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记错的话好像是叫……库洛洛?

他一身衬衫加西装裤,不仔细看还以为是哪个公司里跑出来摸鱼的社畜。

库洛洛这一身远不如在梦境里时的成熟,不过这套衣服倒是衬得他很清爽,遥月心里暗自评价道。

对方只是平淡地看了她一眼,视线落在她的草莓蛋糕上后转而又离开。

他应该不认识她才对,突然朝她这边看过来……遥月一时心里觉得有些古怪。

还是不要搭理的为好,她可不能再经历一次上次和对方在梦里见面的场景。

“先生,这是您的团子,请慢——”老婆婆端着一叠团子从后厨走来,正要将团子放下时她睁大了眼。

“啊呀,姑娘你这是?”老婆婆看了一眼库洛洛,又看了一眼遥月,“你们二位认识?”

遥月将口中的草莓咀嚼咽下:“不认识啊。”

她紧接着继续挖了一勺蓬松的奶油,正要送入口中时——

“这就怪了,小姑娘你吃的可是这位客人点的蛋糕。”老婆婆一拍围裙,满头银丝随之一颤,“难道是一老眼昏花上错了?”

?!

遥月看了看手里的蛋糕,又扭头看向库洛洛——

蛋糕瞬间就不香了。

“呃……”她尴尬地放下手中的叉子,“不好意思,我以为是我的。”

“没关系。”库洛洛语气平淡的仿佛这只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我们点的是同款,等下我的上来直接给你好了。”虽然他看起来不在意,但是遥月总觉得这样心安理得的享受对方的宽容,心里会产生一股负罪感。

“你的蛋糕需要在等上个半个小时。”老婆婆收起刚刚乘团子的托盘,及时地发出提醒,“我们这里的蛋糕都是现烤的,如果这位客人着急的话可能会来不及。”

此言一出,遥月感觉自己更尴尬了,要是她刚才没有那么手快嘴馋,怎么至于变成现在这个局面。

“真是对不起了,要不我陪你点钱吧。”事已至此,她能拿出来的诚意只剩冰冷的金钱了!

“不用赔钱,你的蛋糕给我就已经足够了。”库洛洛冲她温和地笑了笑,“我不急。”

遥月忽然对他改观了,什么社畜,分明是邻家大哥哥。

看他这个样子,她就更愧疚了。她的蛋糕还有好久才能烤好,不管怎么说耽误了人家的时间还是有必要再补偿一些的。

遥月摸向口袋,好不容易摸到一张纸币,拿出来竟是一张百元戒尼,遥月不死心地继续掏了掏另一个口袋——

很好,她浑身上下除了一张卡外,竟然只剩下这一张戒尼!

既然如此!好吧——

她将戒尼平铺在吧台桌面,用手指推到库洛洛面前。

刚才拿起一串团子吃的库洛洛一边腮帮子鼓鼓的,一张百元戒尼突然无缘无故平移到眼前,他愣了一下,随后煞有介事地嚼嚼嚼。

遥月仔细观察着他的反应,好像没什么特殊的。

就是……大概这个团子真的很黏。

二人就这么以一种奇怪的你吃我看的方式僵持了三四秒。

终于咽下嘴里团子的库洛洛拿起一旁的纸巾擦了擦唇角,快速恢复了一开始那种文质彬彬的模样。

“不用了,小姐。”他礼貌地把她给的戒尼又推了回来,“看起来您也不太方便。”

他欲言又止的看向遥月还缠着绷带的胳膊,那种视线已经说明了他未说出的口的特殊。

“这种小事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如果您心里一定过意不去,那就当是我祝你早日康复的心意好了。”

他乌黑的发丝乖巧的垂在眼前,一双如黑曜石般的双眼定定地望向她,高挺的鼻梁下抿起的薄唇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意。

明明长相是略微显幼的娃娃脸,一言一行一举一动中偏偏又处处流露出成熟男性的别样魅力。

这大概就是杂志上说的——童脸狼?

都说这种类型的男人最会骗女人了,听这张脸说几句调情,就算不是恋爱脑恐怕都把持不住。

遥月的屁股从高脚凳上挪开几分,没有立刻拿回库洛洛递回来的钱。

等待遥月反应时,库洛洛的骨节分明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敲着桌面,似是一种无形的催促。

可惜遥月一点也不吃他给的压力。

“就算你这么坚持,我也不能收下。”库洛洛的手指不再起落,宣告了这场“对峙”的结束,“干脆这样好了,我初到友克鑫不久对一些事还不太了解,如果可以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他的手从戒尼上移开,双手交叉握住支在吧台上,“就当是你的赔罪。”

遥月迟疑了一下,对方坚决的态度不似有假,可是她也才刚来友克鑫不久,又何谈能帮的上他。

“真是不好意思,我也是初来乍到。”遥月最终还是收回了钱,“既然你不肯要钱,那我给你再点一份团子吧。”

库洛洛一时语塞,还没等他拒绝,遥月已经完成了点单。

“你应该喜欢吃的吧?”遥月看向库洛洛——碟中的团子,似是在确认,“我看你刚刚吃的很开心。”

“还好。”回想起刚刚的窘态库洛洛完美的表情出现一丝裂痕。

“你现在不吃了吗?”遥月追问到,“放凉了说不定会更黏?”

