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难得让茯狄忒放松不少,最为是安琪瑟时常来找她,二人极为的乐道自在。
“不管如何说,爱情这东西,我可瞧不上。”
茯狄忒翻看着书籍,身子懒懒的,许是之前一直都在念着太多的事,这会子好久的放松,算是让她找回一刻的自我。
或许爱情这样的事,与她似乎也并无特大的关系吧。
安琪瑟调笑道:“你可别这般说若是有什么好男人,真被你给瞧上了,那可是头一次的好人,我就要好好瞧瞧!”
茯狄忒的语调比从前都要冷,她刻薄道:“爱情这东西何处就能有么,也不过如此,想来也不是个东西,更是不好的,若是不成就被走了,我还不受这个气!”
安琪瑟倒也不气,谁不知道平日里茯狄忒对爱情一向如此这般的态度。
只是今儿比往日刻薄的不是一点半点的程度了。
“谁把咱们的芙眠给气了?”安琪瑟调笑道:“我给你说理去!”
茯狄忒自顾自包扎花束,又立马做出一副没事人的模样,她不咸不淡道:“谁说我有事的!你这反而是在咒我了!”
“好好好!我没咒你的意思,只是几日不过,你这脸色也不如往日的好看,这又是什么事没有好好告诉我?”
茯狄忒心事颇多,许多都不肯说,一句话、一个字都没有,安琪瑟又猜不透,倒觉着她的气不错,才能志高明,她特别喜欢,一开始二人不就是冲着,一眼便定了茯狄忒是个极为不错的人,才与她多言的么,谁知一下子就成了挚友。
安琪瑟看人还是很准的,她自然知道茯狄忒的性子问题,只是总是问起对方不愿说,自知对方不愿意让自己麻烦,于是也只好放下这事,也不能怎么做。
这一会的功夫,就叫安琪瑟好不心烦的。
“你是在哪里受得?”
“什么?”
安琪瑟笑盈盈道:“不用我多说这事,不过那么一会的功夫,也不值得那么一点的事,如若你愿意也什么的大事,你要是不愿意的,我也就只能够等着了。”
“你要是只管等着,或许也没几次的不见好吧。”
“你这话说得也没趣了,你这平日里总是一股子心事在里头,我也不好过问,但若是有我在,也求过你可以好好瞧瞧,我永远都在你的身后。”
安琪瑟真挚道:“我很向往爱情,然而如若在爱情面前,爱情还没法与你相比。”
“这话真是有趣的才叫恶心。”
安琪瑟还能不知道茯狄忒在口是心非说反话么,她抬手捏了捏她的左脸颊,二人相视一笑,便也就放下这事来,好好放松了一会。
“父亲,我饭做好了。”
茯狄忒忙前忙后的做事,一刻都不让自己闲下,怀尔恪瞧见自己女儿这一副非要找出忙出的心,立马就知道定然有事放在她的心里。
他左右也没法多问,这姑娘大了,很多事定然不好与她说,但茯狄忒从小什么事都喜欢压在身上,要是不被发现就什么都不愿意说。
一向都是如此的性子。
安琪瑟都私下与他好好顾着芙眠的情绪,他一个做父亲怎么能够不注意呢。
打从爱人的开始,她便什么都不好多管,他性子是出了名的好,只是之前也是因着不成的地方,才使得腿脚不好。
安琪瑟又去问,这会茯狄忒的情绪缓和了不少,但她依旧闭口不言,只道:“不是什么大事,若有事还能不告诉你么,还不是因着这事也就那样,到底一个都做好了,我也信过你,不然你就等等看,还有事,自然叫你。”
这话说谁可能还有可信度,但对于茯狄忒而言一点可信度都没有,她不希望被人知道太多事,就连她的父亲再这么有心都无法去明白女儿,从她母亲开始,怀尔恪要做的事已然不是他可以承受的。
不过是寻常的爱情,谁知道如今成了这样。
自己有害了女儿成了这么一个事事都在心里的人,做父亲的他,哪会不心疼自己的女儿?
安琪瑟挽着她的左臂,笑盈盈道:“芙眠,你去我家庄园吧,你好久没来了,自从上次我多次来找你,你都不在,这次你可不能够推脱!”
