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瑶经此一事,看得开了,不再因为三公主的事,跟师弟师妹闹矛盾,二师妹负荆请罪,她淡淡拂袖,也没有任性打人。

只是,她还是在鹤绥院活动,不愿再出门与同门练武。

失而复得女儿的百里蕊,对此完全没有异议,甚至还跟温千均商量,若她们在此添麻烦了,愿意就此回京。

大长老知道此事,坚决没同意。

依飞仙门门规,女子及笄之年才需下山历练。宋瑶离山尚有两年,好不容易才出的剑仙,多留些时日也好让整个飞仙门在江湖中的地位,再往上攀升几分。

惊鸿剑仙失踪后重返师门的消息不胫而走,岁寒剑仙得讯后第一时间赶至山门前,再度宣战。

江湖上早有传闻,说这位新晋的惊鸿剑仙不过是个花架子,对上门挑战的江湖人士一概不理,不敢应战。

她名声早跌入谷底!

大长老亲自赶至鹤绥院,在她房门前苦口婆心劝了许久,宋瑶却依旧闭门不出,不愿应下切磋之事。最后,大长老动了真怒,沉声道:“今日便是绑,也得将你绑去!”

门内少女听闻此言,并未如大长老预想中那般哭闹。

只听“咔哒”一声轻响,房门豁然洞开。她手持惊鸿剑缓步而出,衣袂无风自动,抬眸时眼底已无半分稚气,只余凛冽剑意:“今日,徒儿想请大长老赐教。”

大长老脚尖轻点,身形如落叶般向后飘出数丈,稳稳落在台阶之上。他清了清嗓子,面上闪过一丝不自然,讪讪道:“咳……今日是要你去与各位江湖同道切磋,可不是与我这把老骨头过招。”

“你赢过我,我就听你的。”

论轻功,整个师门内,大长老都不惧。

宋丫头新晋的剑仙,本事不知道有多少?若他贸然比试,输了,老脸该往哪里搁?

外头传闻新晋剑仙是花架子,可空有架子的人,怎么能成为剑仙?

大长老终是没应下比试,只淡淡丢下一句“日后随你”,便拂袖离去。

师门替她挡下了无数挑战。

江湖上的流言却越传越凶,皆道她徒有虚名,根本不配剑仙之名。

宋瑶回归师门后,八岐教余孽忽现宁明州的消息,如野火燎原般传开,引得诸多与其有血海深仇的门派纷纷侧目。

再度掀起波澜,新一轮围剿已然拉开帷幕。

与此同时,李仙韵的身影渐渐在江湖中崭露头角。她贵为公主,生得明眸皓齿,练武天赋极高。总是埋首于练功房,勤学苦练从不松懈,不过数月光景,接连打败多位师姐师兄,声名鹊起。

除了岁寒剑仙这般顶尖高手,江湖上那些不知名的三教九流之徒,也纷纷慕名而来,妄图挑战惊鸿剑仙的威名。

惊鸿剑仙闭门不出,李仙韵却主动请缨应战。她剑势凌厉,出手果决,不过数月便接连败了数十人,剑锋所指,竟无一人能挡。

她的名字,也随着场场比试,渐渐在江湖上传开。

宋瑶私下里也未曾闲着。她戴上狰狞的魌头面具,换上一身黑色劲装,瞒着师弟师妹们悄悄外出,暗中追查八岐教的踪迹。

途中偶遇不平之事,偶尔会出手相助,剑锋所指,从不留情。

宁明州境内有一座大山,叫雾隐山,山势绵延无尽,一峦接着一峦。

里面有一条村子叫山平村,与世隔绝。

村里有许多被拐的女人,她们绰号叫‘母猪’,唯一的任务就是生小孩子。

女儿拿去卖钱,男儿留下。

男人们好吃懒做,喝醉酒唯一的趣事,就是折磨被铁链锁住的女人。

宋瑶敛息潜进雾隐山的密林,本想追查八岐教踪迹,却意外撞破了山平村藏在深山里的腌臜秘事。

她脸上扣着狰狞的魌头面具,手里攥着泛着冷光的长剑,外头认得出惊鸿剑仙真容的人本就不多,如今这副生人勿近的打扮,正好方便她暗中行事,不必顾忌身份暴露。

一夜之间,山平村几十口男人尽数殒命。

有佝偻着背的老翁,有身强力壮的汉子,唯独没有未及弱冠的少年。

天刚破晓,被拐来的女人们被集中到村口的空地上,人群里还站着几个懵懂的小孩。

戴着魌头面具的女人立在青石上,剑锋上的血还没干透,声音冷得像山涧的冰:“从今往后,你们好好活下去。把那些年幼的男孩教成三观正的人——想娶媳妇,得人家自愿点头。要是再敢做拐卖女人的腌臜事,我还会再来。”

话音刚落,她已御剑腾空,转瞬消失在晨雾里。

空地上的女人愣了片刻,纷纷跪倒在地,朝着她离去的方向磕头,哭喊着“神女降世”,声音里全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山平村一夜之间死了那么多男人,动静不小,官府自然派人来查过。

可宁明州的府衙烂到了骨子里。

——查案是假,嗅着血腥味来捞油水才是真。

村里男人几乎死绝,剩下满村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带着幼儿,那些差役眼睛便亮了;

没男人管束,这些女人和地里的庄稼又有什么区别?

于是上下串通,想着从这群孤女寡母身上再刮一层皮下来。

宋瑶在山中探查多日无消息,回到山平村,又遇到府衙来占便宜,她知道,只杀几个差役没用。

要除根。

当天夜里,一名黑衣人潜入宁明州府衙,砍了知府两根手指,一番威逼利诱,又把他的贪污账本搜出来威胁,让他好好当官,不准鱼肉百姓,否则,她会来杀掉他。

岂料那黑衣人前脚刚踏出府门,后脚知府的悬赏令便已贴满长街。

一纸告示上赫然写着取她项上人头,字字如刀,分明是将方才的劝诫当作了耳旁风。她望着那鲜红的官印,只觉彻骨寒凉——原来在这吃人的世道,所谓的“听进去”,不过是权贵们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戏码罢了。

第二天清晨,知府的脑袋挂到府衙门口。

一旁还写着四个大字:坏人该死!

宋瑶出门一趟,回到鹤绥院,只觉得满心疲惫。

于翠行事稳妥,将主子的行踪遮掩得极好,日常饭食皆由她一人经手。恰逢宋姨娘与荷姨常在外奔波,入夜方归,二人笃定宋瑶不敢踏出房门半步,便也乐得清闲,未曾前来查探。

百里蕊外出是因为要偷偷传授崔砚礼阵法秘术。

荷姨则是指点六门弟子的剑术。

由于小师姐经常闭门不出,师弟师妹虽有心探望,却终究畏惧,那扇紧闭的门窗,谁也不敢上前叩响。

那段时间,虞元良曾特意登临上门,满心欢喜地想亲口贺她证道剑仙。可那扇紧闭的房门,却成了横亘在两人之间无法跨越的天堑。

宋瑶终究是选择了避而不见,将那一腔热忱与满门荣光,尽数拒之门外。

时间久了,百里蕊跟荷姨也察觉到什么,却没有说破。

八岐教核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