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面
我一直说封面里有四个人,但一直没揭晓她们分别是谁,因为涉及剧透,现在全文更完了,终于可以揭晓了:
首先要说明这四个人在哪儿,四个人都是完整的人,有头有上半身有下半身,不是只有脸。我们看到画面中下部的一个几乎是正六边形的大区域,正六边形的左下坐着一个靠墙的人,她的头是红色的,上半身是蓝色三角加灰色三角,腿是黄色三角。我们称之为A。
正六边形的右上角有一个和A呈中心对称的B,二者的相对模式也有点像是八卦图。这个人红色脑袋,上半身是黄色三角加白色三角,腿是蓝色三角。她是倒过来的,看起来很奇怪,有点不好找。
接着看向A靠着的那面墙的背后,有一个站着的和A背靠背的C,C的头是蓝色的,上半身黑色,下半身蓝红色。
再看整个画面的右上角,D坐在右上角俯视正六边形里的两个人,D的头是白色的,上半身黄色,下半身蓝色,“脚尖”戳在正六边形的右上顶点。
ABCD分别代表谁,想必诸位现在已经有了答案,那就是:贺追、庄梦、陈质、杨熠(按顺序)。
我想象中这个封面的效果是大家能看出来这几个“火柴人”的情绪,能感受到她们之间那种复杂的交织。实际效果上,不知道大家感觉到多少,哈哈哈。
第一章
1、章节标题“摇篮曲”,这个的含义在后面49章揭晓了:
“再给我讲一遍你对我一见钟情的故事吧”,这就是独属于婴儿贺追的摇篮曲。
2、从第一章开始就有说贺追有“被监视的感觉”,只不过是前段时间,这段时间没有了。这是因为之前人合合成模型的时候的确对她进行过“监视”,模型做出来了自然不用再监视了。
3、贺追对刘宓说“以为你也要说我杞人忧天了”,是陈质这么说过她。
第二章
1、最后一个片段,杨熠吃饼。杨熠喜欢吃凉的饼,杨琳却非要她吃热的,因为在杨琳的角度“饼本来是热的,凉了就是‘次等’了,不能让孩子吃次等的”。这是她爱杨熠、为杨熠好的一种表现,但实际上杨熠只是喜欢吃凉的。
杨琳的爱就是这样,只考虑很多客观的对错,而对杨熠的情绪需求置若罔闻。相比之下,杨熠是个相当会爱的人,她可以为了自己和爱人的情绪抛却所有世俗的东西。
2、同这个片段,杨琳问“你们公司新产品如何”,杨熠说“那种机器人,还是算了”,因为知道星合的真相。
3、同这个片段。杨琳说“去跳广场舞她们都夸你”是想让杨熠开心(虽然相当笨拙),以及后来让机器人倒剩菜也是听了杨熠的话。杨琳已经在学着爱杨熠了,这也为她最后愿意接受杨熠爱上机器人、甚至帮她去搪塞贺追埋下了伏笔。
第三章
1、这里贺追和瞿英在酒会上偶遇,后面第九章陈裴在高尔夫球场也遇到了瞿英,大家可以对比一下瞿英对贺追和对裴厌卓的态度。
裴厌卓在陈质面前感受到的地位落差和不认同感是无孔不入的,就算陈质对她再好,她也会感到不安心。陈质的正确做法是给她大于平均值的安心感,无奈陈质做到的却是小于平均值的。
大家看完全文应该有点懂了,陈质是个对爱很钝感的人,她不太懂怎么真正爱人,她以为她很爱一个人了,也只是做到她的脑子里能做到的那些(财富、托举、嘘寒问暖),可她不习惯猜别人的需求和情绪,这在她的思维里是低效率的——有什么需求不能开口吗?
