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芜是魂穿,生辰按说应以原主的为准。但原主生辰于她而言,实在不是什么值得怀念的日子,盖因她十五岁及笄当日,非但被逼着接客,还因为阳奉阴违,结结实实挨了三十鞭子,关进柴房整整三日,险些没扛过来。

亏得那家妓馆于江南**之际被人烧了,否则以大魏女帝今时今日的心性手段,老鸨逃不过凌迟之刑。

崔芜不想将原主生辰当作值得纪念的日子,却也不想如打发礼部官员一样,随便敷衍秦萧。

他于崔芜,终究是不一样的。

“……八月十六,”她思忖许久,终于答了,“听说是个酷暑日子,我……娘亲为了坐月子,生生捂出一身痱子,为此没少埋怨我。”

秦萧极犀利地眯起眼。

若他没记错,崔芜生母在她出生没多久就撒手人寰,如何坐完月子,又怎可能埋怨襁褓中的婴儿?

况且八月中旬,秋风渐起,即便是江南也该有了凉意,怎会捂出一身痱子?

这些疑问纠缠心头,几度想刨根究底,又被秦萧强行压下。

也许是他想多了,总觉得这一晚的崔芜与平日不同,眼睛里压着太多、太沉重的东西,叫他不敢轻举妄动。

秦萧稍一沉吟,果断避重就轻。

“从未听阿芜提及生辰,即便万事从简,也不至于谨慎至此,”他温言道,“今岁生辰,想要什么礼物?”

崔芜果然转了心思,乌溜溜的杏核眼不住眨巴:“要什么都成?”

秦萧颔首:“只要秦某能做到。”

换言之,上天入地生孩子这种奇葩要求,就不必开口了。

崔芜笑眯眯地:“若我要兄长往后年年陪我共度生辰呢?”

秦萧捡了筷羊杂:“有何不可?”

崔芜“切”了一声,撇了撇嘴。

“答应得倒是痛快,”她没好气地想,“谁知道八月什么光景?”

不是她信不过秦萧,而是他们都清楚,乱世之中,瞬息万变。随便一场战事,就能将秦萧拖在北境,指望他说话算话,不如指望老天多降几场雨来得靠谱。

这一日是武穆王三十一岁生辰,没有张灯结彩,没有大肆操办,只有一顿家常便饭,和一碗热腾腾的鸡汤面。

秦萧却觉得心满意足。

“这样就很好,”他想,“往后每年生辰,只要有她陪我吃一碗长寿面,就足够了。”

他不奢求更多,有时求的太多,反而连手里的都抓不住,得不偿失。

看看他那个刚愎自用的父亲,还有江东孙氏的下场,就明白了。

女帝北巡固然有**作秀的成分,但作秀也分“走过场”和“下血本”。除了第一日的万人空巷,自翌日起,随行医官在城中设了数个“义诊点”,专门给患有病症的贫苦百姓看病。

崔芜微服上瘾,问医官借了一身白大褂,也混进义诊队伍——幸而此行原有女医,各人又戴着面罩,倒也不算打眼。

她看诊的第一个对象是六七岁的男童,咳嗽、胸闷,还一直卡痰。崔芜把了脉、问过症,断定是痰热肺炎,开了桔梗甘草汤。又见娘俩穿着破旧,估计没闲钱买药,遂自掏腰包,给了孩子母亲一个小木牌:“每日早晚两回,凭这个木牌来这儿领药,若是自家熬不了,搁这儿熬也成,总之别耽搁了孩子病症。”

那妇人原是抱着“试试看”的想法,没成想崔芜不仅看了病,还替她出了药钱,一时感激涕零,恨不能跪地磕几个响头。

崔芜怕了古人的磕头礼,赶紧把人薅起来,想了想,又从荷包里摸出一块油纸包的红糖,塞给那瘦骨伶仃的孩童:“这是糖块,回去后拿鸡子炖了,给孩子补补身子。”

当娘的连连答应,千恩万谢地走了

有了第一个,便有第二个、第三个。很快,崔芜的义诊点前排起长龙。有人千恩万谢,有人惶恐不安,还有人跪地磕头嚎啕大哭,又被严阵以待的禁卫拖到一边。

不远处有座二层小楼,是城中数得着的酒楼,向南窗户推开半边,就能望见崔芜所在的义诊点。

秦萧亲自张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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