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第 21 章
奥丁走后，索尔安排了简和林默的住处，林默来到简这为她用掌仙术压制以太
简靠在床头，看着他收起双手。她的脸色比在格林威治时好了不少，但眼神里有一种挥之不去的不安
"那些画面又出现了。"简说
"什么画面？"
"以太有时候会在梦里给我看东西。"她停了一下，像在回忆，"很古老的画面。黑暗……和寒冷。还有一双眼睛——灰白色的，没有瞳孔。它在看着我。"
林默记住了"灰白色、没有瞳孔"这个特征
走廊上传来了脚步声。索尔出现在门口
他看了一眼林默，然后温柔的看向简
林默主动站了起来
"我去外面等着。"他说
林默走出了房间，在走廊里靠墙站着
走廊里很安静。金色的符文灯在墙壁上发出柔和的光，窗外的天空是一种林默从未见过的深蓝色——比地球上的夜空更纯净，像一块打磨过的蓝宝石
他就这样站着，等了大约一个小时
然后危机感知炸了
连续的威胁触发，危机感知从休眠状态瞬间切换到了最高警报，林默的后脑勺像被冰水浇了一样
他同时激活了见闻色
走廊里空无一人。但见闻色的极限边缘捕捉到了什么。王宫的深处，大量混乱的气息正在爆发。是囚犯——无序狂欢的恶意
然后，在囚犯的气息之下，另一股更冰冷的气息出现了。那些气息冰冷，毫无感情，数量不多但能量密度极高。从王宫外面突入的。像是地牢里的暴动只是信号，而真正的攻击才刚刚开
而且它们在移动。朝王宫的上层区域扩散
远处传来了连续的声音。金属碰撞、能量爆裂、物体倒塌。卫兵在下达战斗指令
有外敌入侵了
在那些冰冷的气息中，林默还感知到了国王的气息从王宫深处升起，他冲向了王宫中庭的主战场，长矛所到之处，那些冰冷的气息像被烈日蒸发的水一样迅速消失
林默没有犹豫。他朝简的客房方向跑去
他跑了不到三十秒，就在一条岔走廊里撞见了弗丽嘉
王后穿着一身简洁的深色长袍，头发束了起来。她身边没有卫兵，简跟在她身后，脸色有些苍白——以太在她体内躁动了一下，但还没有爆发
"索尔呢？"林默问
"去战斗了。"弗丽嘉说"他让我带简转移到安全的地方。"
林默的见闻色在持续扫描。那些冰冷的气息还在扩散，但暂时还没有到达这一侧的走廊——它们似乎集中在王宫的中庭和地牢方向
"跟我走。"弗丽嘉说，"去我的寝宫。那里有我设下的防护符文，能暂时遮蔽以太的信号。"
林默没有多问。他让简走在中间，自己走在最后，见闻色持续监控着后方。三个人沿着一条林默之前没走过的隐蔽通道快速移动。通道很窄，两侧的墙壁上刻满了某种他看不懂的符文——和外面走廊里的装饰性符文不同，这些符文散发着微弱的金色光芒
两分钟后，他们到达了弗丽嘉的寝宫
寝宫比林默的客房大三倍。但关键的不是大小——是墙壁。四面墙壁上的符文密度极高，金色光芒在石头表面缓缓流动，形成了一个闭合的屏障。当弗丽嘉和简走进来的瞬间，林默感觉到了一种微妙的变化——以太的"存在感"减弱了。不是消失，而是被某种力量包裹住了，像在一盏灯外面罩了一层不透光的罩子
"信号被遮蔽了。"弗丽嘉确认道。她走到窗边，看了一眼外面的天空。远处有烟柱升起——王宫的中庭方向
"索尔那边——"简开口
"他会没事的。"弗丽嘉的语气没有一丝波动，"他是雷神。"
林默站在寝宫中央，见闻色仍然开着。他能感觉到那些冰冷的气息正在和王宫卫兵交战——在很远的方向，但在慢慢逼近
"信号只是被遮蔽了，不是消失了。"林默说，"那些入侵者迟早会发现这里。"
"我知道。"弗丽嘉转身面对他"但索尔和卫兵们需要时间组织防线。我们能做的就是争取时间。"
"如果敌人主力来了呢？"
"我会挡住他们。"弗丽嘉说
她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我会关上门"
"我和你一起战斗。"林默说
弗丽嘉摇了摇头
"不行，以太比任何战斗都重要，如果他们抢走了简，得到以太，那这场入侵就成功了。你必须留在她身边保护她"
