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闭的房门打开。宋凌寒从里面漫不经心地走出，身后跟着神色冷淡的微生舒。
“不吵了？”
宋凌寒还友好地又问了一句。
三个人面面相觑，相继垂着头。
“呵，”宋凌寒眼底淡淡，看着温白问道：“听说你有事想请教我？”
温白身子一僵，硬着头皮点头：“是的，长官。”
“之后有机会再说吧，”宋凌寒语气平静，“如果你安分的话。”
这话已经算是点明了。
温白早知道自己的目的不算纯粹，他不确定宋凌寒是不是要撕破表面上的平静，谨慎地没有回话。
可是宋凌寒说完这句话后，就带着其他人离开，让温白一个人留在原地多想。
“我演技就这么差？”不该啊。
他小声地嘟囔。
“拜托你现在代表的谁，人家没给你一枪都算好的。”
一道挖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温白神情瞬间变得阴郁，回身就看到一颗会飞的球。
“你闭嘴。”
蓝牙则来劲了，“你真的不知道宋凌寒对你啥态度啊，还一个劲地凑上去。”
“他都知道你是温鸠的眼线，你不夹着尾巴做人，这不纯挑衅吗？”
温白被怼得说不出话，阴郁的面孔莫名染上几分委屈：“可是宋指挥是我偶像啊。”
“宋凌寒要是知道温鸠的儿子是他粉丝估计会被恶心死。”
蓝牙一针见血。
温白：……
“啧，”他不爽地靠在墙上，垂下眸子，眼底满是阴翳，“说得好像我有得选一样。”
“没办法，”蓝牙语调随意，“谁让你那天杀的爹，直接把宋凌寒的仕途给毁了呢。”
“毁人前程的仇啊，温白，你多保重。”
温白沉默，然后恹恹开口：“……那你记得给我收尸。”
“哦对，你和我哥哥他们合作了吧，记得告诉他们一声，我的命可不值钱，在我回到这里的一刻。”
他唇边勾起一抹无害的笑容：“我就已经是弃子了。”
会飞的球拍打着翅膀，一时没有响起声音。
然后蓝牙低叹一声，“那你回来干嘛？”
温白语气淡淡：“不干嘛，榨干自己身上的价值，然后流浪。”
“哦对，”他补充一句，“顺便看看能不能把我那哥哥的命给了结了。”
蓝牙前脚刚从林泽川和温霁嘴里得到承诺，后脚就听到温白又在想实施他的作死行为，心里有点累。
“你到底和温霁有什么仇……”
蓝牙无语：“你想活着接下来就给我苟着。”
“荼靡城的安排已经逐渐就绪。”
蓝牙此时声音终于染上一丝认真：“地图在你手上，你是想旁观还是参与，随你。”
温白眉头一挑，“不怕我告密？我可是温鸠的眼线欸。”
听见温白这打趣的语调，蓝牙则冷笑一声，反问道：“那你会吗？”
“啊，”温白轻呼一声，拉长自己的尾音。
“当然——”
不会。
“你再说一遍……”
堪似幽灵的语调从林泽川嘴里说出，配上他那看死人的眼神，压力瞬间扑面而来。
“啊哈哈，”蓝调手握拳掩盖自己的上扬的微笑，将身后的鹤老头推至身前。
被当成挡箭牌的鹤老头：……
“没办法啊，最近荼靡城内部查的严，”鹤老头摸着下巴，言辞恳切，“你们想进去，只能伪装身份。”
“而我能想到的办法嘛，也只有这么几个。”
他摆手：“办成捡货人进去是最好的选择。”
林泽川深吸一口气：“伪装我可以，但是捡货人手里的货怎么办？”
“还有我上头是谁？”
“呃呃诶，你别急！”
鹤老头听得脑瓜子嗡嗡，“流浪捡货人虽然少，但不是没有。”
林泽川木着一张脸，“那货呢？”
“这你别担心，”鹤老头看看时间，看着门口挑眉，“哦呦，说曹操曹操到。”
只见先进来的温霁神色自若，朝着三个人点头，然后背后两个人的小脑袋露了出来。
其中一个是无归，另一个……
林泽川抬脚来到温霁旁边，看着有些畏缩的Omega，有些好奇。
“他叫文辛，是无归的朋友。”
温霁开口解释。
文辛看起来比无归还要瘦小，甚至脸上还带着点病态的苍白。
“你好，林哥哥。”
文辛有些紧张地抱着无归的手臂，小脸怯生生地看着林泽川。
“你好，”林泽川有些局促，然后从口袋里取出之前搜刮蓝调零食库的小糖果，“给你。”
文辛眼睛明显一亮，声音也带着点轻快：“谢谢。”
“林泽川……”蓝调幽幽开口。
林泽川装作没听见，反问鹤老头，“你确定？”
鹤老头顿了一下，然后点头。
“毕竟是这俩孩子自告奋勇，”他有些无奈地耸肩。
感觉到衣角向下扯的力度，林泽川垂眸，就看见文辛对着他有些腼腆地一笑。
“哥哥，我们可以的。”
无归也附和，“我们可以。”
他抬眼朝着温霁看去，眼里的意思很明显：你没拦？
温霁叹了一口气，眼里满含无奈，不甚明显地笑着摇头：拦不住。
“这太危险了，”林泽川思索一会，还是否决掉，“我再想想办法。”
文辛看着场面瞬间安静的样子，抱着无归手臂的动作愈发紧，无归则轻拍着他的后背，缓和着文辛的情绪。
“那个，”文辛纠结许久，看了眼有点凶的林泽川，退求其次找了看起来好说话的温霁，弱弱开了口，“真的不可以吗……”
温霁知道林泽川的顾虑，也顺着他的意思摇头：“不可以。”
“我真的很想帮你们，”文辛略微有点急，一时气没顺开始咳了起来。
无归熟练地倒了杯温水拿着，帮文辛顺着气，见他好受点后，就把水递给他。
“我真的可以帮你们！”文辛语气染上焦急。
他认真地看着温霁和林泽川，心里一狠，就把自己的底牌全盘托出。
“我知道你们在找什么。”
“我知道他们的实验室在哪？”
文辛看着面露惊讶的众人，撩起自己的后发，露出他的腺体。
“我是其中一个幸运人。”
腺体边缘还残留着明显的伤痕，蓝调一眼就认出那是进行过手术的痕迹。
文辛很快放下头发，脸上只带着倔强，“我可以帮你们。”
温霁在看见那道疤时，脑海里突然一痛，眼前出现一瞬的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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