“……”库洛洛叹了一口气,他引以为傲的搭讪技巧,在今天也是用在硬茬身上了。

“为了和这么美丽的小姐一起聊天,我想只能勉强舍弃一下团子了。”

“好吧,所以你想要问什么?”

遥月终于放弃了对他吃团子的执念,库洛洛松了一口气。

“我听说最近友克鑫市有一个画展。”库洛洛沉吟片刻开口,“我正是为此而来。”

这个画展遥月还到真听说过,前几天还没到友克鑫市前就有媒体大肆播报宣传这次画展。

说是有什么只在大众面前亮相过一次的名画也会参加这次展览。

“你听说过这个吗?”库洛洛把问题抛给了她。

“当然了。”遥月不假思索的回应,“毕竟宣传造势很大,很难不了解。”

“你知道要展出的画作吗?”库洛洛紧接着追问道,“听说似乎有很多名著呢。”

“展出画作这种东西,不是上网查一查就知道了吗?”遥月有些不明对方的心思。

“是这样。”库洛洛倒没有生气,他爽朗一笑,“据我所知其中一副画作本来是一个黑//帮家主的私人收藏,所以这次的展出安保似乎会有很多黑//帮派来的保镖。”

“嗯……有什么影响吗?”遥月不解。

“远远看过去黑压压的一片来自黑//帮的保镖,你不会觉得心慌吗?”

“啊……”遥月低下脑袋,库洛洛好像一直在把话题往黑//帮上引,是无意的还是……

“我们普通人不做坏事也不用担心这个吧。”遥月若无其事地答到,“再说了,与其担心黑//帮保镖,不如担心担心什么大盗会不会来打劫。”

她捧起自己的茉莉花茶,她眼波流转绿莹莹的双眸泛起澄澈的无辜,“就比如说,幻影旅团……什么的?”

库洛洛失笑,他捻起刚刚没吃完的团子咬了一口。

“果然幻影旅团更恐怖,那种杀人不眨眼的组织才是我们要担心的。”遥月盯着茶碗里打着旋的茉莉花出神,“我总觉得,他们应该就在附近呢。”

根据她所知道的情报,幻影旅团一般都是进行群体活动,既然她在罗雷托碰到了8号,那么就说明其实他们应该也在这附近。

不过鉴于8号临死前都没有人来救他,死后也没人来寻仇,估计因为其他成员大概离罗雷托还是有一段距离。

或者单纯是因为8号自己脱离了队伍,他们不想管他了。

所以说真的其他成员在友克鑫市的概率还真的挺大的。

“虽然不知道幻影旅团的人长什么样,但是我觉得只要遇到,我大概能认出来。”遥月确信的点点头。

“哦?”库洛洛笑着耸耸肩,“你觉得他们会是什么样的人?”

“应该是很凶恶的人,比如看面相很凶神恶煞之类的。”遥月想了想,“就是那种看一眼会吓的小孩子连着做一周噩梦的那种?”

库洛洛沉思,库洛洛又吃了一口团子。

“俗话说相由心生,我想他们的团长肯定更加……”

“更加?”

“就是那个,你懂吗?”遥月想了半天不知道用什么形容好。

“不懂。”

“就是比如说我们在一个动漫里,他一出来观众就会喊,这家伙肯定是个反派啊!”遥月肯定地提高了音量,“大概就是这样子!”

库洛洛用手托住下巴,看不清眼底的神色。

反派吗?他轻笑了一声,“那你觉得我长得像正派还是反派?”

“你的话……”遥月从高脚椅上跳下来,绕着他走了一圈,“都不像,像会骗女人的坏男人。”

“还是特别擅长利用眼泪博取女人信任的那种。”遥月补充道,这句其实是她发自肺腑的经验之谈。

“久等了~您的蛋糕。”老婆婆适时地掀开门帘走出,她将新鲜的草莓蛋糕放在了两人中央。

鲜红的草莓在暖色光下照的格外新鲜诱人,一时间三个人没人说话。<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