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这么疼,下次不能这样了。”
宋怀真摸了摸唇角的伤口,嘴上虽然尽是埋怨,但语气和心里泛着的那一丝娇羞与甜蜜,又让季循之顺理成章地顺藤爬了上去。
他更为得寸进尺地环抱住宋怀真的腰身,脑袋埋进她柔软的小腹,恨不得钻进她的身体,感受炽热又蓬勃的生命力。
“阿姐会原谅我的,对不对?”
闷闷的声音响起,灼热的气息隔着衣衫,清晰地传达到她的小腹,带来一阵过电般的酥麻。
宋怀真本能地僵了一下,随后无奈地叹了口气。她能感觉到自己对季循之的底线越来越低,尽管这并不是一个好兆头,但她悬在半空的手最终还是落了下来,轻轻抚上了他的脑袋,像是安抚,又像是无声的妥协。
季循之的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轻笑,温热的气息隔着衣衫,宋怀真的小腹感受到了更为灼热的气息。
他索性撩袍而坐,双臂铁箍似地圈着她的腰,将脸深深埋了进去,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宋怀真不是没有想把他拉起来,但他好像格外喜欢那个地方,在她尚未开口前,便会稍微偏过头,轻轻蹭一下她,像一只撒娇的小动物。
宋怀真的脸可耻地红了,她不再劝,或许是不想再让自己失态,抑或是她自己也喜欢这种诡异又亲密的感觉。
“阿姐,我好高兴,这真是我遇到过最好的事。你是不是也很高兴?”
季循之语气依恋,仰起脸,双眸不错地盯着他,仿佛怕错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丝神情。
从前,他最希望阿姐能够看见他,这样心里便满足了。后来他又想,若是阿姐能和他在一起,那真是再好不过。现在愿望都实现了,却又催生出新的愿望。
他总是自私的,希望她能有和他一样真挚而热烈的情感。不仅如此,他还要她把所有的目光、所有的偏爱都给他,一点点都不能分给旁人。
宋怀真的脸升起两朵烟霞,她不能像他一般自若地说出一些羞人的话,只温吞点了点头。随后,她搭在他肩上的手微微收紧,指尖有些笨拙地、轻轻地捏了捏他的耳垂。
季循之双眼满意地眯起,在宋怀真看来,他更像一只餍足的小猫了。
小猫感到前所未有地欢喜,他兴致勃勃地问宋怀真要些东西,以彰显自己是个有主人的小猫。
“阿姐,可否为我买些帕子,在上面绣上我的名字?不会绣,无碍,我自绣也无妨,不过还是得劳烦阿姐亲自挑选帕子送来。”
他想将手帕带在身上,不时和同僚炫耀自己有一位多好的未婚妻。
没错,才刚定情不到半个时辰,他就为他们的关系画下了新的一笔。
宋怀真闻言笑脸一僵,却还是撑着笑问道:“未婚妻?你要和别人都这么说吗?”
她只说了先在一起相处试试,怎么就直接变成未婚夫妻了?!
季循之敏锐地捕捉到她神情的变化,他内心开始不安起来,手指无意识地寻找宋怀真的,拉起来把玩。
“阿姐不乐意吗?”季循之斜躺在她的腿上,漫不经心地抓着她的食指,状似随口问道:“若我不说未婚妻子,又该如何称呼阿姐呢?”
宋怀真:“就说我们是姐弟就好了呀,没必要到处和别人说的。”
话音刚落,把玩她手指的动作倏然停了。
季循之缓缓坐起身,原本慵懒餍足的姿态荡然无存。他静静看了她两秒,方才还盈满喜悦的双眸现在归于平淡,翻涌着某种让人心惊的情绪。
“姐弟?”季循之缓缓吐出这两个字,忽然笑了,“阿姐的意思是,要向外人瞒着我们的身份?”
宋怀真紧张地舔了舔唇,她有些心慌,却说不出为何,只说道:“不算瞒着呀,在外人看来,我们本就是姐弟。”
她其实想了很多。
她与季循之的姐弟关系,是摆在明面上的、极其清晰易查的。虽没有血缘关系,但毕竟在法律上是有据可寻的。
这个名头传出去,毕竟不大好听。
她刚想开口解释,季循之却已站起身朝她逼近。
“才与我亲密,这么快便想反悔做回姐弟了?”
他双臂撑着她的椅背,整个人将她圈着,随后慢慢靠近,呼吸扫过她的唇瓣,语气幽怨又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那阿姐倒是教教我,哪家的姐弟会像我们方才一样,在椅子上唇齿相㩴,不分你我?”
说到最后,他的语气很轻,像是已被她气疯到极致。宋怀真被他堵得哑口无言,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说错了话。
看他这副面色阴沉、眉眼狠厉的模样,宋怀真心里“咯噔”一下。
她赶忙伸出手去拉他的衣角,软下声音,示好般解释道:“……你听我说完,我不让你乱说,也是为了你好呀。我们说到底也是同籍,若是被有心之人利用,对你不好。”
季循之听完后,却并没有宽慰。他的内心感到了更为汹涌的愤怒与无奈。
他的阿姐,总打着为他好的旗号,做一些他并不乐意的事情。
他定定看着她,在她那双不安与紧张的双眸中,他看见了她眼中的自己。
暴戾,阴晴不定,像一个随时会失控的疯子。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不想自己为她带去的只有恐惧与怒火。
季循之深吸一口气,道:“你知不知道,卫珍,她并未和我爹成婚。”
“你说什么?!”宋怀真惊讶喊出声音,她瞪大了双眼,满脸不可置信。
季循之看着她震惊的模样,忽然勾起了唇角。他离她越来越近,平静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当年,她们母女流落至榆家村,是我爹瞧她们可怜,好心收留了一段时间。后来我爹病重,卫珍便‘好心’站出来,说她可以照顾我爹,还有我。
“后来的事情,你便也知道了。她偷了我爹娘留给我的所有银子,丢下……原来的你,跑了,再也没回来。
“所以阿姐若是想从户籍方面说服我,恐怕不行。”
“所以阿姐……”他伸手,轻轻带起她脸颊边的一缕秀发,放在鼻尖轻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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