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女声划破夜空:“想做皇帝的人多了,目前活着且有资格的,只有我。”

“轰隆隆”,一支精锐部队簇拥着一辆马车飞驰而来。

姜凌嚣眼神一凛,拜基蛮子!

马车停稳,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下车,竞天愕然:“若善?你,你······”

若善抚摸着大肚子走近,眼神尖辣,歪嘴狞笑,曾经的苦相荡然无存:

“难道被你母后嫁给一个喜欢男人的男人,我就不能有自己的孩子吗?

孩子父亲就是当初送我南下远嫁的你表哥,姬有才。我刚爱上他,他就被你招致的赘马毒杀了。”

竞天担忧:“你不怕拜基国王知道真相,对你不利吗?”

若善挑高细长如刀的眉梢:

“就许姐姐你未婚先孕,就不许我暗结珠胎吗?

难道同是公主,你娘胎就将你生的格外高贵,我娘胎天生带着下贱吗?”

竞天心口刹时像被捅了一刀,酸涩汩汩从心口流向眼睛,若善陌生的表情在泪水里变得模糊:

“我想过你会生恨,唯独没想到连我也不认······我母后刚才没了······我只是不愿看到你也落到她的下场······”

若善听罢背身,向上抹了两下眼角,指向姜凌嚣,发号施令:

“窃国贼姜氏,毒杀康凌郡太守姬有才,刺杀皇帝,罪该万死!

拜基素与大峪国邦交友好,唇亡齿寒,岂能坐视不理,给我杀,莫留全尸!”

拜基蛮子纷纷拔刀起弓,马帮壮汉“乒乒乓乓”反击。

若善身后的男人踱过来,绿眼睛在黑夜格外璀璨,闪烁着深情:“竞天公主,还记得我吗?”

不断犯我国土的蛮子,族仇深孽,刻骨难忘!

竞天立刻换了生硬的嘴脸:“你是拜基亲王。”

“你忘了我的名字,毒丸。”毒丸低头看看竞天变得平坦的肚子,“你——做了母亲?”

竞天冷冷的:“干卿底事!”

马帮壮汉之前已与禁军厮杀过一回,体力大大衰减,拜基蛮子凶残刁钻,一番打斗下来,马帮全军覆没。

只剩姜凌嚣单打独斗,一手拿着玉玺,一手挥剑杀敌,挥舞时,皮肤成块的往下掉。

——爆炸将接雨缸里面的水烧开,他被严重烫伤,皮肤粘在衣裳上,任何动作都是在扒皮,他疼的冷汗如柱,依旧不肯撒手玉玺。

毒丸的绿眼睛散发着幽幽的光,隔岸观火:“你孩子的父亲要败了,你要投靠一个胜利者吗?”

竞天后退几步:“什么意思?”

毒丸步步紧逼:“发动边疆战争是个幌子,为的是掏空京城兵力,好让我暗中带兵潜入京城,攻下皇宫。”

他如宝石一样散发着坚硬光芒的双眼,渐渐转为含情脉脉:

“我跟我哥哥不一样,我不喜欢男人。你那样冰雪聪明,应该察觉得到,我钟情你。”

攻打她的家门,践踏她的土地,说喜欢她,竞天哼笑了一下。

毒丸声音变得轻柔:“你呢?还没回答我。”

刺杀姜凌嚣的拜基蛮子怒吼一声,惹的毒丸回头去看,竞天火速捡起地上一把残刀,一刀捅了毒丸。

“我跟我母亲一样,必要时,喜欢杀戮超过喜欢男人。这便是我的回答。”

毒丸缓缓侧过脸,表情没有责怪:“我是你唯一离开这牢笼的机会,你不该杀我。”

竞天脸上变幻过一丝动情,但很快被冷静覆盖:

“拜基蛮子践踏我朝山河,杀戮我边疆子民,你是我朝的仇人,我乃大峪国明亲王,护我山河子民,寸土不让,遇敌当则杀敌。”

毒丸掣住竞天手腕,微笑着注视她的绿眼睛更亮了,挥洒出与受伤不相宜的潇洒:

“好烈的竞天,我更喜欢了。此生得不到你,那我带你一同去往来生,做地下夫妻。”

毒丸抓住刀柄,一下将刀拔了出来,扬手刺向竞天。

“嗵”,另一把刀从毒丸背后穿透,刚才的伤口里顶出刀尖。

毒丸缓缓转身,看到也是个美丽的女子,耍贫嘴:“你是谁?难道要插足我和竞天的来世?”

“蛮子杀过我干女儿,让你尝尝以牙还牙的滋味。”林执缨抬腿蹬住毒丸,抽出刀。

毒丸喷血倒地,濒死让人迅速失去世间任何欲望,残存最原始的留恋,那双绿眼睛一直望着竞天,荡漾着最后的柔情。

暑气蒸腾的夏夜,竞天抖得像寒风里的一片落叶,她回望着地上的绿眼睛,仅仅是望着,没有上前。

这是她离爱情最近的一次,但她的出身决定了,此生爱情永居其次。

擒贼先擒王,杀了毒丸,林执缨捡起刀,转身继续战斗。

拜基蛮子的刀压到姜凌嚣鼻尖的刹那,姜凌嚣突然手上轻松,只见寒光往蛮子脖子上一闪,一只头颅飞出去。

一张英气逼人带着损伤的脸映入眼帘,她的声音斩钉截铁:“你受伤了吗?”

从她的身手似曾相识,像个故人,姜凌嚣判断:“你是耿川?”

带着耿正影子的耿川:“是我。”

姜凌嚣:“你怎会来这里?”

自沈丘染拿着黑色粉末消失后,耿川断定他出了事,便四处找他。

黑色粉末既是矿粉,就只能出现在山上,聪明的耿川找到了无名山。

小恶魔与姜凌嚣进宫迟迟未归,铸剑师猜测不妙,准备灭口林执缨和女婴,反被耿川一人歼灭。

听闻今晚可能遭遇宫变,身为英烈后代的耿川,为母亲延续下去保卫山河的正气,将林执缨安置在大杂院,孤身前往宫中。

林执缨放下不下耿川,将女婴托付给大杂院的大姐,紧随其后。

两人进宫便撞上了非我族类的蛮子,私仇国恨,一股脑的砍杀清算。

打斗声终止,蛮子被锄灭干净,林执缨扔了刀,坐到地上气喘吁吁。

姜凌嚣走过来蹲下,搂过她肩头,附耳轻声:“我是皇帝了,不需再受任何人摆布,皇后由我任命,你是我的皇后,唯一的。”

黑暗的夜里,空气中飘散着浓重的血腥味,姜凌嚣的皮肤严重破损,身后是一望无际的废墟,他像鬼故事里尘封许久、刚被挖掘出来的木偶,下一刻就要被什么恶鬼夺舍。

林执缨望着他,又看看他身后,像在对比什么。

姜凌嚣顺着她的眼神,往自己身后看看,疑惑:“你看什么?”

“曾经我认识的那个沈凌嚣,你和他完全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现在回想以前,真是傻的不可理喻。”姜凌嚣彻底否定了曾经的自己。

“你吃了那么多苦,受了那么多罪,为了什么?”

“做皇帝,没人不向往皇帝!多少英杰枉费一生,不就是为了得到皇帝一点点垂怜与首肯。而你得到朕全部的关爱,还不够吗?”姜凌嚣将玉玺塞给林执缨。

为姜家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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