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头疼……妈……”
温放观独自歪躺在床上,手扯头发,正冒冷汗。他在昏迷中额头发烫,完全不知自己在梦呓。两年前,与liken身处弗格兰花海的记忆像风吹草野,暗夜伏波。
那时liken就蹲在他身边:放观,你痛吗?我给你找到了一种药,可以缓解头疼。
温放观瘫在床脚,形容颓丧:我不想抽烟,我讨厌烟味。
liken:那怎么好?你头疼得厉害,医生都治不好。这是我唯一能为你找到的特效药。
他规劝的声音如同引诱:你试试吧,我陪你一起抽。它是薄荷味的,不难闻。
温放观仰起脸,莱克安凝视着他殷红饱满的唇,手指强硬地往里伸。温放观咬住莱克安的虎口,气息急躁不安地乱颤,莱克安撑开他的牙齿,把碾碎的Coldine塞他嘴里。
[温放观将仅剩的Clodine碾成粉末,包在绿茶粉里递给备餐处的家仆鱼妈。鱼妈低眉顺眼地接过来,外国糕点师仍在热情地向他人传授蛋糕的做法。]
温放观被刺鼻的粉末呛得脖子通红,浓重的薄荷清凉到发苦发涩,卡在呼吸里下不来。
[他出门时撞到李继德的长子李昀青,李昀青发现近日温放观和陆矜然有些来往,便皱眉问,你在备餐处做什么?]
他忍了好些时日的痛苦被薄荷洗脑,一阵冰凉后燥热无比。
[温放观笑答,你父亲李继德已向媒体高调宣布购入矜城20亿元股份,你还这么仇视我啊?他说完眉心升起一股厌恨的阴冷,让也不让,直接撞回去走人。]
血正绵绵密密地充进躯壳,十七岁的温放观尚未经事。
[李昀青无法放心,中途叫人打翻了即将送上楼的蛋糕。他回到房间,只剩陆矜然一人,别的朋友全离开了。陆矜然先吃一口,又切一块递给他,露出一对尖亮的小虎牙。]
温放观抱着自己的身体,从床脚爬起来去漱嘴。冰凉的水浇在他雾红的面颊上,薄荷清凉而刺激,让他难受地趴在洗手台喘了起来。
[手机就连着卧室角落的摄像器,温放观回房间时,鱼妈正低头推着餐车离开,经过时微微瞧了少爷一眼。]
莱克安看着温放观难受的样子,蓦地冲上去从后抱住他:观,你别走好不好,陪我留在弗格兰……
[温放观检查手机画面,阴暗地等着陆矜然和李昀青被Coldine的副作用引诱,进入房间因药乱兴。李继德不是要儿子吗?陆敬礼不是趾高气扬吗?只要把稍后得到的视频散播出去,陆家必来乖乖求温家网开一面,李继德用以威胁的20亿,必连着儿子一起血本无归。]
liken情窦初开地亲吻温放观的耳根,把手伸进少年细腰。温放观喝了药,对他表现出强烈的依赖性,像小动物一样贴上男友的嘴唇。
[可是不合常理的事情发生了。就剩两个人,李昀青也一点面子不给,蛋糕一口不动。直到陆矜然独自不乐地吃了好多后,他终于感觉陆矜然有些不对劲,果断去敲响了温放观的房门。那时他拧着一双冷淡的眉毛,压低声音说,温放观,你是不是有东西落在了陆矜然房间里啊?]
[什么落在那里了?温放观诧异地轻笑。]
[他走进去后就收敛了表情。因为李昀青直接把门关上了,倘若蛋糕里有东西,必须陆矜然好好清醒着,他才能解锁出去。要不真出事了,这锅谁背?温放观走进卧室,没有看摄像头,只见陆矜然跪在地上,头脑发热,被Coldine刺激得满面通红。]
“陆矜然……”
睡梦中的温放观喊起了他的名字,单薄的腰背全露出来,到大腿根都一览无余。他不知梦到了什么,头疼得难受,趴在枕头上,脊背上的汗也全浮起来。
[温放观发出密密麻麻的痛吟,头次食入Coldine的副作用明显,陆矜然稀里糊涂地咬破了温放观的唇,拽断了他手上的珍珠。事已至此,李昀青长心眼离开了,可他不能罢休。温放观趴在床上抓紧了被子,脸上湿淋淋一片。]
空调的冷气在黑夜中垂落,温放观在力竭后浑沌不清,陆矜然抱着他睡沉过去。
直到凌晨夜最深时,一个低矮的身影停驻门外,悄悄刷开了陆少爷的房间。
“……”
四五十岁的温家老仆轻手轻脚来到卧室,温放观才被压得困了,毫无知觉地在人怀里睡着。
一米五的鱼妈站在床尾,暗影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她悄无声息地拷走录像,走出酒店大楼。彼时凌晨的看花屿正刮大风,轮流看班的老张得到妇人信号,重新恢复了整栋楼的监控。
鱼妈的身影逐渐消失在看花屿的百米花海,在东方露出鱼肚白之际,重新回到了温家所在的黄金温德里。
温月华为矜城殚精竭虑彻夜不眠,她雷厉风行、心狠手辣,得到鱼妈拷来的录像后,十指几欲拧出怒筋。
儿子不听话,不去弗格兰也不去戚家。只是违逆自己,管不好和liken的私事,导致整个矜城陪他翻天覆地、颜面尽失。海外业务几乎全被鹰场搞散了,她十数年的布局都因为洛利托毁于一旦了。她披上风衣走出主客厅,穿过满地的海棠花来到客房,阴恻恻地朝楼上看去。
厚重的窗帘在房间里苟活,褚山美恐怕早已痛不欲生,温月华沉沉地呼出一口恨气……
继续忍耐吧。
[头顶这片腥臭污浊的天,就快亮了。]
清晨,一条名为《谁说李继德儿女离心,今日李家大公子返回仰城》的消息占满头条。几十台摄像机排布在仰城大路,李继德身材雄伟,帅气中带着一丝风流,像是年轻小姑娘最喜欢那类白面郎君,像某个政治频道该出现的头脸人物。
此人早年从政,现今从商。三十年来凭借几段人尽皆知、人皆不齿的婚姻,夺得了仰城之主的位置。
李继德道貌非凡,面对聚光灯从容不迫,甚至在霸道享受。他热情亲昵地拥着长子李昀青,后者对其的厌恨已写在脸上。
陆矜然看完这条新闻,温放观正缓缓从床上醒来。
他稍微一动,肩颈雪白,大腿屈起,陆矜然转头关了手机,毫不客气地坐到床沿:“终于不叫我,也不喊妈妈了?”
温放观看看自己光滑的身体,扯过被子:“你怎么在这?”
陆矜然认真:“郑芜菁托我来看看你。她哥哥李昀青已经回仰城了,不方便。”
“李昀青回仰城了?”温放观反问。
陆矜然呵呵一笑:“要不是他连夜赶路,怎么会那么早收到你绑架他妹妹的消息?”
“滚,”温放观一脚踹在他腹部,“把衣服脱给你爹。”
陆矜然:“又想去找小三儿亻古攵爱了?”
“我扌爱不穿衣服。”温放观礼貌地微笑,看见床头放着几个纸袋,打开一看是衣服,“还是你想排队?”
他说完站起来套头或者穿裤子,陆矜然给他买的衣服都稍微大了点儿,但挺好看的。
“我的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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