一整套体系。木遁、仙人体中阶，写轮眼的升级三合一。
他能感觉到身体在发生变化，一种缓慢的、从内部向外扩散的温暖。仙人体的升级让他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变得更活跃了
然后是他的眼睛，一股灼热感从眼眶深处涌上来，他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灼热感持续了大约三秒，然后消退
【第一次十连结束。当前感谢值：1960点。】
林默深吸一口气，第二次十连
第二次十连。
四张白色。消耗品。林默快速扫了一眼——能量回复药剂、简易绷带包、应急食物、照明弹。都是实用但不紧急的东西
第五张。绿色
【R·消耗品：瞬步·单次。来源：死神。效果：可使用一次完整的"瞬步"——一种将灵压集中在脚部实现的高速移动。速度远超瞬身，但使用后会消耗大量灵压，短期内无法再次使用。注意：使用后会发出轻微的破空声，不适合潜行。】
第六张。绿色
【R·消耗品：言灵·单次。来源：咒术回战。效果：可对目标说出一句"命令"。命令必须以动词开头且简洁明确（如"退后""停""跪下"）。目标将被迫执行该命令一次。对意志力远超宿主的目标效果减弱，对无机物无效。】
言灵。林默把这东西记在了心里——在关键时刻，一句命令可能比任何攻击都好用
第七张。绿色
【R·消耗品：AT力场·单次。来源：EVA。效果：在宿主身体周围展开一层绝对防御力场，持续10秒。可抵挡几乎所有物理攻击和能量攻击。力场展开期间宿主无法移动。冷却时间：无（一次性消耗品）。】
十秒的绝对防御。林默把这个归入了"保命"分类
第八张。蓝色
【SR·永久：浅打。来源：死神。效果：一把未觉醒的斩魄刀——处于封印状态的默认形态，外观为一柄黑色的长刀。当前状态下不具备任何特殊能力（始解/卍解均未解锁），但可作为一把高品质的武器使用。刀身由灵压凝聚的材质构成，坚硬度和锋利度远超凡间金属。持有者可通过灌注灵压增强刀刃的切割力】
林默的右手中凭空出现了一柄黑色的长刀。刀鞘朴素，没有任何装饰。他拔出刀——刀身漆黑，在光线下反射出冷冽的暗光。他试着挥了一下——刀刃划过空气，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嘶鸣
第九张。蓝色。
【SR·永久：异次元收纳戒指。效果：一枚可戴在手指上的戒指，内部蕴含一个微型异次元空间，可存放任何非生命物体。存取时只需要意念操作。注意：无法存放活物，空间内时间静止。】
林默看着手指上凭空出现的一枚黑色戒指，这意味着武器、消耗品、道具，全部可以收进戒指里
他把之前所有消耗品——仙豆、药剂、照明弹、绷带包——全部收进了戒指。手指上那枚黑色的戒指安安静静地待着，从外面看不出任何异常
最后一张绿色
【R·消耗品：狂化·单次。效果：使用后，宿主的战斗能力（力量、速度、反应）在60秒内提升至当前的三倍。副作用一：使用期间失去理智，无法区分敌我，无法执行任何战术判断，只能凭借本能攻击最近的目标。副作用二：使用期间无法使用任何需要精细操作的能力（幻术、掌仙术、封印术等）。副作用三：使用后身体会陷入24小时的极度疲劳状态。注意：一旦激活无法提前终止。】
三倍。六十秒。林默把这个东西归入了"最后手段"
【第二次十连结束。当前感谢值：1060点。】
林默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思考着这一轮的收获
走廊尽头传来了脚步声。弗丽嘉走了过来
"林默。"她走到他面前"再次感谢你的稻草人"
"不用谢"
弗丽嘉看着他
"如果你有任何需要帮忙的地方，"她说"我会尽力的。"
奥丁在主殿召开了会议
林默站在角落里，没有参与讨论的资格——但也没有人赶他走。入侵之后，他的存在已经被阿斯加德的高层默许了
奥丁坐在王座上，独眼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他的声音比之前更低沉了——不是因为悲伤，是因为愤怒被压缩到了极致之后变成的那种冰冷
"简·福斯特从现在起被正式禁锢在王宫内。"奥丁说"任何人不准带她离开阿斯加德。我会亲自监督以太的解决方案。"
索尔站了出来。"父亲——"
"这不是讨论。"奥丁打断了他。
索尔的嘴唇动了一下，但没有继续说。林默注意到他的拳头握紧了——锤子在他身侧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会议很快结束了。卫兵开始执行奥丁的命令——在简的房间外加派了双倍守卫
林默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
他坐在床边，闭上眼睛，见闻色覆盖着整个王宫。奥丁的气息在主殿里没有动——他在独处。索尔的气息在简的房间附近徘徊了一下，然后朝王宫的东侧移动了——不是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去了更偏僻的方向
一小时后
有人敲了林默的门
是索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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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来。"索尔说。没有多余的话
林默跟着他穿过王宫的走廊，来到了一间偏僻的房间。简已经在里面了——索尔显然已经提前和她谈过。她的表情比之前平静了一些，但手指在膝盖上不安地交叉着
索尔关上了门
"我有一个计划。"他说，"但我需要你们两个的同意——因为这件事如果被父亲发现，我们都会被当作叛徒。"
林默没有说话。简也没有
"把简带到斯瓦塔尔法海姆。"索尔说"黑暗精灵的废弃母星。让玛勒基斯主动来找我们——在以太离开简的身体、暴露且脆弱的瞬间，我全力一击将它摧毁。"
"那里有什么能摧毁以太的东西？"林默问
索尔沉默了一秒"雷神之锤的全力一击。也许够了。也许不够。"
他抬起头，看着林默和简
"但留在阿斯加德等他们再来——只有死路一条。父亲被愤怒蒙蔽了双眼，他会用整个阿斯加德去和玛勒基斯硬碰硬。而玛勒基斯要的只是以太——他会把阿斯加德打成废墟来拿到它。"
简开口了"你说的'我们'——具体是谁？"
"我，你们"索尔看向林默"还有一个人。"
"谁？"
"洛基。"
林默和简同时沉默了
"我知道他在地牢里。"索尔说，"但他知道离开阿斯加德的秘密通道——海姆达尔在监控彩虹桥，正常途径走不了。而且…"
索尔的表情变了一下。只有一瞬间
"母亲已经去见过他了。她说服了他。"
阿斯加德地牢
林默第一次见到洛基
牢房在一排空牢房的尽头——其他的囚犯在入侵中已经被释放或者转移了，只剩这一间还有人。牢房的墙壁由某种发光的橙色能量场构成，将里面的一切与外界隔绝
洛基坐在牢房中央的地板上，背靠着墙壁
他抬起头，看到了索尔。然后他的目光移到了林默身上
停住了，像是一个棋手在棋盘上看到了一颗他之前没有注意到的棋子
"你就是给了母亲那个东西的凡人？"洛基说。他的声音和索尔完全不同，像是一把裹在丝绸里的刀
林默没有回答
洛基看了他两秒。然后他笑了，和林默之前在新闻里、在别人口中了解到的"邪神"形象完全不同。这个人看起来不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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