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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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传在某片深林深处定居着一片神奇的兽人村落,他们有着被称作世间美色的火红瞳。

这样绮丽的颜色是上天的恩赐,却是他们在世间不幸的起源。

不过好在,童话里往往在这时候会出现英勇的“骑士”,来拯救“公主”于水火之中。

——

故事就要从魔女小姐在云游四方时顺手帮路过的村子打败了邪恶库狸狸小分队开始说起。

“真的很感谢您对我们的帮助,请您务必要留下来住几天,让我们有机会为您献上自己的诚意。”

遥月杵着自己的魔法扫帚,看着眼前的兔兽人族族长在自己面前满脸诚恳的模样——她可耻的心动了。

绝不是为了rua族里的小兔子!

她故作高冷,面无表情地轻轻点了点脑袋,肯定了族长的请求。

“您干脆住在我这里好了,我家里还有空余的房间!”欢快的女声吸引了她的注意力,遥月扭过头看到对方的耳朵高兴地一耸一耸。

遥月转头看向族长兔,对方在沉吟片刻后选择赞同了刚才那人的观点,“确实,薇诺那里倒是个好去处。”

在得到族长兔的认同后,薇诺不再拘束,她大方地挽住遥月的胳膊,很久没和别人肢体接触遥月有些恍惚。

一路上,喋喋不休的薇诺几乎占据了遥月的全部注意力,“说起来,我们家有个孩子您不介意吧?”

遥月摇摇头,她正期盼着能有只小兔子ruarua呢怎么会介意这种事!

薇诺眼神里带着小小的自得,嗔怪的语气多了几分骄傲:“我们家的是个男孩子,平常淘气了些,不过我想您大概会喜欢他的。”

“啊,说到这里我差点都要忘记了。”薇诺煞有介事地垂下刚刚还竖着的耳朵,“您有什么喜欢吃东西吗?我好马上为您准备。”

“我不怎么挑食。”遥月高冷的吐出几个字,在他们面前她可是一直维持一种神秘魔女的形象,神秘魔女怎么会挑食呢!

“那真是太好了,我可以放心您准备了。”薇诺喜滋滋的将她领进家门,把她带进预留的房间。

“您看这里怎么样,我提前让家里人先简单打扫了一下。”薇诺期待地看向遥月,遥月在房间里转了两圈,最后在窗前停下脚步。

“这里挺好的,我很喜欢。”她微微侧过脑袋冲着薇诺勾起一个礼貌的弧度,“劳你费心准备了。”

薇诺连连摇头,连带着她的耳朵都变得有些Q弹,“哪里哪里,千万别说这样的话,您可是我们的恩人,这种小事是我们应该的。”

遥月将自己的魔法扫帚靠着书桌放好,她摘下自己尖尖的魔女帽,“不用一直这么客气,叫我遥月就好。”

薇诺愣了一下,脸上露出灿烂一笑,很爽快地接受了遥月提出的请求:“遥月你先在这里休息,我去先为你准备些吃的。”

薇诺走后没多久,闲来无事坐在书桌旁放空自己欣赏窗外自然景色的遥月听到身后传来木地板轻微的吱呀声。

“你就是魔女。”略带稚气的声音不大不小地从她背后传来。

她回头,一只小小兔,不说起来应该是小孩兔正用他亮晶晶的眼睛望向她。

“是我。”遥月清了清嗓子,极力克制住自己想摸毛茸茸的手。

“你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不同。”酷拉皮卡步子不紧不慢地走近她,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被这样一只茸茸的小兔子观察,她意外地不为这种视线感到冒犯。

“谢谢你救了我们村子。”他垂下脑袋,语气诚恳。

小兔耳朵耷拉,小兔耳朵又立起来!

“所以你很厉害,对不对!”酷拉皮卡说完感谢的话后猛地一抬头,再次对遥月发动了眼神攻击。

被这样崇拜的目光注视着,她要小小的飘一下了。

“当然了。”遥月清了清嗓子,拍拍胸口,“我可是正经的魔女啊!”

“那我可不可以,请您帮我一件事。”像是感觉到不好意思,酷拉皮卡声音软了下来,连称呼都变成了敬称。

“你先说是什么事。”她到底还没被可爱冲昏头脑,太过分的要求她可不能答应。

“我有一个朋友……”

嗯嗯嗯?听起来像是某种悲情故事的开头!

遥月竖起耳朵,兴致勃勃地听了下去。

“他之前因为救我,现在腿脚不太好,眼睛也看不清楚了。”酷拉皮卡纠结地用手指搅着衣摆,他心里也不确定这位陌生的魔女会不会帮助这样冒昧提出请求的他。

一番思想斗争下,觉察到对方对自己卖萌很受用的酷拉皮卡选择豁出去了。

他轻轻牵住魔女的衣摆,难为情地摇了摇,“所以神通广大的魔女小姐,您能帮帮我的朋友吗!”

