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蹙眉总是格外使人心软。

见池萦泫然的模样,府丁随口问:“姑娘是有什么急事急见大总管?”

池萦着急外出,一时听闻大总管不在,难眠心潮起伏烦躁。

郁闷的点头:“是啊!”

着急买避子药,还想去周府见一见娘和小妹,不知道她们过的可还好?周夫人可有为难她们?

大总管既然被徐沼叫去了,必然是徐沼有事找他,也不知道自己要等多久。

“小哥能否通禀一回……我回家探亲下午之前肯定赶回来,不会给小哥添麻烦的!”

池萦泪盈盈的,看起来十万火急,表情可怜,好似家里出了十分严重的变故。

“那你可别在外逗留,天黑之前回来啊!”

池萦重重点头,心想还是侯府的下人有人情味,千恩万谢自是不提。

顺利出府买药是池萦要做的头等大事。

她十岁之前一直生活在江南,来了上京没多久就进了周府为奴,对上京着实不算熟。

上京繁华,生药铺好找,避子药好买,可避子丸却不好买到。

问了几个铺子,打听到红街可以买到,池萦马不停蹄的往红街赶。

头顶烈日,风吹在身上不但没有带来凉意,反而热滚滚的似要将人融化。

池萦边擦拭汗珠边苦笑,为奴的这些年,她都娇气了不少,不过才转几条街,腿就酸的不行。

赶到红街,池萦有些傻眼。

这些挂满彩带的古朴楼宇看起来……不正太经?

青天白日里,这条街人烟稀少,只有时不时三两姑娘仆从往来走动,那些小娘子行走间弱柳扶风,走一步晃三晃,而且目淫面绯,怎么瞧都不像是良家女子。

难怪自己追问时,掌柜的都一脸欲言欲止。

池萦就是再没见识,这会儿也看出不同来。

不知她是被太阳晒得,还是羞赧,莹白的小脸那叫一个玉颊生烟。

她只才驻足片刻,就有不少人男男女女盯着她好奇打量。

实在是池萦长相太出众,肤又生的白,袅袅婷婷,便是打扮的无甚出彩,光是气质就惹人注目。

就在池萦裹足不前,犹豫该不该前进时。

一个醉醺醺的男子挡住她的去路。

那男子一身酸臭味,不知是不是还未清醒,眼光迷离的很,走着醉步,欲倒不倒的,身后的小厮赶紧搀扶。

“姑娘看着好生面善,是哪家的小娘子?可知爷是什么人?”

池萦邹眉不悦,这轻佻男子实在无力,光天化日的就敢调戏良家姑娘。

躲过他欲摸向自己脸颊的咸猪爪,池萦抿唇,没好气道:“你是谁关我何事?”

这男子穿着不菲,年龄不大,一看就是出来寻乐子的二世祖,池萦不欲多言,而是即刻就走。

“爷是……阁老之子,有的是权,有的是势,喂?”被无视,二世祖一下撇开小厮,摇摇晃晃的追上来。

“跟了爷,想要什么爷都满足你!”

池萦淡眉紧拧,被这种酒鬼纠缠,她内心极为反感,当即加快脚步。

没想到这位二世祖如此坚持,一定要缠着自己不放。

池萦躲不开,只好耐心的同他道:“公子是何意?若是想找姑娘……楼里多、多的是,何苦为难我一个小女子?而且我有正经事赶时间呢,真没空玩笑。”

再是内心坚毅,不畏世俗,提到烟花之地,还是抑不住的磕巴。

盯着池萦红扑扑的脸蛋,酒鬼忽然捧腹大笑。

“正经姑娘谁来这啊?你就别装了,趁爷这会儿还有耐心低声下气哄你,适可而止吧!”

说着还欲伸手沾池萦的便宜,池萦不免气急,但她弱女子一个,这会儿被缠上说什么求饶买好的话都不会好使。

“你还是阁老之子呢,就不怕欺压良家女传出去影响阁老声誉?”

“哈哈,你又不是!”

池萦没想到搬出他爹都不行,求救的眼神立即四下张望。

但是这条街本来就是烟花柳巷,白日里冷清清的,便是有路过的,又有谁敢管闲事?

求助无门,那就只能跑了,池萦不是坐以待毙的性格。

只不过被掬府里久了,体力不比在江南,很快就被逼置街角。

起初,酒鬼二世祖只是想着调戏一番,谁想池萦竟是这般反骨?这反而引起了他浓厚的兴趣。

池萦被逼至逃无可逃之地,鄙夷的瞪着不断朝她靠近的酒鬼。

“都说治国平天下,阁老竟能纵容自己的儿子欺男霸女。

有你这种恶贯满盈的儿子,可见相府家风实在不怎么样!”

“那又如何?谁让我爹是阁老?”酒鬼张牙舞爪、狂悖无道,脸上出了许多汗。

烈日的焦灼使他发散了不少酒意,这会儿他的目光清明很多,但是也因此变得更不好搞定。

因为他眼底侵.淫着振奋和浪荡。

眼看他是包藏色心,不肯放过自己,那还有什么好顾及的?

拔下发簪,池萦就像一只被捕捆在笼的小兽,又凶蛮又防备。

“你在逼我,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怒吼的声音止不住发颤,她已经许久不曾被人如此欺负,很难招架的住,但她痛恨的眼神厌憎,神色斥逐。

酒鬼不管不顾,丝毫不把池萦的反抗放在眼里。

好歹他也是学过骑射的,还能被一根小小簪子吓退?那也太丢份,传出去会被取笑死。

面目兴奋的他不停地拳拳相摩,咧着嘴坏笑个不停,猛的朝池萦扑过来,一个措不及防,池萦举着簪子的那条纤细手臂便被他捉住。

手腕顿时传来一股酸麻,簪子吧嗒一声也应声坠地。

池萦扭动挣扎的厉害,但她的力气怎比得上一个成年男子的?很快就被反客为主。

眼睁睁的瞅着狰笑可憎的嘴脸逼向自己的脸,头一偏她放声大哭,哭声好不凄惨,飘出老远。

“嘭!”

池萦不知事态是怎么扭转的,鼻息内酒臭的味道顷刻间远离,只感觉轻盈身子被拦腰攫走,落入一阵松香中。

泪盈盈的池萦哭的抽噎不止,显然是沉侵吓破胆的状态中难以回神。

“好端端的不在府里待着,跑来这里做什么?”

这音色怎么如此耳熟?还有这味道……池萦慌乱抬头,看到是徐沼,先是惊再是喜,瞬间放松绷的紧紧的娇躯,直觉就是徐沼在,就没人可以欺负她。

诚然她也是个爱记仇的小女子,且有仇必报。

“奴婢被这位公子好生纠缠,他欲将奴婢……”后面的话,不用池萦讲的直白,徐沼自然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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