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 37 章
降谷零直觉有些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而且是有利于他的，但他有点想不明白会是什么。
明明之前他们都在互相考察，风使怎么会突然就跳步骤了？
好奇怪，好可疑，该不会有坑吧？
降谷零突然就联想到了曾经在组织尚未获得代号时的各种试探。
这会不会是风使的一种试探呢？那么他又想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样的结果呢？
降谷零的卧底DNA动了，开始思索怎么借此获得更多的好感和信任，从而提升自己的地位和重要性。
咒具资料……难不成是想自己也研究出点成果？
不，这不太可能，没道理有规模的组织做不出自己能做出的成果。
那就是提供思路？或者这其实是一种测试潜力的方法？组织就会从各个渠道招揽尚未出头的人才，说不定风使他们也是类似的情况？
降谷零疯狂头脑风暴，做好数种可能性的推测，然后一一记下，就等资料到手后再看下一步怎么推进了。
也不知道资料要什么时候发过来，希望能尽快，因为肉眼可见的，夏油杰有干什么都要拉着他一起的倾向，他以后大概会很不方便一个人行动。
【风使：对了，之前说的咒术高专的事情，你家里怎么说？】
降谷零没打算这么快就正式进入咒术界，更何况他目前的外表也不允许。
【Z：抱歉前辈，家里这边有点问题，所以我大概没办法去了……】
【风使：这样……没关系，你有什么问题问我也可以，随时都行。】
降谷零挑眉，突然觉得有点好笑，他自己把夏油杰当需要关照的小辈，现在轮到风使把他当成需要照顾的小辈，真是风水轮流转。
但既然有利于他，他就来者不拒。
【Z：真的吗？那真的是太谢谢前辈了！】
……
与风使的交谈告一段落，降谷零回到家后快速洗漱上了床。
这次降谷零没有熬夜，第二天早晨顺利起床。
按照计划，他今天需要做的事情有晨跑、写作业、检查论坛私信，以及晚饭时和夏油杰的约饭。
其他的都还好，唯独私信比较麻烦。
因为降谷零摸不准风使他们组织的技术人员的电脑技术到哪种程度，所以他也不敢掉以轻心，只能每次都来一套最麻烦的流程：去最远的城区边缘，做好全幅伪装，拉满电脑防护。
这样一套下来，单程就要近两个多小时，他必须得额外挤出时间才行。
——他要重申无数次：小孩子太不方便了！
要是再大一点，比如初中之类的，他都能随便找个黑网吧处理这件事，但小学三年级的外貌实在太引人注目了！
烦死了！
降谷零跑完步拉伸后，蹲在树底下一边在心里骂骂咧咧，一边rua着手底下的猫，和心里罕见升起的拖延症作斗争。
拖延症，是的你没听错，这个词有朝一日居然会和降谷零联系到一起。
但降谷零觉得这真的不能怪他，任谁和他一样都会开始拖延。
首先，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他！没！车！
他每次过去都是蹬自行车！
自行车！
那么远的路，纯脚蹬！
自行车还是轱辘很小的儿童自行车的那种！
更别提他还背着包有负重，为了反追踪还要绕路！
降谷零很少有这么破防的时候，但周五一次，昨晚一次，现在又来——现在去了还不一定有结果，没有结果的话就要在之后每天都来一次——他是真的有点破防想骂人了。
完完全全的事倍功半，因为时间全用在赶路上了！
天杀的，退一万步讲，就不能给小孩子也设计一种汽车吗？
降谷零：胡言乱语.JPG
其次，化妆很麻烦。
在贝尔摩德落网后，公安特意派人学了她的易容术，降谷零是学得最快最好的那一个。
但学得再快再好，也不能空手变工具——制作□□的材料中有几个比较麻烦，不是他现在能拿到的，所以他只能纯靠化妆。
画一次妆就要卸一次妆，因为需要在外面就地卸妆（也是为了反追踪），降谷零的卸妆条件就更简陋了，他每次像贼一样蹲在阴影处的时候都在质问自己，这个情报是非得这样收集吗？
但无奈，这是最快最安全的方法了，他也就只能这样坚持下去。
至于剩下的“要避开人群”这种类似的其他小问题，那些都不值一提，光这两项就很劝退了。
“喵——”
一声猫叫打断降谷零的思路，灰棕色的狸花猫抬爪按住他挠下巴的手。
“嗯？小咪，怎么了？”
小咪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灵巧地爬上旁边的树。
“喵。”
小咪看向不远处的拐角，降谷零下意识跟着看过去，什么都没有看见。
但仔细听，会听到轻微的清脆响声。
降谷零了然，是有人来了。
不过这只叫小咪的猫一向自来熟又胆子大，怎么突然开始躲人了？还是在对方离得这么远的时候就躲？
随着“咔嗒咔嗒”的声音靠近，降谷零看见一个女生转过拐角。
来人穿着针织高领打底和皮质短裤，外搭一件浅色夹克，手里还拎着一个航空箱，发出声响的正是航空箱的小门，大概是搭扣没扣好。
“呀，是零零！又见面了！”
女生小跑到降谷零跟前蹲下，然后按着他就一顿揉，手法和降谷零刚刚rua猫没有两样。
“等、等下啊！福山姐姐别、别揉了！”
福山充耳不闻，直到把降谷零rua到炸毛才放开，还意犹未尽地感慨：“啊，零零的头发和脸的手感果然很赞！”
呲着毛的降谷零：……
他有点无奈地理顺自己的头发：“福山姐姐早上好。”
降谷零的目光落在对方的嘴唇上：“咦，福山姐姐换口红了？这个口红色号和上次的不一样诶？话说，现在这个颜色和这身搭配在一起超级有气质！”
“哇，这你都能发现？”福山的眼睛瞬间亮起，又忍不住揉了揉他的头发，“你真有眼光！不像我男朋友那个笨蛋，根本看不出来我有哪里不一样！”
“……福山姐姐，我都说别揉我的头了啊……”
福山没什么歉意地道歉：“嘿嘿，抱歉抱歉。”
降谷零更无奈了，只好转移话题，他看向福山短靴边的航空箱：“福山姐姐提着这个是要干什么？”
“这个啊，还记得我之前和你提起的那只狸花猫吗？他年龄差不多了，我和几个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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