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重月回到王府后先让人把江重钰和江重瑄都请到了漱玉轩,也没绕弯子,开门见山地就把夷族王子即将来京、皇帝要从宗室郡主里挑人送出去和亲的事说了,现下春猎在即,谁也说不准陛下会不会在春猎上就把人给点了。

话刚说完,江重瑄手边的茶盏哐当一声翻在桌上,茶水泼得满桌都是。她慌慌张张站起来,连裙子也顾不上擦:“大姐姐,我不去!二弟弟眼睛坏了身边离不得人,我要是去了那么远的地方二弟弟怎么办?他连吃饭穿衣都得人盯着,府里那些人哪里会细心照料他?”

她越说越急,眼圈眼看着就要红了。

江重钰倒是冷静些:“大姐姐,这可不是小事,得赶紧想个法子。”

“法子不是没有。”江重月道:“春猎之前,你们若是不巧都病了,病得起不来床,陛下总不至于把个病恹恹的人抬到猎场上去。”

江重瑄一听连忙道:“那我装病……”

“装病怕是不好办。”江重月直接打断她道:“太医来一来请脉,装没装的一下就摸出来了,到时候欺君之罪压下来比和亲还麻烦。”

江重瑄又慌了:“那、那怎么办?”

江重钰沉默了片刻,道:“不能装病,那便只能真的病了。”

江重瑄转过头看向江重钰,眼睛瞪得溜圆:“三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

江重钰不答她,只看着江重月:“大姐姐,春猎之前还有多少日子?”

“一个月。”江重月道。

江重钰算了算,抬眼道:“一个月,够我病一场了,也不用多严重,只要发热起不来床就行。春猎前两三日病倒,就算太医来看,诊出风寒或是别的什么,到春猎那日肯定好不了,正好躲几天清闲,不用去春猎场吃沙子。”

“那好。”江重月垂眸:“到时候你们只管病着,其他的我来应付。”

江重瑄总算缓过一口气来,赶紧点头:“我听大姐姐和三姐姐的。”

江重钰又问:“那大姐姐呢?我们都病了,大姐姐一个人去春猎岂不是很危险?”

江重月道:“你们把自己安顿好便是,我有分寸。”

江重钰见江重月神色笃定知道她主意已定,便没再多说,和江重瑄先回去了。

第二日一早,江重月带了含烟,坐马车往康宁郡主府去了。

萧淮烟正在院子里练刀,一把短刀在她手里上下翻飞,见她来了也不收势,只扬声喊了句“先进去坐,我马上就好”,然后又耍了七八招才收刀入鞘,随手扯汗巾子擦了把脸,大步进了厅堂。

“来得正好,我正想练完了刀就去找你。”萧淮烟仰头喝了一海碗水,往椅背上一靠,竟先江重月一步把夷族王子求亲、皇帝要从宗室郡主里挑人封公主送出去和亲的事说了。

“我爹从前的战友今早同我递了信儿来,说那个二王子叫拓拔律,是夷族可汗的次子,他这回求亲明面上说的是修两国之好,实际上是因为夷族内部这几年争权争得厉害,他大哥是可汗的嫡长子,三弟是可汗宠妃所生,四弟还有军权,这个二王子如今跑来南楚求亲多半是打不过自家兄弟,想借南楚的势回去撑腰。”

江重月道:“所以他求的不是公主,是南楚的兵。”

“可不是嘛。”萧淮烟把碗一搁,道:“娶个南楚的公主回去他就能跟南楚绑到一条船上,他那些个兄弟就算想动他也得掂量掂量。”

江重月若有所思。

若这二王子根基不稳,那南楚就算真送个郡主过去也未必能换来边境安稳。皇帝若明白这个道理就不会轻易点头,但皇帝大概是病糊涂了,又沉迷丹药,连这点小事都看不透彻。

江重月想了想,道:“那这个二王子倒还不算太蠢。”

“蠢不蠢的另说。”萧淮烟把汗巾子往桌上一扔,气冲冲地道:“我就想不明白陛下怎么就答应了呢?从前太祖皇帝那会儿,夷族送公主来和亲那是他们打输了没办法。如今倒好,南楚把好好的郡主封个公主名头送出去,还得搭上一大笔嫁妆,说不定还要把战士们流血流汗打下来的城池送出去,边关的将士们听了这消息能不心寒?”

江重月没接话,只低头喝着茶。

萧淮烟越说越来气,一掌将桌子拍得震天响:“把好好的姑娘家送去那种鬼地方,这不是作孽吗?夷族那鸟不拉屎的地方搞的都是什么兄死弟继,老子死了以后媳妇全都归儿子,去了那地方的姑娘有几个有好下场的?陛下倒好,拿宗室女儿的命去换他那点太平日子!”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