陈质对爱从没有深想过,前面很长一段时间对裴厌卓说出“我爱你”的时候也没深想。
2、任安东和贺追河边聊天,这是陈质第一次出场,也带出了陈质对贺追的资助人身份。
我在写贺陈这对时特意采用了这种叙事方式,先营造两人身份、尊卑上的落差,再以一种戏剧性的方式(陈刚和裴做完推门出来看见贺)引出两人的真正关系,使两人之间的张力尽可能地大,让人感到层次丰富。
西风湖那个夜晚是贺陈两人的第一场对手戏,在这场对手戏之前大家应该对她们的相处模式已有预设,结果发现不是大家想的那样,这也是一种“预期违背”。
上述只是我写的时候的理想效果。
第四章
1、第一个片段贺追和刘宓餐厅聊星合四,贺追说“如果人足以满足彼此的需求,这种仿真机器人根本都不会出现了吧。归根结底是人太贪婪了,不想负人际关系里的责任,还想享受人际关系。你不贪婪,所以你会说这种话。”
刘宓说“我倒觉得,为人际关系负点责任也是人生的一种乐趣”,贺追接着说“真是受教”。
贺追此时已经了解了自己是个不善于对关系负责的人,其实她特别理解买星合四的人的出发点。
2、贺追在饭店地下车库偶遇杨熠和庄梦,这不是杨熠的本意,虽然杨熠前期一直在制造偶遇,但她今天把庄梦带出来了,就没想着要遇到贺追。
她带出来庄梦,是因为她正处于“想要但得不到”的状态,这个状态下她偶尔会把庄梦放出来,以解相思之苦(这时候她以为她只是在思念贺追,看完全文再回头看,可以明白她这个思念其实成分复杂,只是她自己没意识到)
另外,之所以在这个饭店地下遇到,是因为庄梦和贺追都爱吃这家。
再另外,杨熠带着庄梦时面对贺追有些心虚,是因为她怕贺追看出来点什么(庄梦是贺的伪造品这回事),太心虚了。
3、贺追问杨熠的工作,杨熠完全坦诚。她就没想瞒着贺追这回事。这段时间贺追满脑子都是“杨熠来窃取情报”,实际上杨熠心里根本没这根弦。
4、这里裴厌卓本没必要自己跑来律所(后面陈在电话里也说了,杀鸡焉用宰牛刀),她来就是想瞧瞧贺追,或者打探一下。
她也没想到在电梯就遇到了(她来之前在网上搜过贺追长啥样),这是她和贺追的第一次见面。
5、陈完全知道裴的真实心理(来律所就是为了贺追),但没戳穿,是因为她觉得无所谓。
包括她也知道裴厌卓在背后利用她资源的那些事,她也觉得无所谓,只一味地帮忙(当裴开口的时候)。
第五章
1、这是陈质第一次正儿八经地露面,借此机会讲一讲陈质这个人吧。
她是个只在乎自己的人,只在乎自己身处的状态以及情绪,她对两个人为什么要在一起、为什么说爱其实没有什么理论,她只在乎:现在这样挺好,你想结婚?那就是一直维系这种状态或者甚至更亲近,可以,我愿意。
她做的每个决定终究都会落在“这决定会给我的生活带来什么影响”上,她给别人的反馈也都只是在衡量这个反馈会对自己造成的影响。
比如说,她前期反复回答裴厌卓“我爱你”,就是因为她更想让事情发展成她回答了我爱你的面貌,而不是她回答“我不确定”、“你教教我什么是爱”的面貌。
但是,她对裴厌卓的宠爱和托举也是发自内心的,是因为她想看见裴在事业上得到想要的、想看见裴因为她而露出笑脸,所以这么做了。想做什么做什么,是陈从小到大的一种习惯。到底爱不爱,还是交由大家评判。
很多朋友在早期剧透看见陈裴he时感到不理解,我当时的第一个想法是:要不改一下吧,改成be,既然大家这么抵触。但我对我这个故事思来想去,实在找不到陈和裴提分开的理由。她在裴身边又高兴又想要什么有什么,为什么要分开呢?
