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 100 静待时机
方文清派人将方怀瑾带回官舍,虽不算坐牢,但官舍前后大门也有官差看守,不许方怀瑾随意出门,也不许旁人探视。
香凝和姜宛和看守的官差闹了一通,又因为一直住在官舍,才勉强被放了进去。
香凝看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公审,早就被吓得七魂丢了六魄,一看见方怀瑾就忍不住扑到他怀里,连姜宛还站在旁边都忘了。
姜宛见状忙不动声色地回了自己房间。
方怀瑾知道香凝被吓坏了,拍着她的后背安抚:“莫怕,我没有做过的事,无论如何他也栽不到我头上。”
香凝抓着方怀瑾的衣袍,声音带着几分哽咽:“他如今官做得更大了,他那样恨夫君,万一”香凝不敢再说下去,只将方怀瑾的衣袍抓得更紧,彷佛如此方怀瑾就能一直留在她身边。
“没有万一”方怀瑾低下头,下巴抵着她微微发抖的发顶,他的声音不高,但却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笃定,“我为官多年,虽然不屑官场上的勾心斗角,但也足够有自保的能力。方文清他奈何不了我。”
“那夫君要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都会保重自身,都不会离开我。”香凝孩子气地要求道。
“我答应你,无论发生什么都会保重自身,都不会离开你。”方怀瑾抱着香凝一遍一遍耐心地哄着。
好不容易将香凝惊惧的心情安抚住,方怀瑾放开香凝,温柔地理了理她散乱的鬓发,说道:“帮我把姜姑娘叫过来,我有几件事要交给她去办。”
“是要对付方文清吗?”香凝眨了眨眼睛,满是期待地问道。
方怀瑾笑了笑:“他想罗织我的罪名,我自然不能束手就缚。我要让他知道,黑就是黑白就是白,我在陶园县的所作所为,不是他收买几个人伪造几个证据就能歪曲的。”
香凝看着从容笃定的方怀瑾,心里那些担忧和恐惧一下子就不见了。她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连忙说道:“好,我这就去。”
不多时,姜宛跟着香凝走进来。
方怀瑾对姜宛道:“方文清对我积怨已深,现在定是在外面罗织我的罪状,我不能坐以待毙。”
姜宛一听香凝叫自己就知道一定是方怀瑾想好了对策,连忙问道:“大人需要我做什么?”
方怀瑾道:“我有三件事要你帮我去办。第一件,天黑后去找王信,将当年我与方文清的过节恩怨告诉他。让他在百姓中散布开来,越多人知道越好。”
“大人是想借民意向方文清施压?”姜宛问道。
“不错。”方怀瑾解释道,“方文清他官职比我高,若我没猜错还私下勾结了陶老太爷,他们一个有权一个有势,先机已经被他占了,我能谋划的只有民意。任他官位再高,但百姓的悠悠之口是他堵不住的。”
这些年姜宛不仅收徒开武馆,县衙人手不够用的时候,她还跟随方怀瑾一同办案长了许多见识和经验。对于这种小事,她十分有把握地应道:“大人放心,不出两日,陶园县的百姓定会都知道他方文清的歹毒心思。”
方怀瑾继续道:“第二件,让王信派人盯着方文清和陶家。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他们要做伪证,一定会留有痕迹。找出他们的破绽,再次开堂的时候,当众揭发他们。”
“陶县尉比王信更精于侦察之道,又是陶家人,查找陶家的破绽也更便利,要不要也通知一下陶县尉?”姜宛是陶景昀和王信的师父,又常和他二人一起合作办案,对他们的能力很是了解,为了更快找出破绽,姜宛提议道。
方怀瑾也深知陶景昀比王信更精于侦察之道,姜宛的提议他之前也不是没有考虑过,但他又想了想,还是拒绝道:“我也想过让陶县尉一起。但我虽信任陶县尉的人品,可他毕竟是陶家人,我不想他夹在中间难做。方文清来势汹汹,我也不能轻易去冒险。”
姜宛明白过来方怀瑾的顾虑,改口道:“是我想的简单了,陶县尉的身份确实不适合。”
方怀瑾接着道:“第三件,有劳你亲自走一趟,去州府找知州大人,将这里的情况告诉他,请他来联合审理。”
姜宛不明白方怀瑾的用意:“方文清是朝廷派来的,官职又比知州大人高,知州大人怎么会为了大人得罪他?”