“嗯……我想想。”遥月假装思考,“可是我帮了你,能得到什么好处吗?”

她盯着眼前小兔的毛茸茸地耳朵,已经想象到自己提出要求后rua兔的手感了。

“我可以……每天为您打扫房间!”酷拉皮卡实在想不出来自己还有什么能拿出来给这位魔女小姐。

“诶?”遥月摇摇手指,“这种小事我每天用魔法就能完成哦。”

“那……那我可以帮您采集要用的草药,您做药剂什么的总会需要吧!”

“这种小事我自己也能办到哦,如果你因为帮我采药受伤了,我还要花时间为你治疗,听起来似乎还是不太划算呢。”

在遥月的两次拒绝下,酷拉皮卡绞尽脑汁也没想出来自己还能做些什么。

“你在想想,有什么东西你有,我没有?”遥月循循善诱,期待着他能主动说出那个答案。

“我想不到。”单纯的酷拉皮卡当然想不到这方面。

“耳朵。”

“什么?”酷拉兔的一只耳朵不安地动了动。

“就是那个耳朵啊,”遥月用手指指了指他头上的兔耳,“让我摸摸。”

感知到危机的酷拉兔耳朵立刻垂了下来,像是生怕被她薅走一般。

“不要!”他语气坚决,抬起手捂住耳朵。

“快点啦,让我摸摸就答应你的要求哦。”此话一出口,遥月眨了眨眼顿了两秒。

好像突然幻视自己变成了什么邪恶巫婆了。

“不要救朋友了吗?”威胁可耻,但有效。

遥月摸了摸自己的良心,有些痛,但不多。

“你!你真的是善良的魔女吗!”酷拉皮卡捂着耳朵的手有所松懈,但是依旧在顽强的挣扎。

“不然呢,外面的邪恶巫婆遇到这种情况肯定要你失去什么来换。”遥月眼睛转了转,“我认识一条小人鱼,巫婆给出的代价可是让她失去声音,走路就像走在刀尖上。”

“比起这个巫婆,我是不是好多了?”遥月笑眯眯地看向眼前矮了自己几个头的酷拉皮卡,“至少我没有让你把耳朵给我。”

听到这话的酷拉皮卡打了个哆嗦,表情极其决绝:“好吧,不过要等你治好我的朋友,我才能给你摸。”

“一言为定!”

*

当晚窟卢塔族为她举办了一场盛大的感恩仪式,借这个机会,遥月看到了酷拉皮卡所说的那个朋友。

派罗眼睛不太好,在大家围着篝火谈笑跳舞的时候,他只是安安静静的坐在酷拉皮卡身边,听着好友的话,他时不时报以一笑。

终于从热情的人群中脱开身的遥月冲着他们俩的方向走去。

她大大咧咧地坐在酷拉皮卡和派罗中间,“我坐这里,你们不介意吧。”

“明明都坐了,还要再问一遍吗。”酷拉皮卡扭过头,似乎依旧在为她白天提出的请求而别扭。

和酷拉皮卡的反应不同,派罗只是腼腆地笑了笑,“当然没关系,魔女小姐您想坐在哪里都可以。”

团团火光燃在派罗无神空洞的双眼中,遥月不由自主地打量起他来。

“您似乎一直在看我,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派罗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蛋,害羞的垂下眼睛。

“你的眼睛——”

“啊,这应该算是我的旧疾了,您会介意我这样看您吗?”

“不,其实我是想说——我可以治好你。”

一瞬间篝火旁燥热的空气似乎穿过层层人群蔓延朝着派罗扑面而来。

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短暂的湿润提醒着自己身处现实。

“真的可以吗?”

*

派罗的眼疾其实处理起来并不麻烦,只是疗程比较长。

在这一段时间里他不能见光,只好先用绷带蒙住眼睛。

“你的腿现在应该好的差不多了吧。”遥月蹲下身来,用手轻轻抬了抬他那条受伤的腿。

“多亏了您,我现在已经可以正常走路了。”派罗乖乖地挺直腰板,胳膊支在床上,尽力让自己不给遥月带来压力。

“其实我有一件事想问问您。”

在遥月正仔细检查时,派罗突然再次出声打破了平静。

“嗯?”

“酷拉皮卡他,是不是和您许诺了什么。”派罗低下头,蒙着的眼睛为他平添了一丝忧郁。

“啊,当然。我并不是在怪您什么,您能为我治疗我很感动——”

遥月没出声,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语言不妥的派罗立即出声辩解。

“他确实和我做了约定。”遥月语气冷静,“但你不必为此困扰。”

“可是,您是为我治疗。让酷拉皮卡来承受代价,我……”派罗纠结地咬紧下唇后又松开,“心里会很难过。”

“是这样啊……”遥月若有所思地为他放下裤腿拍拍袖子站起身,“你想知道为你治疗的代价吗?”

