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着,无论她是怎么答复的,都不重要了,他不会生气,也不会与她闹别扭,只要她肯回心转意就好。

明明说好天黑的时候回来,陆瑾画没想到他回的这么快。

目光扫过一边丑陋的雪人,她也有些紧张。

从昨天开始生气,她还没想好怎么说呢,算了,还是直接问吧!

嘴还没张开,便见男人面色沉沉向她走来。

燕凌帝今日装束与平时很不一样,一身玄色衣裳,瞧着格外不近人情。

陆瑾画看着他冰冷的面容,心中一紧。

这样子,倒是与梦里的形象差不多,他想做什么?不会是要打人吧?

就算在这个时代,男人打女人也是会令人不齿的。

周边传来细碎脚步声,从燕凌帝踏入殿内,里头的仆从就轻手轻脚纷纷出去了。

与陆瑾画相处时,他不喜欢有人在一旁打扰。

陆瑾画看着他们,紧张得要死,她也很想出去。

“陛……”

话刚说出口,迎面走来的男人将她抱了满怀。

巨大的力道撞得她头晕目眩,心口沉甸甸的。

她听到燕凌帝很轻的声音,好像在哄她,又好像在哄自己。

“不要嫁给他。”他说出了一直没来得及说的话,“他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

他会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给奈奈,会让她平安快活地过一辈子。

雪花簌簌落在肩上,脖颈间传来热意。

自从来到十年后,她见到的,是强大且无所不能的陛下,十年前的脆弱与无力似乎不复存在,陆瑾画将弱小的他一点点从脑海中清除,接受如今的他。

不知为何,她突然想到那好几十封没收到回音的信。

脑中渐渐浮出十年前他不得不去边疆,挣扎又不舍的面容。

或许,他不是故意不回信的,他想回,但那时候他也无法摆脱先帝掣肘。

面对坐拥江山四十多年的帝王,他那会儿才十几岁,还是个孩子啊……

陆瑾画伸出手,抵住他的肩膀。

“我有话想与陛下说。”

燕凌帝的心沉沉往下坠,看着她推开自己,往屋内走去。

三四个炭盆摆在角落,热意传来,他毫无感觉,觉得浑身如坠冰窖。

陆瑾画坐在椅子上,见他黑黝黝的眸子盯着自己,也有几分不自在。

上辈子她到死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和男人抢男人。

再不自在,这些话也得说清楚才行。

她重重吸着气,或许是觉得难以开口,也有几分焦躁,又从椅子走去窗边。

男人跟了过去,连忙将窗户关上。

对上他的目光,陆瑾画觉得自己要气到脑梗了。

她抿紧了唇,努力冷着脸:“有些话,早该和陛下说清楚了。

“先前就想把此事说明白,只是陛下推三阻四,顾左右而言他,从不肯与我明说。”

燕凌帝的心沉沉往下坠,黑魆魆的眸子瞧不见神色,只盯着她。

她从未说过喜欢自己,如今裴硕一提亲,她就要表明心意了么?

十年前,她便对裴硕与其他人不一样,去边疆时,本不想留下裴硕,可手下能用之人太少,又怕其他人不像裴硕一样尽职尽责。

裴硕的心意,燕凌帝一直看在眼里,若真有什么事,他会为了陆瑾画的安危甘愿付出性命。

燕凌帝开口打断她的话:“朕不想与你明说。”

陆瑾画:?

火气一点一点积蓄起来,不待她发作,便被男人抱了满怀。

腰部被人托起,唇瓣附上温热。

她感受到一双炙热的嘴唇狠狠啃噬着她,毫无章法,还有些疼。

燕凌帝静静盯着她,瞧见她满目惊愕,心中闪过钝痛。

他不想从这张嘴里听到那些让人难受的话。

二人在一起后,吻的次数并不多,很多时候都是浅尝辄止。

这样深,这样浓的交缠,还是第一次。

燕凌帝一直明白,她不情不愿地和自己在一起,不会很开心。

每回与她待在一起时,见她有些不舒服,也从不强求她。

可如今……

嘴里滑入一点咸湿,他睁开眼,瞧见珍珠似的泪滴从小姑娘脸上滑落。

陆瑾画好久没这么生过气了,这些年,除了对生死的担忧,她从不动气。

生气对身体不好,她为医者,更应该保持冷静。

今天却是被气到脑子宕机。

他不仅不想和自己说明,态度还这么强硬。

他是帝王,她只是商女,帝王决定的事,她什么也改变不了。

陆瑾画擦了擦眼泪,愤怒地瞪着燕凌帝。

男人鸦黑的眸子翻涌着痛苦与难受,俯身亲了亲她的眼皮。

说清楚就这么让他痛苦?

他果然男人女人都想要!

陆瑾画推开他的脸,气道:“陛下不想说也得说。

“陛下与裴硕的事情,早该说清楚,我先前问了几回,陛下都语焉不详,也不知在纠结什么。”

她沉沉吸着气,澄澈眸子还泛着水色,目光看向燕凌帝。

“难道陛下要我与男人共侍?我与裴硕,你只能要一个。”

燕凌帝脑袋昏昏沉沉,闻言,愕然抬起眼。

眸中的情绪顷刻间褪去,转而溢上点点星光,让那双黑沉的眸子都亮了许多。

陆瑾画拧眉,下一刻,又被男人抱住了。

他急着解释:“奈奈,朕没有断袖之癖。”

陆瑾画眉头拧得更紧了,心绪纷乱道:“我问你的又不是这个。”

失重感传来,整个人被抱起。

她气得要死,使劲踹他。

“别碰我!”

话还没说清楚,他还是一国之君,为什么就喜欢这样死缠烂打?

燕凌帝今日不像平时那般听话,无视她的挣扎,抱着人上了床榻。

将小姑娘窝在怀里,自上而下看她的脸,能看到她所有表情。

大手扶住那张无辜的小脸,问道:“奈奈说,朕与裴硕,有什么关系?”

是他魔障了,先前陷入了死胡同,也没把事情搞清楚。

每回她提起裴硕时,便有些难言之隐的样子,以为是她情难自禁开不了口,现在才知道,原来是顾忌着他的面子。

陆瑾画看着他,绯色慢慢爬上脸颊。

她说得还不够清楚?

“自然是陛下与裴硕的私情,先前秋猎时,陛下与他多番纠缠……”陆瑾画抿唇,停住了。

她虽然能接受两个男人发生感情,但并不能接受这件事从自己嘴里说出来。

想到此,她又问:“陛下究竟是喜欢男人还是喜欢女人?”

看到她眼中的纠结、迷茫还有窘迫,燕凌帝从未有哪一刻像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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