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潘金荣在后面伸着脖子瞧看到只是一片叶子以后似乎松了口气只不过声音还有些发虚:“一片烂叶子而已……吓我一跳。”

廖雪琳也嗫嚅着:“可……可能就是以前拉东西的时候带进来的……”

但阎政屿和赵铁柱都没理会他们阎政屿只是对赵铁柱示意:“拍照固定原始位置和状态。”

赵铁柱立刻拿起挂在脖子上的相机调整了光圈和快门对着那片枯叶和周围的底板从不同的角度连续拍摄了起来。

于泽凑上来盯着那片叶子:“我怎么觉得这很像滴落状的人血?”

阎政屿微微颔首:“结合这辆车改色的时间和应雄失踪的时间基本上可以判断……”

“人血?!”他们的话还没说完廖雪琳突然尖叫了起来:“不可能!你们胡说!哪来的血?!你少给我们身上泼脏水!”

她的脸色有一瞬间的发白:“我们可没**应雄他只是不见了不知道去哪儿了你们可不能因为一片破叶子就污蔑我们**!”

阎政屿侧眸静静地观察着廖雪琳和潘金荣两个人的反应。

廖雪琳这种急于撇清仿佛生怕被卷入命案当中的慌乱是做不得假的更源自于她对于真相的无知。

但是她旁边的潘金荣反应就有些截然不同了。

听到人血二字潘金荣的身体几不可察的僵直了一瞬但他很快就控制住了表情只是嘴唇抿成了一条线眼神躲闪着不敢与阎政屿他们对视。

阎政屿可以确定潘金荣就是杀害应雄的凶手只是现在……应雄的尸体尚未找到

“潘金荣”阎政屿轻轻喊了他一声脸上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这片叶子我们会带回局里做专业的鉴定在鉴定结果出来之前你最近一段时间都不要离开始安县保持通讯畅通随传随到我们需要向你了解情况的时候你得在能明白吗?”

潘金荣抬起头努力挤出一个还算镇定的表情:“明白的明白的**同志配合调查是应该的我肯定不乱跑就在县里随时等你们通知。”

“还有这辆车”阎政屿指了指那辆红色的桑塔纳:“作为重要物证也是寻找应雄下落的关键线索我们需要带回局里进行详细检查在检查结束之前不能交给你们使用了。”

“什么?!车也要扣?”廖雪琳这回是真的急了这辆车可是现在她为数不多的可以维持体面的象征:“那我们平时……”

“嗯?调查失踪人员是第一位的”阎政屿侧眸看她声音里透着一股冷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冽:“你有意见?”

廖雪琳最终还是悻悻的闭了嘴,满脸不情愿地嘟囔了一句:“没……没有……”

勘查暂时告一段落,赵铁柱和余泽打算开着局里的那辆吉普回去,阎政屿则是坐上了那辆红色的桑塔纳。

车里还残留着廖雪琳身上的香水味,阎政屿将车窗打开通风,又调整了一下后视镜。

钥匙还插在车上,他拧动钥匙,发动机发出了一阵略显沉闷的轰鸣声。

两辆车子闪着车灯,一前一后的驶离了红新村。

廖雪琳盯着车子消失的方向,撇了撇嘴,她从精巧的手提包里掏出一方小手绢,嫌弃的擦了擦刚才沾上灰尘的皮鞋尖。

嘴里开始絮絮叨叨的抱怨起来:“真是的……说开走就开走,那是我的车!我平时去县里买东西没车多不方便……那姓阎的**,开窗是什么意思?嫌弃我的香水味?土包子,懂不懂什么叫时尚啊……”

她越说越气,声音也拔高了些:“还有那破叶子,脏兮兮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掉进去的,也值得大惊小怪……吓死我了刚才……”

潘金荣站在原地,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晦暗不明。

他只觉得廖雪琳的无知和抱怨此刻听在耳朵里显得格外的愚蠢。

“行了,少说两句,”潘金荣烦躁的打断廖雪琳:“车子**那边检查完了自然就会还你了,有什么好吵的?我还有点事呢,就先走了。”

说完这话,潘金荣根本不等廖雪琳的反应,便直接转身急匆匆的跑开了。

廖雪琳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冷淡和匆忙离去弄得一愣。

不是说好了晚上住在她家,再好好亲热亲热吗?

