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停后的清晨,阳光像碎金似的洒在焰尾部落的木栅栏上,融化的雪水顺着茅草屋檐滴答作响,落在地上积成小小的水洼。

东边的晒谷场早就热闹起来了。清溪部落的农人正带着雪狼部落归顺的汉子们翻晒粟米,那些曾经扛着狼牙棒的糙汉,此刻挽着袖子,学着用木耙把粟米摊得匀匀的,动作生涩却认真。一个雪狼部落的汉子耙着耙着,不小心把粟米耙到了自己的靴子上,惹得旁边清溪部落的老农人哈哈大笑:“你这后生,干活毛手毛脚的!得顺着风向耙,不然粟米都被风吹跑了!”

汉子挠着头,不好意思地笑了:“俺以前只会打猎抢粮,哪懂这些。多亏老叔你教俺,不然俺这辈子都不知道粟米还能这么晒。”

老农人拍了拍他的肩膀,递过一个水囊:“往后都是一家人,客气啥!等开春了,俺带你去滩涂那边,教你种耐盐的粟米,保准比山里的野麦好吃!”

南边的茸鼠纺织作坊里,更是一片欢声笑语。兔耳部落的织女们手指灵巧,正教雪狼部落的妇人们捻茸鼠绒毛线。那些妇人们起初还有些拘谨,捏着软软的绒毛不知从何下手,兔耳部落的织女就手把手地教:“捻线要匀,不能太用力,不然线容易断。你看,这样捻出来的线,织出来的布又暖又软,给娃做衣裳最好了。”

一个抱着孩子的雪狼妇人,很快就捻出了一小段线,她看着手里的成果,眼眶微微发红:“以前在雪狼部落,冬天只能裹着破烂的兽皮,娃的手脚都冻裂了。没想到……还能织出这么软的布。”

旁边的兔耳织女笑着递给她一团混了海鸟羽毛的绒毛:“这是我们新琢磨出来的,掺了羽毛更暖和,你给娃织件小袄试试。”

作坊外的空地上,山猫部落的猎手正带着一群半大的小子操练。他们不再是单打独斗的凶悍猎手,而是教孩子们如何辨识凶兽踪迹、如何布设不伤性命的陷阱。一个山猫部落的汉子,把自己磨得锃亮的骨刀递给雪狼部落的少年,沉声道:“刀是用来护家园的,不是用来抢东西的。往后跟着俺们巡山,护着焰尾的每一寸土地。”少年攥着骨刀,用力点头,眼里满是亮闪闪的光。

晒谷场旁边的空地上,孩子们的嬉闹声传得老远。焰尾本部的孩子、兔耳部落的孩子、山猫部落的孩子、雪狼部落的孩子,正凑在一起玩丢沙包的游戏。雪狼部落的孩子力气大,扔出去的沙包又远又准,焰尾的孩子就教他们躲沙包的技巧;山猫部落的孩子身手敏捷,总能轻易躲过沙包,引来一片叫好;兔耳部落的孩子耳力好,能听出沙包飞来的方向,提前喊同伴躲开。玩得满头大汗时,清溪部落的妇人就端来清甜的粟米粥,给孩子们一人盛一碗,笑着叮嘱:“慢点喝,别呛着。”

晌午时分,炊烟袅袅升起。族人们聚在温泉棚旁边的空地上,分享着今日的吃食。清溪部落的农人端来了香喷喷的粟米饭,还摆上了一碟碟腌制的咸菜——那是用海边的野菜和海盐腌的,脆生生的格外下饭;山猫部落的猎手烤好了肥美的野兔和山鸡,油脂滴落在火上,滋滋作响;海边据点的族人送来了鲜美的蛤蜊汤和烤得焦香的鱼干;兔耳部落的族人采来了深山里的野果,酸甜可口;雪狼部落的汉子则贡献出了自己打猎来的野山羊,架在火上烤得金黄流油,还学着清溪部落的法子,在羊肉上撒了点海盐,香得让人直流口水。

凌和阿泽、狼头,还有兔耳、山猫、清溪三个部落的首领坐在一处,手里捧着陶碗,喝着热乎乎的蛤蜊汤。狼头看着眼前其乐融融的景象,心里百感交集。他以前总觉得,部落强大要靠抢掠厮杀,如今才明白,真正的强大,是族人能吃饱穿暖,是部落里能有这样的欢声笑语。

兔耳部落的首领啃着烤野兔,感慨道:“以前俺们在西山坳,顿顿啃野麦,哪想过能天天喝上海鲜汤,穿上茸鼠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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