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悄悄的王老二宅子里,后院寝室里的徐老二双目瞪圆,嘴唇抖动:“之后我再见到他就是在平安楼了。”

“那看来你命不久矣啊。”许昭明的语气里没有惋惜,很平静地为他分析,“平安楼不是谁都能进去做端茶送水的伙计,他居然能进去,还偏偏是带平安楼出事那帮学子进去的小厮,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王老二眼神飘忽不定,不敢直视许昭明的双眼。

“你心里也一定早就感到了怪异,害怕他真的榜上了什么人,真的来杀你,所以你试图调查过他。”许昭明直起身,但左手的刀还抵在他脖子处,一直弯腰腰疼,“查出什么了?”

王老二脑门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下来,颤颤巍巍地说:“我悄悄跟过他,无意撞见他上了一辆马车,看不出那是谁家的,但那马是好马,我感觉肯定是富贵人家,后面我就不敢再查了。”

许昭明把刀从他脖子处挪开:“王掌柜,等平安楼的案子结了,你……”

冰冷的刀拍在徐老二的左侧脸颊上。

“也就没命了。”

王老二惶恐不安:“什么,什么意思?”

“你说什么意思。”许昭明收了刀,“小平子榜上了贵人帮他做事,那你猜小平子怎么就能榜上贵人,为何要榜上贵人?”

顺着许昭明的话,王老二脑子里回想一切,眼神一震:“他要贵人杀我,这样他就能活下来。”

“不错。”许昭明肯定点头,“王掌柜看来不蠢嘛。”

“我想起来一件事!”王老二很激动,手臂下意识晃动,但被绳子的阻力压了回去,他脖子梗直仰头说,“小平子,他父亲以前是柏家的家仆!”

“柏家?”许昭明心里把柏家的人名过了一遍,想不起来几个人名。

王老二急切接话:“如今的礼部左侍郎柏淙也就是京都柏家的。”

许昭明闻言左眉下意识挑起,高低眉下眼睛速度极快地眨了眨。

王老二豁然开朗,如疯魔般笑起来,脸上似笑似哭:“一定是小平子攀上了柏淙也,小平子帮他办平安楼的事,等事情结了,柏家完全可以答应小平子悄无声息地杀了我。”

“你想活吗?”

许昭明的声音幽幽传来,猛地钻进徐老二的耳朵里。

“想!”

“只要他榜不上这个贵人,你不就活了。”

王老二一听这话,反问:“你为什么帮我?”

月光映照下许昭明裂开嘴角:“话那么多是想死在我手里?自身都难保还来问我为什么,给你跟树枝识相点就抓住,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你,你要我做什么?”

“做证人。”

……

一大早,许昭明卸下假面皮出现在城门口,官差一看到他立马把她抓了起来。

许昭明演技大爆发,戏子上身:“作甚啊!我刚谈完生意回来我招谁惹谁啦?”

城门口的老百姓都围着看。

官差压着她一路到大理寺,许昭明一路喊冤到大理寺。

官差失策就失策在没有带条白布堵住许昭明的嘴巴。

大理寺牢里的几位都认识许昭明,路过她牢门时,说:“哟,又来了?”

许昭明抬手打招呼:“是啊,又来了,争取以后再也不来。”

“你还是争取这次能出去吧。”

官差远去,牢房里安静下来。

许昭明清清嗓子,开始拍着牢房门哀唱:“我的命好苦啊~只是去外地做个买卖,回来就被抓了,我这是惹了谁啊~”

吵的外头几个牢头耳朵都烦。

实在是被闹得心烦,其中一人往外走,找上陆抒怀:“大人,牢里那个许昭明一直在喊冤。”

陆抒怀正低头处理公文:“放心吧,很快有人就会来提她出来。”

果不其然,下午时分,刑部就来了人。

许昭明被带走去了刑部。

首位上端坐着圣上,底下站着不少人。

听到脚步声,几人一个接一个的扭身看向后头来的许昭明。

几人的名字随许昭明扫过他们的目光一一浮现在心头。

柏淙也、徐书弋、陆抒怀、邬禅因,端坐在首位的圣上。

缺了一个。

许昭明跪在地上,叩首:“陛下万福金安。”

“听说你在牢里一直喊冤?”顶头传来圣上的声音。

“是。”

“冤在何处?”

许昭明沉声道:“奴才此去是去广陵谈生意,不曾想回了京既被抓又被告知店被查封,可奴才什么都没有做,不知为何被抓,所以奴才道冤。”

“不知为何?”礼部左侍郎柏淙也垂眸睨了她一眼,“你助学子谢临渊在京都造势,为他作下《亡国赋》作下铺垫,眼看出事就桃之夭夭,还说自己冤,真是会装模作样。”

许昭明不言语,只问:“陛下,奴才可否直起身?”

“起身。”

得到圣上应允,许昭明才直起上半身,侧头斜瞥着后侧方站着的柏淙也:“陛下让您说话了吗?您插什么嘴?”

柏淙也下颌猛地绷紧,呼吸微滞,目光似带箭,箭箭似要刺入许昭明的脸上:“你简直是放肆。”

“放肆的人是你!”许昭明声音骤地提高,“你身为礼部左侍郎,居然想为自己父亲的门生铺路,简直就是在妄视皇权!”

“你胡说八道什么!”

“陛下。”许昭明转头向圣上拱手,“恳请陛下让奴才当堂与平安楼的证人对质,奴才相信谢学子不是那等藐视皇权的腌臜货。”

柏淙也气得向前一步,想要指着许昭明骂时,徐书弋拉住他,按着人往后站。

他提起来的怒火被人硬塞回去,一口怒气堵在心口发不出来。

“柏淙也。”圣上的眼睛盯着柏淙也,没再多说什么,警告意味全在眼睛里。

霎时,柏淙也没了脾气。

没一会儿,谢临渊、卢芩、小平子三人被提上来。

现下跪着的有四个人了,终于不是只有许昭明一个人在一众站着的人里跪着了。

四下寂静,风过檐角,吹的风铎叮铃作响。

小平子壮着胆先拱手道:“陛下,奴才真的只是引谢学子等人进包厢,后来奴才再没进去过。”

“陛下。”许昭明紧接着说,“奴才有一认识的人是平安楼的熟客,名叫王老二,可否请此人上堂?”

陛下手肘撑在椅子扶手上揉着太阳穴,他闭着眼点了点头。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王老二抖得跟筛子一样,话都说不利索。

“平身。”陛下微微抬手,“许昭明说你是平安楼的常客,那你可认得此人?”

说着,陛下的下巴指了指跪在许昭明左后侧一点的小平子。

“回陛下的话,奴才认识。”

堂上的几人的颜色随着王老二的话变了又变。

小平子交叠在一起的手攥紧起来。

“此人正是东顾巷刘康的儿子刘平,以前跟着他父亲做瓦房的生意,后来,后来……”王老二变得支支吾吾起来。

陛下身边的内侍尖锐声音响起:“在陛下面前还敢吞吞吐吐?还不从实招来?”

“后来因为奴才一时贪小便宜拖了刘康的工钱,遂刘家人就记恨上了我。”

“王老二!你只是没还钱吗?要不是因为你找人打我父亲,我父亲后来会死吗?”

小平子的怒火被点燃,他什么都可以被人指摘辱骂,唯独在他父亲这件事情上,他容不得半点被人侮辱。

王老二叩首在地:“陛下,确实是奴才做错了,不该为了一点小钱打人,奴才愿意受罚,但刘平也要害我,那按律他也得受罚吧?”

“你倒是说说他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