方怀瑾解释道:“知州大人虽和我没什么交情,但他这个人看重政绩,一心想要高升。若我真被方文清定了罪,他也逃不脱驭下不严的罪名,往后几年都升迁无望。他明白其中利害,不会坐视不管。”
姜宛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大人放心,我一定将知州大人请回来。”
天黑之后,姜宛趁着夜色悄然出门了。
方怀瑾交待完这三件事后,便每日照常吃饭睡觉陪伴妻女,好像他并没有被污告也没有失去自由,只是一次寻常休沐。
方怀瑾被软禁的第三日,是个阳光正好的大晴天。
天气好了,他的心情也不错,在院子里悠哉游哉地陪着长乐玩投壶。
长乐年纪小,不懂外面的纷纷扰扰,只是觉着方怀瑾忽然有好多好多时间陪她玩,高兴的不得了。
方怀瑾握着她的小手,将竹箭掷向不远处的竹筒。
竹箭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落进竹筒里。
长乐见了兴奋地拍手笑道:“爹爹好厉害!”
方怀瑾捏了捏她胖乎乎的小脸,温柔地问道:“想不想自己试试?”
“想!”长乐眼中闪着光,学着方怀瑾的样子,拿起一支竹箭,对准竹筒用力一扔。
她这一扔用足了力气,小脸都泛起红来。只见那竹箭在空中越过竹筒,径直朝一旁的花丛栽去。
长乐见没扔进去倒是也不闹,又拿起一支竹简,更加认真地对准竹筒。她小脸绷得紧紧的,嘴唇无意识地抿着,似乎在做一件十分了不得的大事。
方怀瑾觉着女儿不急不躁的心性很好,没有从旁干预静静地看着她。
这一次,长乐吸取了教训,力气收了一些。竹箭飞出去,直直地落进竹筒里。
“进去了!爹爹,我进去了!”长乐高兴地跳起来,转身扑进方怀瑾的怀里。
方怀瑾接住她,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很骄傲地说:“我们长乐真厉害!”
父女俩玩的不亦乐乎,香凝在一旁看着,却是止不住地担心。
长乐又玩了一会儿,有些困了。婆子带她进屋睡觉。
香凝见长乐已进了屋子,对方怀瑾说道:“已经过去三天了,我们就这样干等着吗?”
方怀瑾笑了笑:“该布置的都布置了,如今只能静待时机,急不得。”
香凝没有方怀瑾的好心态,觉着必须做些什么才能不那么心慌,她提议道:“要不我出去打探打探?我是女人,和看守的官差闹一闹哭一哭,他们也许会放我出去。”
方怀瑾知道香凝心里的不安,握住她的手,故意打趣道:“是不是我这几天一直在陪长乐,让你太闲了,才胡思乱想这么多?”
香凝一本正经地和方怀瑾说正事,没想到他会突然不正经,瞪了瞪眼睛,脸也红起来:“夫君胡说什么?”
方怀瑾凑近她,额头相抵呼吸相闻,促狭意味更浓:“长乐睡起来,没一两个时辰不会醒,我好好陪陪你?”
香凝听明白他在暗示什么,心不受控制地有些期待,但想到如今的处境,外面虎视眈眈的方文清,那些旖旎的心思又都提不起兴致。
方怀瑾却不再给她犹豫的机会,笑着将她拉进屋子:“忙起来出出汗,心就不会那么慌了。”
……
一个下午很快就这么胡闹过去。
傍晚,香凝懒懒地躺在方怀瑾怀里,慢慢平复着呼吸。出了一下午汗,被方怀瑾翻过来覆过去的折腾,现在她的一颗心确实不像白天那么慌了,只是也不像往日那般甜蜜。
她觉着空落落的。
方怀瑾看着她,突然很正经地劝慰道:“你平时又要去药田又要去医馆看诊,这几日正好歇一歇,就把它当成老天赏的假期,好好享受享受,别胡思乱想了。”
“那怎么能一样?”香凝反驳道,“方文清正在外面罗织夫君的罪证,我怎么享受得下去?”
“我有把握,方文清不会得逞的。”方怀瑾抬手抚了抚她皱起来的眉毛,语调带着一种让人不得不信服的从容,“因为最重要的民意和人心都在我这里。”
香凝看着他,心里那些担忧鬼使神差地就没了影踪。
她点了点头,将脸埋回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轻声说道:“我听夫君的,我们一起偷得浮生半日闲。”
方怀瑾在官舍里过着一家三口的逍遥日子,外面却是都炸了锅。
陶景昀回去和父亲大吵了一架,他不明白为什么父亲一定要针对方怀瑾。方怀瑾有本事有见识,肯为县里做实事,连他从前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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