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游鱼逐水
赛文死了。
没人记得他曾经为了拯救一个地球付出了生命。
唯一记得的那个人，得不到半点认同，一天比一天更恨这个浑然不觉的世界。
在一次任务中，他残忍地拧断了一个高高在上、对他颐指气使的咒术师高层的脖子。
那是一个普通人。
没有任何能力的普通人坐上了协会高层的位置，对着他们这群咒术师下达命令，真是让他恶心的想吐。
看吧赛文。
其实走出这一步根本就没有多难。
然而夏油杰等了好久都没有等到拐杖来抽他。
五条悟无法对他的异常视而不见，屡次想找他谈话，但他一直不配合，每次不是躲着五条悟，就是岔开话题。这次的事情发生后，五条悟再也忍不了了，直接喊他到操场约架，在经历了一次彼此都下狠手的切磋之后，伤痕累累的他们躺在地上，看着头顶上的月亮五条悟叹气，“杰，我有时候真的搞不懂你在想什么，如果当咒术师让你这么不快乐，那你干脆像七海和灰原一样，离开这里吧。”
夏油杰愣住，他扭头看向好友，这家伙一向看不出年龄的脸上满是疲惫，还有被他揍出来的黑眼圈。
夏油杰轻笑，“如果没有我的话，你这家伙会累死的吧？”
“被你气死也是死，没区别。”五条悟语气很差，心情也肉眼可见的差。
他冷不丁地开口，“五年前，七海和灰原的晋级任务，当时救他们的是你吧杰。”
“或者说是附身到你身上的男鬼。”
夏油杰猛地转头看向他。
五条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的眼神，凶恶、眼白里爬着狰狞的红血丝，就像一头锁定了猎物的野兽，但仔细一看，上面覆盖着一层湿润的水膜。
五条悟移开视线，他把双手枕在脑后，盯着头顶的星空看了一会，然后说道：“又不是什么漂亮女鬼，至于对我和硝子保密五年吗，随身老爷爷而已，我一点也不羡慕你有！”
夏油杰叹气，“不羡慕你倒是别偷听啊……”
“我和硝子又不是傻子，七海和灰原也不是，我们不问，只是看出来了你不想让我们知道。但你这次醒来，看起来精神状态更差了，硝子连夜翻了好几本心理书，最终确定你应该是有些额……那什么分离焦虑，噗呲哈哈她绝对是个庸医。”
五条悟自己说着都绷不住了，肩膀一抽一抽的。
夏油杰满脸黑线，“她还是放弃考心理资格证吧。”
五条悟好奇问道：“所以你身上的老头鬼呢？”
夏油杰沉默了一会。
以前赛文总是告诉他不要暴露人间体的身份，但是赛文现在不在了，悟又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信任的人，再加上如果他再不说出来，估计就要把自己憋疯了。
总得有人知道那个老头为他们的地球做了什么。
“祂不是什么老头鬼，也不是老爷爷，祂是奥特曼，赛文奥特曼。”
五条悟腾一下从地上弹起来，不可置信道：“奥特曼？！”
这一夜非常漫长，夏油杰给五条悟讲了自己和赛文的故事，讲了他的苦夏，讲了最后那次绝望的战斗。
那是他最后一次见到赛文奥特曼，也是最后一次见到那个地球的黎明。
——
听完夏油杰的叙述，西娅终于明白这个世界的违和感到底在哪里了，怪不得这个世界既综奥又综漫，原来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吉尔巴里斯。
赛文奥特曼当时应该是用所有的力量护住了这个地球的数据，夏油杰看到的不是黎明，是赛文奥特曼的光化成的数据之海，那点点微光是地球最后的希望。
吉尔巴利斯来到迪迦宇宙之后，被高斯奥特曼和金字塔里的巨人虚影打败，曾经被它吞噬的地球跟这个地球的数据融合，这才导致了这个地球上既有怪兽又有咒灵。
赛文奥特曼一定还活着，哪怕翻遍这个地球、这个宇宙的数据之海，她也一定要找到祂。
西娅活动了一下盘着的腿，长时间坐在地毯上，她的腿都坐麻了。她扶着桌子想要起身换个位置，还没等她完全站起来，就看见两个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她。
“想喝水吗？”
“想上厕所吗？”
西娅没想到两人这么贴心，还怪让人让人感动的，“不，我就是腿麻了。”她站起来抻了抻胳膊腿，然后重新坐下。
“你又是怎么知道赛文的？”这次换夏油杰问她了。
“我那天听到了你和五条悟讲话。”西娅直接摊牌，“听到你说赛文奥特曼出事的时候，我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被咒灵吉尔巴利斯影响到了听觉。”
西娅缓了缓，继续开口说道：“我做了一些确认，然后那天你在基地的表现，彻底消灭了我的最后一丝侥幸。”
她垂下头，坦然道：“我是看着他的事迹长大的，他对我来说非常重要。”
夏油杰放在桌下的手颤抖了一下，他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冷笑，声音刺破了屋内原先还算融洽的氛围，“呵呵，他的事迹，他为了拯救人类干的那些蠢事吗？”
“你要看吗？他的事迹。”西娅抬头看向他，金色的眸子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夏油杰对上那双眼睛，微微一怔，那目光极静，也极亮，不闪不避地落在他脸上，不掺半分怜悯，只那么温温地、笃定地望过来，把他满身的戾气都一寸一寸地看软了。
“哈？”
西娅打开了五条悟屋里的电视，连接她的终端，然后投屏。
《赛文奥特曼》
开头音效很诡异，画面很诡异。
西娅忍不住搓了搓胳膊，她往夏油杰的身边挪了挪，试图找到一些安全感。
就算长大了再看，她还是觉得这就是恐怖片。
恐怖片是没法一个人看的！！！
听到片头曲里的赛文，奥特赛文，夏油杰像难以忍受般地闭了下眼睛。
他听到有东西摩擦地毯往他这边挪动的声音，睁眼一看，是西娅。她抱着一只靠枕，蹭着地毯，一点点挪到他旁边，两人的胳膊几乎要贴在一起。
夏油杰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极淡的、说不上来的味道，像是某种清甜的香。他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紧，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
想起她当时看见咒灵的时候恨不得昏过去的样子，夏油杰没忍住扯了一下嘴角。
怕鬼怕成这样，也敢大半夜跑出基地去喝酒？
这一下笑，让夏油杰自己都愣住了。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发自内心地觉得什么东西好笑了。
“天哦，这片儿看起来年代可真久远。”五条悟忍不住吐槽，“还有这个叫诸星团的应该就是赛文奥特曼吧，老头年轻的时候挺帅呀，还很调皮，魔丸来着吧！”
西娅赞同。
看到诸星团开车，夏油杰的后背下意识紧了紧。
五条悟干脆也从床上下来，跟他们一起挤在地毯上坐着看，时不时点评一句。几人看了一晚上的赛文奥特曼，越看越精神，也越看越沉默。五条悟刚开始还会吐槽制作烂，特效烂，道具烂，剧情不严谨，后来看到地球人才是侵略者那一集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傻了。
“这就是最爱人类的奥特曼吗，人类何德何能啊……”
他扭头看向抱着膝盖的西娅以及自己神色放空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好友，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两个人就像中毒了一样痴迷于一个老头，啊呸奥特曼。
不是因为乌英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