茯狄忒垂眸,一下子最能说出一些言语的她,这嘴愣是开不了口。
怀尔恪上前,他一瘸一拐的走来,当做自己无意听到,他自个也劝道:“芙眠,你就去蕾菈庄园吧,别忘了也把山茶花带去。”
茯狄忒念着父亲的腿脚不好,刚要推辞,就被安琪瑟给拉走了,这时候的茯狄忒定然需要一些小小外力。
马车内,安琪瑟还与她说可以放心,她早早找人了,茯狄忒只好露出无奈的笑意。
茯狄忒这时才发觉,自己身上的衣着是不是不好?
“你别顾你的衣着!难不成那些人还敢怪你!我跟你是一样的,他们还能说起自己的主子不成!”
茯狄忒又只是淡然一笑,没多少力气去回答。
到了蕾菈庄园,微风袭来,巧好此刻正是午时过后。
安琪瑟拉着她去后院的花园,那又个小亭子,之前茯狄忒来时,二人能有好久的时间都待在那里,说特别多的知心话。
现在倒是成了茯狄忒的没话了。
听到不大不小的人声,茯狄忒担心有客人,自己衣着不当定然不行,安琪瑟就知道她担心这个,她本不在意,但茯狄忒在意,安琪瑟叫人给茯狄忒换了很是清闲的常服,她默默在门外等着。
谁知这世上能够巧合的事,实在是太多了。
原来森赦尔与他的挚友们也都在这。
安琪瑟很奇怪道:“没想到他们居然会来!还以为今儿只有我们呢!”
走着,她才想起,她小声侧耳对着茯狄忒说:“今儿我父亲要招待客人,不然咱们去屋内吧。”
茯狄忒还能不知道安琪瑟。
她平日里最希望这样的热闹,又喜欢在这样的环境下玩闹,然而这样一次寻常的见面,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她心性极好,只是对不熟与不喜的人刻薄而已。
茯狄忒立马露出一副轻笑面容:“没关系,我与他关系一般,这也无所谓,只是那小亭子,我真心喜欢待着,到时候跟你说起太阳的玩笑也一样的方便。”
安琪瑟还是担忧,她侧耳小声道:“若是不成的,你只管与我说!”
“还不快玩去,我在小亭子等你乐去!”
茯狄忒很自然坐在小亭子内,这蕾菈庄园内的东西什么都是好的,不一定都是贵重的东西,但不得不说,也会让人忍不住多看上那么几眼。
她安静的看起一本名为《凄凄少女》的书籍,安琪瑟让下人给她准备的,也有基本是她说想要看点不一样的,有些都被她放在一个盒子里,而安琪瑟一直都很细心,二人的相处,从来都是好过的,然茯狄忒的心事就太多了。
有时候也难免顾不上绮罗,但对方真心好性,对她极好,二人都在互相为了彼此而真挚的情感。
也是安静多了,她不愿面对森赦尔,不管眼神还是什么,她都默默的无视。
过了一两个小时,薇尔德忽的走来,手上拿着食盒,茯狄忒原是不在意,直到对方从食盒内拿出她上次说想要吃的冰酥酪时,茯狄忒不觉发愣,眼神也有意无意的看去。
薇尔德平静道:“茯狄忒小姐,这是给你的。”
茯狄忒并未触碰,只是嘴上一言:“替我谢过就好,多谢。”
薇尔德默默放下走出小亭子内。
她本该与伊格休纳待在一起,这时候她都跟在森赦尔的身侧。
森赦尔痴痴的望去:“她好像不愿意吃啊。”
薇尔德小声劝道:“不必着急,这么一时半会的,什么都是机会,自然要看着点才好,就算是如何至少也要对症下药。”
森赦尔多半是听进去一点,他云淡风轻的走去,乖巧的坐在茯狄忒的面前,他似乎想要学习一种无声的陪伴。
一开始茯狄忒不以为意,才抬眼的功夫便发觉面前坐着森赦尔。
好悬没给茯狄忒一次又吓着。
本以为这样也没关系,可她现在不怎么喜欢与森赦尔距离太近,那样或许对母亲来说,是一件不对的事。
她犹豫再三,谁都不搭理的起身,走去草坪上,清静感受娇阳的拥抱。
森赦尔站在阴影处的小亭内,他渴望去触摸、去触碰,偏偏不可走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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