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应璃朝四周瞥了瞥,凑近她几分:“可以吗?”

“当然,我出手很快的。”寒镜月自吹不带脸红,二人走向原先礼部安排好的地方落座,芳和等人见她们走来,绷着脸上前:“太师这边请。”

寒镜月冷眼瞪她:“娘娘让我站她旁边。”

芳和皮笑肉不笑:“娘娘,可有此事?”

换作平时,宋应璃若敢忤逆,芳和必定会搬出太子安危来恐吓她,从前有一回她就真的给元煜下了发热药,毕竟她是个连出宫都没资格的人,想告状也没人听。

然而现在想到寒镜月答应自己会把她们打晕,心里头再不全是伶仃无依的恐惧:“是,我与太师……呃,一见如故,想多说会儿话,你们在旁候着吧。”

芳和冷笑了声,带着另外两名宫女站到不远处,直勾勾地盯着二人的一举一动。

寒镜月:“等会儿公主拜别完,我们要出去送亲,那个时候我打晕她们。”

“且让我逍遥半日,反正怎样回去都是憋屈。”宋应璃心中欢喜,病色难消的面庞竟舒开几分红润的光,“唉,也不知煜儿那孩子跑哪去了,早上就没瞧见,还以为今日终于能见到他了。”

她还不知道太子不见了?寒镜月只好先胡诌糊弄:“太子与公主殿下感情要好,许是因为思念皇姐还躲着偷偷哭呢。”

宋应璃失笑:“他向来皇姐长皇姐短的,可惜我不怎么出去,也很少见到公主,你是公主太师,煜儿是不是经常逃学跑去打搅你们?”

“倒来过几次,不过没成。”寒镜月如实相告,“公主明事理,鲜少陪他胡闹。”

宋应璃若有所思:“是么,我还以为十几岁的孩子都喜欢闹呢。”

寒镜月心中一颤:“娘娘且得逍遥半日,不如我带你走走?”

“御花园?我小时候就把那逛腻啦。”宋应璃轻笑,“要是我能去湘州就好了,宸妃姐姐说湘州可漂亮了,这个季节那里开满了荷花哩。”

寒镜月只觉心头酸楚,竟愧得不敢看她:“湘州……确实漂亮,娘娘会如愿的。”

“会吗?”宋应璃垂眸,“太师,你和我一个朋友真像。”

寒镜月一愣,不可置信地看向她,宋应璃:“可惜她恐怕已不在人世,她若还活着,我定要狠狠骂她一顿才解气。”

寒镜月:“……娘娘心里若憋得难受,把我当成她骂也不是不可以。”

“哪有这般道理,她若不是活着在我眼前,我又怎忍心骂一个已故之人?”宋应璃见她目光飘忽,正欲换个话题,礼官已迎元令入内。

元令徐徐入殿中,敛衽肃立,随赞礼唱:“公主诣母前,请辞。”她行四拜礼,垂首高声:“儿臣令,恭请拜辞母妃。”

方涉兰温柔颔首:“起。”

紧接着又是一通敬酒献果祝辞的繁文缛节,寒镜月和宋应璃看得昏昏欲睡,一个劲儿地勾桌布上的绣花玩儿。

母女相拥泪别后,元令旋身出殿,等待迎亲,趁着空隙,傧相们扶着她去偏殿补妆,沁雪等人端来妆奁和盖头,姜慎娴熟接过,似有心事般哽咽:“殿下,臣……”

元令心领神会:“沁雪,你们先退下吧,我和她单独说会儿话。”

屏退众人后,偏殿只剩下她们二人,翊坤宫偏殿一切都没有变,华美的布置走时如何,回来时依旧如何。

“我小时候就住这,母妃倒还把这里布置得和以前一样。”元令有些怅然。

姜慎将方才宫女们打来的温水端到桌上,帕子浸入其中,用力拧干:“我小时候还没来玉京,每天背着我和妹妹的衣服去河边洗,麻衣很硬,可比这帕子难拧得多。”

元令不知她忽然说这些做什么,有些疑惑地附和:“嗯,那倒很艰苦了,不过你来玉京之后遇见我,日子不就好很多了?”

“是啊,殿下的赏赐我怕是一辈子都花不完吧。”姜慎自嘲地笑了笑,湿润的帕子掠过元令面庞,拭去因泪褶皱的脂粉,露出她白皙透亮的皮肤,“但我最喜欢的,还是当年楚将军的庆功宴上,您从您头上拔下来的那支钗子。”

元令漫不在乎:“还有这回事?我怎不记得了?”

“慎儿记得就好。”姜慎拔下头上那根凤凰金钗,“这支我也喜欢,我想拿它给殿下擦口脂。”

元令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拽至身前:“慎儿,今日我出嫁,你就一点也不难过?”

姜慎故作羞赧地撇过头:“驸马要来接殿下才能与您相见,可慎儿会一直都在您身边。”

元令正欲吻她,却被姜慎用钗子挡住:“殿下何不涂了口脂再来?”

“慎儿何时这般有情趣?前不久还说自己不通风月之事呢。”元令哂了声,心里却是满满当当的得意,姜慎熟练地拈起钗子卷上口脂,细长的钗股刺破胭红,缓缓滚动于唇畔,元令只觉情迷意乱,眼前凝神画唇的姜慎于她眸中似有千娇百媚,朦胧着看不清的情欲,她正欲将人扑倒,却不料下一刻反被姜慎握住手腕,“慎儿……?”

元令疑惑地喊了一声,才发觉自己声音轻得吓人,她顿时意识到不对,一脚将对方踹到门边,爬起来想要逃出去喊人,然而药效的后劲因她剧烈的动作迅速蔓延,姜慎摇摇晃晃地从后面站起来,反手将人扣倒在地。

“殿下……!”

殿外等候的沁雪之云本听见动静要闯进来,可听了这声嗔笑,又忙不迭噤声转身,她们早见惯了元令和姜慎颠鸾倒凤,若不识趣地打搅,指不定要被元令数落。

姜慎平静地看着地上那位昏睡过去的公主,你该死吗?容若只是我与你的恩怨,你倒罪不至死。倘若要我代表被你害过的人杀你,我似乎又不够资格。

我只是恨,恨你不是我,我不是你。

她抱起元令,环顾四周,此处寝具众多,想要藏人十分容易。她看向床底,那张床为幼童定制,不似平常的床一样距离地面较高。

姜慎取下衣上的丝绢捆住元令四肢,再用提前准备好的布团塞住她的嘴,她急匆匆打开偏殿的柜子,里头装满了元令幼时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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