派罗点了点头。

“其实我不介意你们两个都支付这个代价。”

“欸?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让酷拉皮卡可以不用负担这个……”

看起来性格更软弱的派罗却在朋友这种事上意外的执着。

“不要把我想的那么恐怖啦。”遥月噗嗤笑出声来,“我提出的要求其实是——”

她笑着附在派罗耳边悄声说:“他每天都要让我rua一下耳朵。”

派罗的脸肉眼可见地迅速飞红,连带着他的耳朵尖也害羞地垂了下来。

遥月用手轻轻地点了点他的耳朵,派罗的耳朵微微动了动。

不,其实比起无意识地动了动,更像是主动轻轻蹭了蹭她的手指。

“怎么样,你打算代替他吗。”遥月戳了戳他软趴趴的耳朵不怀好意地笑出声来,“要不干脆你们一起吧,反正我也不嫌多rua一个。”

趁着派罗害羞吹着脑袋的机会,遥月认真地端详着派罗的兔耳。

酷拉皮卡的耳朵一整个都是金灿灿的,没有一丝杂毛十分漂亮,当然手感也是没得说,就像在抚摸某种名贵地毯。

而派罗的耳朵——遥月注意力停在眼前,他的毛色比酷拉皮卡稍微更深一些,两个耳朵尖尖分别有一簇白色,这簇杂色并没有显得凌乱,反倒为整体平添了一丝和谐。

都很好看,都很想rua!

正当遥月将罪恶之手伸向并不反抗的派罗时,大门突然被砰的一声打开。

“你要对派□□什么!”一声洪亮且熟悉的呵声从门口传来。

“酷拉皮卡……”派罗脸上还带着红晕,看起来真像她做了什么过分的事。

苍天有眼,魔女十八代保佑——她真的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啊!

酷拉皮卡风风火火地走过来,用自己小小的身躯从她和派罗中间挤开一个位置。

“那种事情只对我做就够了,不要欺负派罗!”

酷拉皮卡看起来生了超级无敌大气,气的耳朵都分开了。

“不,你误会了。”派罗弱弱地出声,“她并没有打算对我做什么,是我,是我问了她一些问题,她只是在帮我检查而已。”

酷拉皮卡半信半疑地看看派罗,又看了看遥月,最终还是妥协了。

“你跟我出来一下。”

酷拉皮卡牵起她的胳膊往外走,直到走到足够远的距离后他酝酿了一下才开口。

“派罗和我不一样,他会更敏感……”酷拉皮卡认真地想了想,“如果你想摸得话,来找我就够了,我会……尽可能满足你的。”

“哦……所以我现在可以摸摸吗?”遥月好奇地盯着他竖起的耳朵,“我还没有摸过生气的兔耳朵呢。”

酷拉皮卡隐忍的语气中满是无奈:“作为一个魔女,你每天到底为什么满脑子都是这个!”

“毕竟我又不是经常会碰到啊!”遥月振振有词地为自己争辩,“你们可是我遇见的第一个兔兽人族群!”

“而且我又不是经常这样。”遥月顿了顿,“我不会一直留在这里,谁知道下次我还会不会碰到。”

“你说……”酷拉皮卡愣了一下,“你要走了吗?”

“当然,如果不是为了治疗你的好朋友,我在这里的第三天就该启程的,现在可是硬生生留了一个多月。”

“你要去哪里?回家吗?”酷拉皮卡语速加快追问道。

“这是魔女的事情,小兔子不要问。”遥月故意呛了一下他,没想到这一下把兔呛生气了。

“那我不管你了,你爱什么时候走什么时候走爱去哪就去哪好了。”

酷拉皮卡憋着一股气快步离开,只留下遥月孤零零木在原地。

这句话……很过分吗?

不过魔女的住所和去向确实不该告诉自己生命中出现的短暂且普通过客。

遥月点了点头,她应该没错吧。

*

“最近酷拉皮卡好像一直躲着你。”来为派罗换药的遥月听到他开口说道。

“唔……好像是。”遥月将浸泡在药剂里的药草取出,用魔法沥干后放在派罗的眼睛上。

“那,那个一开始说的代价……”派罗小心翼翼地开口,舌头却像打了结,说不出后半句来。

“啊,这个你放心好了。”遥月回想着酷拉皮卡那副模样还有点想笑,“虽然他平时躲着我,可是每天还是要冷脸支付这个哦。”

“冷脸支付吗……”派罗大脑想想了一下那个画面,一时失声。

“其实他应该还是很喜欢你的。”派罗左思右想,冒出来这一句听起来像是安慰的话。

“有吗?我还以为我们只是单纯的交易关系呢。”

“遥月姐姐又在开玩笑了。”派罗回以一个笑容,“不过我说的是认真的,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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