2、车里陈裴见面这段,后来裴把陈送的这个包卖了。裴对陈的利用有一部分是真的利用,有一部分是报复性的,带着一种以牙还牙的心理,其实她现在完全没必要卖这个包,她在陈质身边完全不缺钱的,她只是这样在报复。
3、陈质喜欢和爱人一日三餐的感觉——这一点很灵活,如果是她出差没时间就不用一日三餐,总之她需要有个人总是在家里等她——裴厌卓明显是已经明白了这一点,说“回家吧,自己做点。我知道你累,你看着,我来做,行吧。”
第六章
1、贺追杨熠的契合,一方面是因为她们本来就契合,还有一个原因是杨熠已经在庄梦身上得到了标准答案。
还有一件事,杨熠本以为庄梦记忆力好是因为她是机器人,这里才明白,是贺追记忆力好。
2、河边散步,贺追心理活动:河边的一切都很松弛,贺追并不是没来过这,却从没有过这种感觉。甚至,她也曾和别人在此约会,那时候都想些什么?说来蹊跷,反而把这些忘了。
这个“别人”指的就是陈质,她在陈质面前的状态和在杨熠面前是截然相反的,就像她后来感觉到的,她和杨熠的“场”更合。世上就是存在这么一种人,只要在她身边就感到安心,和她说话就算是废话也想要喋喋不休。
只不过,这里贺追沉浸在试探杨熠是不是间谍之中,没深想自己的感受。
3、任安东和信宁打电话,说出那个准备杀了贺追的计划,信宁对此的反应不是“你怎么能随便杀人呢”,而是“牵扯的人越多风险就越大,不要增加额外的麻烦”。
信宁是个漠视生命的人。
4、贺追刚睡着午觉就被李玄瑛吵醒了,她却一点也不生气,她觉得“反正已经被吵醒了”,她大概会下次在门口挂个“休息中”之类的牌子,但此时此刻是一点点情绪也没有的。
贺追是个不会生气的人,唯有对陈质她会有些小性子,还有就是最后被杨熠背叛后冲着杨熠生气。
一个不会生气的人,其实心里总不好过的,她只是太擅长把自己心里的洞糊上了,眼一睁就投身自己热爱的事业。这个人太不会生活,要来个人爱她、教她生活、教她爱自己。她属于是看似自私,实则是“自己的道路”的忠实信徒。
对了,这里说她马上生理期时会头痛,然而她一醒来还是喝了杯冰水,很不在乎自己身体的一个人。
5、贺追任安东河边钓鱼,任安东问贺追在愁什么,其实贺追心里是离婚的事。有一部分的她还是抵触离婚的,她不想和陈质分开,但也没有办法,是实在没有办法了。
任安东觉得贺追很会展现“忧伤”,贺追还真是这样,尤其特别会示弱。
贺追说“工作生活竭尽全力也只能抓住一件”,就是在暗示她心里的愁的原因。
第七章
1、这会儿杨熠对机器人的态度还是“因为‘人’知道,机器人就是机器人。就因为这份‘知道’,机器人仿真永远差那百分之一”。
2、杨熠带贺追来吃毛巾卷,贺追都没想到自己会爱吃毛巾卷,吃了才发现很喜欢。
这是因为星合四的模型根据贺追平时的生活、饮食习惯甚至医疗报告分析出来她会喜欢吃什么了,所以庄梦爱吃。贺追虽没吃过也是一吃就爱上。
3、听完杨熠的表白后,这个片段戛然而止,下一个片段是贺追在车里跟上官戈打电话,上官戈喊了她几声她才回神,那么刚才出神是在想什么,诸位应该有答案。
片段和片段之间的转场很值得推敲,也很难总是想到合适的、连贯的,大部分还是ppt翻页式。
《梁州厌异录》里有个我觉得很有趣的转场,在第九十七回,肆於和文程舟中聊天之后接衡素柳三人玩乐器,中间用的转场是:
舟晃了晃,原是行到窄处,文程往岸边看,海棠枝头空空,依旧是那日模样。
梨树已被雪盖了满头,红柳终又造访了方府。她认不熟芳园的路……
这里融了王雱的一句“海棠未雨,梨花先雪,一半春休”,转场的同时暗示此时季节。
我原本打算为《梁州》写一个这种伏笔、设计合集,后来作罢了,工程量太大了。
第八章
1、这里裴厌卓名字来源的故事里,就能看出来她的原生家庭也不幸福。两个母亲在事务大厅里吵起来这种行为,一是说明两人一点不顾旁人眼光、不体面;二是说明两人一点也不成熟,这么大的事不在家里商量好了再来,心里想的都是“到时候再说”,这是一种典型的回避问题的表现。
可以想见,裴厌卓真的很不容易,应该是很小就开始做“拍板做决定”的那个人了,而且在这种家庭环境里把裴越养得很好。
2、裴越问“嫂子到底有多有钱”,裴厌卓说“一般吧,你不要总是自己想象”。裴厌卓不太想给妹妹知道陈质真的巨有钱,她不想让妹妹也觉得自己攀附。
3、这天晚上陈质和裴厌卓约会带了伴手礼,“送出去的时候半天没说出个缘由”;两人做的时候裴厌卓感到“陈质对自己有着另一种索求,一种就算再激烈也填不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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