怎么突然就走了?

廖雪琳朝着潘金荣消失的方向看了几秒,只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她带着一肚子的怨气推开了自家的屋门:“一个二个的都是神经病!”

回到县里派出所的时候,天都快亮了,只剩下值班的**在那打着盹。

和对方打了个招呼,阎政屿将桑塔纳开进了后院一个相对独立的停车区域,暂时充当物证车辆的停放地点。

他停好了车,贴上了封条,并安排了值班的**留意。

顺便又对他说道:“潘金荣这人找人盯一盯,不要太明显,但要知道他每天的大致动向,尤其是晚上和半夜。”

值班的**立刻会意,点头道:“明白的阎队,我找两个面生的兄弟轮流看着。”

阎政屿他们所居住的临时宿舍,是派出所后面一排平房改成的简陋客房,每间屋子里除了两张硬板床,一个脸盆架以外,再无他物。

队长跟着阎政屿进了屋,轻车熟路的走到门边那个固定的角落,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蜷缩了下来。

那里放着一个用各种旧衣服布料拼接而成的厚实狗窝看得出缝制的人手很巧针脚非常细密里头塞满了棉花显得柔软又暖和。

这窝是赵铁柱的媳妇孙梅新做的以前那个用毛衣改成的狗窝对于如今已经长得威风凛凛体格健壮的队长来说实在是太小了已经装不下了。

阎政屿他们简单的用水抹了把脸肚子里空空如也咕咕直叫。

可现在这个点食堂早就关门了卖早餐的还没起床。

“我去看看值班室有没有啥能垫巴的。”赵铁柱说着踢踏着拖鞋走了出去。

过了一会他端着几个搪瓷缸子回来了每个上面都印着“为人民服务”的红字怀里还抱着三袋三鲜伊面。

这是值班**的夜宵储备。

“就这个了凑合吃点吧好歹是口热呼的。”赵铁柱把搪瓷缸子分给了阎政屿和于泽。

三个人就围着屋里的那张小木桌吃起了泡面。

吃完面赵铁柱掏出烟递给于泽一根自己也点了上一根。

烟雾在昏黄的灯泡下袅袅升起。

“阎队”于泽之前在车上面补了会儿觉这会儿精神倒还挺旺盛的:“那片叶子上面的……真的会是应雄的血吗?如果真的是潘金荣这小子……”

“可能性很大”两个人抽烟的烟雾模糊了阎政屿冷峻的眉眼:“但光有叶子上的血迹还远远不够太间接了关键是尸体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找不到应雄或者找不到他遇害的直接证据光凭一片带可疑血迹的叶子和一辆改过色的车很难给潘金荣定罪。”

潘金荣完全可以推脱说叶子不知道哪来的毕竟这车并不属于他。

赵铁柱狠狠吸了一口烟:“那咋办?我看那姓潘的孙子嘴上答应得好听但指不定心里有什么鬼呢。”

“而且……”他烦躁的抓着头发:“井里的死者身份到现在都还没确定。”

“所以明天一早我们得把这辆车还有那片叶子都送回市局。”

任务繁重千头万绪三人又低声商讨了一些细节直到窗外天际泛起一丝极淡的灰白色

硬板床硌得人生疼但极度的疲惫还是让他们迅速陷入了浅眠。

似乎只是闭了一下眼尖锐的闹钟声就把阎政屿吵醒了。

早上七点半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起身叫醒了赵铁柱和于泽。

又用冰凉的井水洗了把脸彻底驱散了睡意。

派出所的食堂已经开了但没什么胃口三人就在街对面一个早点摊子上一人吃了一碗馄饨。

摊主是个老实巴交的中年男人看着他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们身上的警服和眼底的疲惫特意给每个碗里都多加了几个馄饨。