林默沉默了两秒。他知道她说得对。以太是敌人来的目标，简是容器。只要简还在，敌人就不会放弃。而他是目前唯一能用掌仙术压制以太的人——如果他被调走了，以太失控，情况会更糟
他做了一个折中的决定
林默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东西——一捆稻草人。巴掌大小，做工粗糙，用草绳捆扎成人形。他在地球上的时候从系统那里获得的消耗品，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用
"拿着这个。"他把稻草人递给弗丽嘉
弗丽嘉接过来，翻看了一下
"这是？"
"替身。"林默说，"当你感受到致命危险的时候，把它握在手里。它会自动把你传送到安全的位置，同时在你原本的位置留下一个替身。只能用一次。"
弗丽嘉把稻草人握在手里，看了两秒。然后她收进了袖中
"我会留在寝宫里保护简。"林默说"但如果你的处境变得——"他顿了一下"如果你遇到了真正的危险。我会出手。"
弗丽嘉看着他
"你能感知到我那边的状况？"
"能。"林默说。见闻色的范围有限，但弗丽嘉的战斗如果发生在寝宫附近——他能感应到
弗丽嘉点了一下头。没有多余的客套
"谢谢你。"她说
战斗声越来越近了
弗丽嘉从墙上取下了一把剑。剑鞘是深褐色的皮革，剑柄上镶嵌着一块暗红色的宝石。她拔出剑——剑身细而锋利，在符文的光芒下反射出冷冽的光
她走向门口
林默看着她的背影
见闻色告诉他——弗丽嘉身上的气息在那一瞬间变了
弗丽嘉推开寝宫的门。走廊里空荡荡的，但远处的战斗声已经清晰可闻
她没有走远。她走到了寝宫外的一条岔道上——那里是她提前选好的伏击点。如果敌人突破了寝宫的符文遮蔽，她会在这里截住他们，不让他们接近简
她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了
寝宫里只剩下林默和简
简坐在床边，双手攥着膝盖。她不是战士——远处的战斗声让她明显紧张，但她没有发抖
林默靠在窗边，见闻色全功率开着。他追踪着弗丽嘉的气息——王后没有走远，就停在寝宫外三十米处的岔道上。她的气息稳定而冷静，像一把等待出鞘的剑
然后
两股新的气息同时出现在了见闻色的边缘
一股是那种冰冷、整齐的入侵者气息——但比普通士兵浓烈十倍，带着某种被压缩到极限的暴烈。像一团被人为点燃的黑色火焰，内核里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地燃烧。这是被某种力量强化过的战士
另一股更浓、更深、更冷——像一团在真空中燃烧了五千年的黑色火焰。它从王宫外墙的方向移动过来，和那名强化战士汇合后，两个气息一起朝弗丽嘉的方向移动。速度快得不正常
那个更冷的，是敌人的首领。林默的直觉告诉他
他咬了一下牙。弗丽嘉让他留在寝宫——她有替身稻草人。但如果那个首领和强化战士联手——
见闻色紧紧锁定着那两股气息和弗丽嘉的气息。三个存在在寝宫外三十米处的岔道上汇合了
然后——
弗丽嘉的气息没有变化，但岔道上多出了幻术的气息。
林默反应过来，应该是弗丽嘉制造了一个简的幻象，放在了岔道显眼的位置，用来引诱敌人。而弗丽嘉的真身就藏在旁边，等待着出手。
两股敌人的气息进入了那条岔道
林默通过见闻色"看着"这一切。首领走向了幻象中的"简"
他上当了
然后弗丽嘉从暗处走了出来。她没有偷袭——她挡在了幻象和首领之间。手里的短剑横在身前，面对着比自己高大半个人的敌人
"你不会碰她。"弗丽嘉说
首领停住了。他看着弗丽嘉——然后挥出了一掌。弗丽嘉侧身避开，反手一剑刺向他的手臂。首领后退了半步，躲开了致命一击，但短剑还是在他的铠甲上留下了一道裂痕
两人的战斗方式完全不同——首领是纯粹的力量压制，每一击都带着碾碎一切的暴烈，弗丽嘉是精准的、剑术家的打法，每一剑都瞄准要害。她在首领的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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