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漆嘛黑的山路上只有被风吹过的几片黄叶,除此之外,空空如也。

连脚步声都销声匿迹了。

施恩揉了揉冻红的耳朵,回房继续包饺子。

武松拍了拍手,回头找到白椿的身影。

他见施恩走了,加快脚步走到白椿身边,不打招呼地抓住它的后脖子。

白椿正要回炕上取暖,它的毛爪子这会儿冰冰凉凉,很是不舒服。

谁知还没走两步就被武松拦住进门的步伐,怒气瞬间上脸。

“你又做甚!我可没招惹你!”

武松轻哼一声,抖了抖抓虎的手腕,换一只手抓住老虎,把白椿摆正过来和他对视。

“你是没招惹我,可是你躲在后头一动不动,系统说要我俩完成任务,只让我一个人上还有理了?”

“况且我抓你不是为了说这些。”

白椿看着武松脸上的奸笑,心肝颤了颤,连尾巴尖都忍不住晃了晃,犹豫地问:“你要做什么?”

武松没回答,而是直接动手。

他极快地放下白椿,两只手架在白椿两条前腿底下,刚抓住就提将起来。

四爪离地的白椿一头雾水,且越发没有耐心,垂下去的爪子渐渐上扬,随时要给武松来一下。

武松早有防范。

看着面前的老虎,他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默请求祖宗保佑。

霎时间,花老虎在他手里犹如一块抹布,全身上下都被这块独特的“抹布”抹了一遍。

尤其是腰间。

白椿连指甲都露出来了,勾住武松的衣裳都拦不住被武松提起来往外扯,扯完继续抹身子。

白椿岂是好欺负的。

猛虎只是被抓住了后颈,又不是不能动弹。

瞅准眼前的一块肉,虎口大张,啊呜一口闷。

“哇啊!又谋杀我呐!”

武松没功夫嘚瑟了,手里的毛物早就一爪蹬在他的胸口下了地。

他一手扶着腰,一手按着心口,两只眼瞪视同样炸毛的老虎,一时间,剑拔弩张。

老虎尾巴焦躁地摆动,一身短毛因为摩擦生了一身静电,炸炸呼呼。

“本虎只听过鸡毛掸子!可从没听过虎毛掸子!你脑壳进风抽抽啦!”

武松听到老虎说话,手心底下的皮肉跳着刺痛,忍不住咧嘴:“老子好着呢!”

胸口的钝痛始终消不下去,垂目扫一眼遍布全身的花毛,武松颇有些气不顺。

说出来的话在白椿耳里竟然会变得委屈。

“还不是那个蒋忠干得好事!他竟敢抓我的腰!要不是忙着涨士气,我早一脚把他踹飞了!”

白椿听不到武松解释让它炸毛的缘由,前爪离地,毛耳侧压,獠牙露出小尖。

“此事与我有何关联!”

武松不按胸口了,另一只手指向腰间的皮肉,给老虎展示新鲜的牙印:“蒋忠抓过的地方自然要让你也沾一沾,我们兄弟俩是一体,既要形影不离也要同甘共苦。”

“可你不仅不与我共苦,还让我更苦!”

虎爪离地,乌烟瘴气。

在一人一虎大战中,白椿的声音仍旧清晰:“谁与你是一体?本虎何时做了人?共苦?脑子有坑还是赶快补一补吧!”

武松一手抓住盖在他脸上的虎爪,一手挡在老虎胸口不让它更进一步。

脸因为虎爪压得变形,他斜着嘴说道:“我当你是朋友,你却害我!”

白椿的毛爪亮刺,喉咙里发出低吼:“自作多情!你和施恩称兄道弟,怎不去找他滚一滚?!我看该你俩滚在一处才对!”

武松陷入茫然,一脸空白道:“施恩?我找他做什么?”

话说出口才彻底反应过来,武松看着眼前的花猫,脑子突然转过弯来,紧绷的脸皮因为笑变得更紧绷了。

“他也不成,臭,只有你是香的,快让我再闻闻。”

武松作势要抓着虎爪闻,白椿一看好好的人发病了,甚至病得不轻,急忙撤爪,顾不上说武松两幅面孔。

再不和他废话,毛爪抹油一般,嗷呜一声顶开门板便上炕了。

拍了拍身上的碎毛,武松揉了揉脸皮,看着晃动的门板,提起嘴角轻笑出声。

西风钻进没遮严实的腰间,笑容被打断,他又急忙捂住进屋擀饺子皮去了。

施恩对刚才发生的事有感,这会儿身上不抖了,话也说得利索。

“武兄弟真是厉害!蒋忠那般雄壮的人都拿你没办法,我很是佩服啊!”

武松擀好一张饺子皮,推到案板另一边,笑着说道:“不过是士气到了,先声夺人罢了,要我看施兄弟也能做到。”

“我?”

手里包着一只饺子,施恩正要粘面皮,听了这话稍一停顿,眼里充满希冀。

“我能行吗?”

武松点头道:“一定可以!”

举起手里的擀面杖,武松敲了敲,并往前一递:“施兄弟不要妄自菲薄,譬如这擀面杖,放在伙房里头可以蹂躏面团,放在伙房外头也可震慑坏蛋,痛打落水狗。”

“若天时地利人和俱在,我觉得,只一根擀面杖就可打遍天下无敌手。”

包好的饺子没能好好入队,被随意放在案板边缘,施恩接过武松手里的擀面杖,指尖拂过光滑的圆木,双目炯炯。

二人一虎说说笑笑地吃完晚饭,武松回去睡觉前交代施恩。

“施兄弟勿要担心,待蒋忠带着马匪合伙找上门来,到时一举将他们拿下,便可消除后顾之忧。”

施恩点点头,把他们送回房后,轻轻地合上门。

垂在指尖的铜锁在风里晃了晃撞上门板,又晃回兜里。

今晚注定是一个难眠夜。

白椿还记得武松说过的话,它立在榻上从容不迫,毛脑袋下压,尖牙显露,圆眼闪耀烛光。

“虽你今日精神错乱说我香,但,你又信誓旦旦说我臭,且说我身上有虫,所以你别想睡床。”

脱下外衫,武松步履轻快地走到床边把衣裳甩上去,双手撑腰道:“今日只是吓唬你,你就是个臭毛物,我才不稀罕碰你。”

他摆摆手,给白椿指个方向:“你就去那个角落睡吧。”

眼看老虎压着耳朵要咬他,武松找补道:“我身经百战经验丰富,那个角落既避风不冷,又不火烧火燎,莫非你想睡一觉起来让毛发变得干燥?亦或是梦中翻身时起一身静电?”

白椿举着爪子默默思考,认为武松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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