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真田变白了

真田没管这边的闹剧，他打开自己的便当盒——妈妈做的，正常的天妇罗盖饭。但他刚拿起筷子，仁王雅治溜达过去。

“副部长，今天便当看起来很丰盛嘛。”仁王笑眯眯的。

真田“嗯”了一声，没多想。

两分钟后，真田夹起一块天妇罗，咬下去——

“轰！！！”

不是夸张，是真的爆炸。小小的火光在真田嘴里炸开，黑烟从鼻孔和耳朵里冒出来。他的脸瞬间变成焦黑色，头发根根竖起，嘴里还叼着半块焦黑的天妇罗。

全场死寂。

仁王雅治后退两步，吹着口哨望天。

真田缓缓放下筷子，慢慢转头看向仁王：“仁……王……雅……治……”

“噗哩，不关我事。”仁王摊手，“我只是……帮忙热了下便当？”

“你换了我的便当。”真田的声音低得像地狱来的，“换成什么？”

榊莲走过来，看了看真田嘴里的残渣：“爆炸饭团。受到咀嚼压力会引爆，威力约等于……一个鞭炮。”

真田的脸更黑了——虽然已经黑得看不出表情。他吐出残渣，抓起水壶漱口，但脸上的黑色洗不掉。

丸井文太这时候缓过来了，看见真田的样子，又笑起来：“哈哈哈哈！副部长变炭烧了！”

真田瞪过去，但黑脸瞪人效果减半。

榊莲从书包里掏出一个柠檬。柠檬皮是乳白色的，摸起来温温的。

“清洁柠檬，”他把柠檬递给真田，“挤汁洗脸，可以去污美白。”

真田盯着柠檬看了三秒，最后还是接过。他用力一挤——

柠檬汁不是透明的，而是牛奶一样的白色乳液。真田把乳液抹在脸上，揉搓几下，再用湿毛巾擦掉。

所有人都看呆了。

真田的脸……白了。

不是恢复原样，是真的白了，白得像擦了粉底，而且比原来白了至少三个色号。原来的古铜色皮肤现在变成了小麦色，还是均匀透亮的那种。

仁王雅治愣了两秒，爆笑：“噗哈哈哈哈！副部长！你现在可以去拍美白广告了！”

柳生比吕士推了推眼镜，冷静吐槽：“确实。这个美白效果比市面上任何产品都好。榊君，这个柠檬卖吗？我想给我妈买。”

榊莲看了看系统说明：“清洁柠檬，美白去污二合一。但副作用是效果太强，可能会漂白衣服和头发。”

真田摸着自己的脸，又看看毛巾上擦下来的黑色污渍，表情复杂。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用前置摄像头看了一眼——

屏幕里是一张陌生的白净脸庞，只有眼神还是熟悉的严厉。

“……这效果持续多久？”他问榊莲。

“一周左右，会慢慢恢复。”榊莲说，“或者可以用‘晒黑姜’，加速恢复原样。”

“现在就用。”

榊莲又掏出一块姜。真田接过，往脸上擦——没什么反应。

“需要时间，”榊莲解释，“大概几小时见效。”

真田放弃挣扎，重新拿起便当盒——这次是原版了，仁王偷换的爆炸饭团已经被榊莲回收。

但所有人都没心思吃饭了，全盯着真田的脸看。

切原小声说：“副部长……其实你白一点也挺帅的……”

真田瞪他，但白脸瞪人威慑力大减，反而有点……可爱？

丸井文太憋着笑，肩膀一耸一耸。

仁王雅治已经笑到蹲在地上拍地板了。

柳莲二边记录边忍笑：【清洁柠檬，强力美白效果。真田肤色变化值：ΔE＞10（明显差异）。社交影响：威严度下降30%，亲和力上升50%。】

榊莲自己吃起了便当。烤肉饭确实好吃，风味玫瑰的香气很特别，和肉味完美融合。

早餐兽从他书包里探出头，“咕噜咕噜”叫——它饿了。榊莲分给它一小块肉，早餐兽吃得“吧唧吧唧”。

天台上一时间只剩下吃饭的声音和风声。

吃完午饭，丸井看着剩下那几块变味蛋糕，灵机一动：“对了！可以拿去整人！”

“整谁？”切原问。

“比如……英语老师？”丸井坏笑，“就说这是新式蛋糕，请她品尝……”

真田黑脸——虽然现在是白脸——说：“不准。太松懈了。”

“就一块！辣椒味的！让她下次别总点我回答问题！”

