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家没一个好鸟,一个个不得好死。”

伸手压住衾被,即将行刺时,蒋忠突觉手感不对,身子一顿就要后退。

脚后跟却被抵住了。

刹那间,心跳失速,蒋忠反应过来遭了暗算,也不再遮遮掩掩,大喊道:“姓施的果真不是好鸟,蒋爷已经栽过跟头,无论如何,今晚定要将你拿下!”

“嘭!”

身后钝痛震颤肺腑,蒋忠高举匕首,忍不住呛咳一声,再睁眼,眼前一片漆黑,耳朵里尽是呜呜嗡嗡,如同房顶上的呼呼风声。

怒从心头起,他一掌掀开床褥,跳上床转身,刚站定便被眼前的一道黑影吓破了胆。

他又急忙闪退,却比那道黑影晚了一步,手腕被打,麻筋一跳,便听见咣当一声,匕首落了地。

蒋忠揉了一把痛处,恶狠狠地说:“施恩,我知是你搞鬼,速去将药方给蒋老爷送来,我便不治你的罪,不然,将你扭送官府有你好受!”

施恩甩了甩挥擀面杖挥得发麻的胳膊,半分不惧,黑夜中的一双眼似有明星闪烁。

“哼!你又是只什么好鸟!治我的罪?谁不知道你和马匪混在一处!不求我放过你便罢,倒反过来要挟我?想得倒美!我告诉你,要想出了这道门,先喊一声施爷爷!”

站在床上的蒋忠大喝一声,循着施恩发声处望去,大展臂膀,双拳相击,脚猛地一跺,床便塌了。

一场大战如火如荼。

赤手空拳对战擀面木杖,一个循声出击,一个看影挥杖,有来有往。

抖了抖耳朵,白椿眨眨眼,看武松正睡得香,抬起毛脑袋专心听动静。

除去风声和门窗抖动,剩下的便是不同寻常的打斗声。

毛爪利落地打在死猪肩膀,死猪又一次在坠落中咆哮。

“你这毛物大半夜做梦腿抽抽!每回都要踢我一脚!以前不和你计较,今日踢得也太重了些!”

武松坐在地上,一手按着肩膀,一手压着后腰,眼里充满红血丝,瞧起来要吃虎。

白椿暂时不和他计较,只说:“快去帮施恩,许是马匪来了。”

侧耳听门外动静,武松顿时忘记身上疼痛:“动静这般大?我竟没听见!”

他三两步迈出门槛,转眼又折身退回来,看着白椿道:“你怎还在炕上?”

白椿抓了抓床褥,把被子抓平整,只催促道:“你不是说过只你一个就够了?快些去吧,花拳绣腿对付这些人够用,我便不去了。”

武松顿觉恨铁不成钢,要不是施恩情况危急,他定要使唤金箍镯。

走到施恩门外时,听到打斗动静武松顿时心急,推开门缝里头的声音彻底泄出来,想要迈进房门的脚却猛地一顿。

里头的动静和他想得不一样,蒋忠怎会哇哇叫唤?有马匪在不应该是施恩哇哇叫唤?

武松来不及思考,一掌震开门板,喊道:“施恩!我来助你!不要怕!”

眼前所见,令武松握紧一双铁拳。

昏暗的房间门户大开,月光争先恐后地落在地上,给两道人影披上一层清辉。

蒋忠立在地上一手抓住施恩的衣领,另一只手高举,手里抓着擀面杖。

施恩被蒋忠抓住衣领被迫跪在地上,浑身颤抖,两只手徒劳无功地扒住蒋忠的胳膊,想要挣脱束缚。

若不是武松及时出现,此刻擀面杖只怕要让施恩脑袋开花。

整个房间一片狼藉,武松举目四顾,却不见其他人影。

当务之急是先把施恩救下来。

他三两步走到蒋忠面前,不停顿,直接一脚踹上他的胸口。

蒋忠本和施恩打红了眼,听到人声抬头见到武松这个灾星,小腹一阵激灵。

只愣神的功夫,就吃了窝心一脚,一头栽倒在地。

“又是你小子坏我好事!你和施恩一丘之貉!都不会有好下场!”

武松扶着施恩站起来,眼风扫过蒋忠,道:“好下场?你拿着擀面杖打人便是好的了?”

“我何时拿过擀面杖!你血口喷人!”

武松眼风如刀风,把施恩护在身后,直指蒋忠右手:“此刻你手中拿着的不正是擀面杖?怎么?还能是我给你塞手里不成?”

蒋忠气性大发,要和武松拼个鱼死网破,手撑在地上突然不稳,一骨碌摔个屁股蹲儿。

他呲牙咧嘴揉着发麻的屁股,这才看到脚边滚着擀面杖,一阵凉风吹进衣领,蒋忠“啊”地叫唤一声,坐在地上后退三步:“哪来的擀面杖?!”

武松哼一声,不屑道:“真是一场好戏!”

蒋忠目眦欲裂,站起来指着施恩吼道:“你看看他!再看看我!究竟是谁被挨了打!”

武松顿觉意外,他又扫一眼蒋忠,从上到下,果真见他一身肿包腿打颤,余光里的施恩外表看不出青紫痕迹,就怕内里有伤。

手腕陡然爬上一阵凉意,如被蛇贴上来一般,武松打了个寒战。

只听施恩扯着他说:“我的脖子好痛,若不是武兄弟来得及时,只怕就要被蒋忠勒死!”

还不待武松与蒋忠对峙,让他就此罢手,就听到他激愤地大叫:“恶人先告状!恶人先告状!我何时勒过你!只抓住你一回!一回!”

他看武松和施恩站在一处,恶向胆边生,双手握拳再次摆出起手式,右脚向前一步正要出拳报仇,脚底咣当一声,三人的视线一齐汇聚过去。

原是一把阴森森的匕首。

白椿在炕上来回打了几个滚儿,总不见有打斗声。

不知是武松实力不凡,只现身便可平息纠纷,还是武松是个泥塑,轻轻松松便被马匪打倒了。

心烦意乱,白椿起来抖抖毛,走到包袱跟前,毛爪和嘴齐用力,在兜里一阵抓挠,叼出小狮子玩偶放在一边。

它再次趴在炕上,嚼巴嚼巴小狮子脑袋,又抬爪按压,软糯糯的脚感越抓越上头。

待这阵玩心过去,白椿叼着小狮子随意一甩,空中划出一道橘黄色的抛物线。

小狮子在炕上弹跳几回终于落地时,一截老虎尾巴已经晃出木门。

“我得去看看,万一武松折进去变成冰疙瘩,金箍镯被别人抢走,到时让我去大街上卖艺怎么办?那多不威风!”

院子里留下一地花脚印,一直延伸到施恩的门口。

毛爪子迈进门槛的时候,白椿的心总算稳了。

真好,武松还是热乎乎的人。

就是眼前的大块头太挡路。

白椿还认得这个背影是蒋忠,余光里却不见马匪。

外头的地上实在太冷,一只大老虎人不知鬼不觉地走到门后,坐下一动不动地看这三人要闹什么名堂。

蒋忠手举匕首:“交出药方!否则谁都别想出去!我这匕首上抹了见血封喉的毒,若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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