吃完饭他们又回到了派出所阎政屿联系了周守谦简单的汇报了一下情况周守谦立刻指示他们将嫌疑车辆和关键证物送回。

于泽留在了始安县的派出所继续协助本地的**们落实潘金荣和廖雪琳的情况以及相关线索的进一步排查。

这次回去阎政屿没有打算带上队长可就在阎政屿打开车子的后门放下物证箱的时候队长的爪子下意识的搭上了车门的踏板。

它仰头看着阎政屿眼里流露出清晰的渴望:“汪汪汪——”

它也想要跟上去。

阎政屿放好东西转过身蹲下来用力的揉了揉队长的脑袋和颈侧的皮**。

“这次可不能带你一起你留在这儿跟着于泽好好站岗可不许偷懒。”

队长听懂了搭在踏板上的爪子慢慢放了下来尾巴摆动的幅度也变小了只是那双眼睛依旧望着阎政屿里面盛着明显的不舍甚至还有一点被留下的委屈。

片刻之后它用鼻子轻轻蹭了蹭阎政屿的手迈开脚步缓缓后退。

阎政屿又拍了拍它的背然后站起身拉开驾驶座的门坐上去后对旁边的赵铁柱说:“我们走吧。”

引擎启动队长站在原地看着车子缓缓调转了车头向院子外面驶去。

它往前跟了几步然后又停了下来只是静静的望着。

在车子驶到门口即将拐出去的时候驾驶座的车窗突然摇了下来。

阎政屿伸出手朝着队长所在的方向挥了挥:“回去。”

听到这声明确的指令队长最后望了一眼车窗后那张熟悉的脸耳朵微微向后贴了一下随即毫不犹豫的转过了身。

紧接着它就看到于泽站在它身后不远的地方脸上绽开了一个促狭的笑容。

“哎呦喂”于泽笑嘻嘻的凑了过来:“怎么这回不带你心里头不舒服了?”

队长瞥了于泽一眼根本没搭理他打算直接绕过他回自己的窝里去。

可于泽哪肯放过这个机会。

他张开手臂就扑了过去一把搂住了队长结实的脖颈用力的揉搓着它光滑的皮**把脸也凑过去蹭了蹭:“哎哟瞧这小可怜样儿

队长被他突如其来的热情拥抱弄得身体一僵从喉咙里发出了几道不满的“呜呜”声并且试图挣脱。

但于泽抱得非常紧还故意用夸张的语气在它耳边念叨:“别看了别看了车都开没影儿啦我跟你说啊认清现实吧你爹不要你了!”

“他坐着车呜一下就跑了把你这么个大宝贝

你身边有不少朋友还没看到本章呢,快去给他们剧透吧

儿就丢在这派出所啦”于泽一边说着一边偷眼看队长的反应:“以后啊可就剩咱们爷俩在这儿相依为命喽。”

“你放心跟着于哥我保证肉……呃……”于泽顿了顿到了嘴边的肉字又给咽了回去:“反正我保证饿不着你最多就是馒头就咸菜跟我一起值班熬夜……”

他越说越离谱手上还胡乱的揉着队长的脑袋把人家顺滑的**都揉乱了。

队长起初还忍耐着直到听到你爹不要你了这种荒谬的话它终于忍不住了。

它停止了徒劳的挣扎转过头来一双黑漆漆的眼睛平静的看着余泽甚至还有些无奈。

那双眼神里面没有丝毫被抛弃的悲伤或慌乱只有一种看透对方幼稚把戏的淡定。

就仿佛在说:“随你的便反正我懒得搭理你。”

队长甚至像人在叹气一般的从鼻子里轻轻喷出了一小股气流。

等于泽终于嘚啵嘚啵的说完了那一大串队长不紧不慢的动了动抬起一只前爪搭在于泽搂着它的胳膊上轻轻往外推了推。

抱够了就可以松开了。

于泽被它这眼神和动作逗得乐得不行大笑着松开了手:“行行行不逗你了知道你最听话最聪明你爹是去办正事。”

他拍了拍队长的脊背:“走于哥给你找点好吃的去咱们不学你爹咱们吃饱喝足好好值班。”

队长甩了甩头不再看于泽迈着稳健的步伐往前走。

于泽看着它那副大人不记小人过的淡定样子笑着摇了摇头。

这狗真是成精了。

上午十点多两辆车子终于驶入了江州市**局的大门径直开往了后院的刑事技术鉴定中心停车场。

早已接到通知的痕检组组长范文骏带着几名技术员已经等在那里。

法医室的程锦生也来了准备接收那片关键的枯叶。

阎政屿和赵铁柱跳了下车简要的向范文骏和程锦生说明了情况重点强调了车辆的改色时间叶子发现的位置和可疑血迹的形态特征。

范文骏戴上了手套开始指挥着自己的组员:“这车里里外外咱们都一寸一寸的过一遍。”

几名痕检员应声而动他们搬出了三脚架相机等各种勘探工具开始了有条不紊的工作。

另一边程锦生从阎政屿手中极其小心地接过了那个装着枯叶的证物袋。

她先是就着阳光从各个角度仔细观察了片刻:“叶体完整附着物形态保存尚可但确实非常微小。”

程锦生顿了顿实话实说:“量实在太少了而且时间可能超过三个月一些反应可能会很微弱甚至失效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功率不敢保证,我们会尽最大努力。”

“我明白,”阎政屿点了点头:“辛苦了。”

程锦生小心的将托盘放入证物箱,扣好锁扣后,提着箱子匆匆离去。

看着范文骏带人围着桑塔纳开始忙碌,程锦生的身影也消失在了楼门口。

阎政屿眨了眨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赵铁柱,声音沙哑:“走吧,去跟周队打个招呼,汇报一下情况,然后……”

他顿了顿:“回去睡觉。”

“回来了?看你们这模样,够呛啊。”周守谦示意他们坐下,顺手从抽屉里拿出半包烟扔给了赵铁柱。

赵铁柱也没客气,立马点上了一根深吸了一口,感觉尼古丁暂时压下了些许的烦躁。

在他们汇报情况的时候,周守谦听得非常认真,他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井里的死者身份还没确定?线索彻底断了?”

“正在查。”阎政屿不抽烟,但他对这个也不反感,**一忙起来,没个白天黑夜的,高压之下,尼古丁确实能够在混沌的思绪和极度的疲惫中,给大脑提供片刻的喘息。

他对于这种烟雾缭绕的场景早已习惯:“目前和应雄这条线还没有直接的交汇,但时间上接近,而且都涉及暴力,潘金荣是殡仪馆的,这个身份需要深挖。”

“嗯,两条线都不能放,”周守谦点头应声:“车辆和叶子的检验是现在的重点,催着点技术科和老杜那边,但也要给他们时间,急不得。”

他掐灭烟头,看着两个人脸上的黑眼圈:“你们俩现在什么都别想了,先回去睡觉吧,这是命令,案子要破,但人不能垮了,睡足了再干。”

从周守谦办公室出来,外头阳光正好,但赵铁柱只觉得眼皮无比沉重,脚底下都在发软。

一路上遇到了几个同事,打招呼的声音都像是隔了一层水雾,有些模糊不清。

打开宿舍的门,赵铁柱连鞋都懒得脱了,直接一头栽倒在了自己的床上。

几乎是瞬间,沉重的鼾声就响了起来。

阎政屿倒还保留着一些自制力,他脱掉了沾满灰尘的鞋子,穿上拖鞋,拿上水盆和毛巾,去淋浴间快速冲了个澡,这才走到了自己的床边坐下。

他拉过了被子盖在身上,没过一会儿,意识就仿佛断了电一般,陷入了黑暗。

这一觉睡了个昏天黑地,甚至不知今夕是何年。

窗外的光线从明亮到柔和,再到昏暗,最后彻底被夜色取代,然后又变成明黄的色彩。

阎政屿是被一种极度的口渴唤醒的,他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模糊,适应了好一会儿,才借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