“不行。”

丸井叹气，但眼睛一转，看向仁王：“仁王，你想不想试试牙膏味的蛋糕？”

仁王警觉：“噗哩，不想。”

“别嘛，试试嘛，清凉提神！”

两人追着跑起来。切原也加入，拿起一块咸鱼味的蛋糕想塞丸井嘴里。

天台上顿时乱成一团。

柳生比吕士优雅地吃完自己的便当，擦擦嘴，对榊莲说：“榊君，那个复制年糕……如果用在正餐上，是不是可以解决粮食短缺问题？”

榊莲想了想：“理论上可以，但味道变异不可控。可能会复制出一堆芥末味的米饭。”

柳莲二问：“变异有没有规律？比如和原食物的味道有关？”

“系统说随机，但受环境因素影响。比如在天台吃，可能会增加‘风味’或‘阳光味’。”

“具体是什么味道？”

“需要测试。”

丸井这时候被仁王和切原按住了，仁王拿着那块牙膏味蛋糕：“文太猪，来，尝尝你自己的手艺！”

“不要啊——！”

蛋糕塞进嘴里。丸井挣扎两下，突然停住。

“唔……”他嚼了嚼，眼睛亮了，“诶？其实……还挺好吃的？像在吃蛋糕味牙膏，但意外地带感？”

仁王松开手，丸井爬起来，又吃了一口：“真的！薄荷味奶油配上草莓，居然不违和！”

榊莲记录：“天台风力三级，气温22度，湿度60%。变异方向：清凉爽口型。”

切原也拿起一块花椒味的，咬了一口，然后狂灌水：“麻死了！这个不行！”

柳莲二总结：“所以变异并非全负面，只是不可控。如果能定向控制……”

“需要‘调味罗盘’，”榊莲说，“系统商店有卖，可以指定变异方向。但价格贵，10000日元一个。”

“太贵了。”丸井吐吐舌头——舌头还是绿色的（牙膏色素），“我还是碰运气吧。”

真田吃完饭，收拾便当盒。他的脸已经开始慢慢变回原色了，但还是很白。他看着打闹的部员，想吼一句“太松懈了”，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算了，今天……让他们闹吧。

“榊莲。”真田开口。

“在。”

“你的那些植物……有没有……能提升实力的？”真田问，声音很低，“不是幻觉，不是治疗，是实实在在提升网球水平的。”

榊莲想了想：“有‘反应速度菠菜’，食用后动态视力提升；‘耐力甘蔗’，延长体力；‘精准豌豆’，提升控球精度。但都有副作用。”

“什么副作用？”

“反应速度菠菜吃了会暂时性话痨，因为脑子转太快嘴跟不上；耐力甘蔗会让人停不下来，一直运动到虚脱；精准豌豆会让强迫症加重，看到歪的东西就想扶正。”

真田：“……”

“还有‘力量南瓜’，”榊莲继续说，“增加击球力道，但会暂时性肌肉膨胀，看起来像健美先生。”

真田想象了一下丸井变成肌肉猛男还在吃蛋糕的画面，嘴角抽搐。

“副作用……能消除吗？”

“可以搭配其他食物中和，但效果会减弱。”

真田看着天台下方的网球场。关东大赛快到了，立海大要拿下三连霸，不能有任何闪失。

“做一批。”他说，“副作用小的那种。训练时用。”

“好的。”榊莲点头，“需要三天时间准备材料。”

“嗯。”

真田转身，准备叫大家下楼训练。但一回头，看见丸井和切原在玩复制年糕——他们把年糕掰成小块，往仁王的水壶里扔。

“喂！你们——！”

话没说完，仁王的水壶“噗噗噗”开始喷水。不是喷，是像喷泉一样往外涌，还带着泡泡。

“哇啊啊！”仁王赶紧盖上盖子，但水还是从缝隙里喷出来，“这是怎么回事？！”

榊莲看了一眼：“复制年糕遇水会增殖。现在你的水壶里大概有……一百倍的水。”

仁王的水壶开始膨胀，像个气球。

“要炸了！”切原尖叫。

榊莲快步走过去，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小布袋：“吸水苔藓，快放进去。”

仁王打开壶盖，把苔藓扔进去。苔藓遇水迅速膨胀，把多余的水分都吸干了。水壶恢复正常，但里面的水变成了淡绿色。

“……这能喝吗？”仁王问。

“能，是苔藓风味矿泉水，富含矿物质。”

仁王尝了一口，表情复杂：“噗哩……像在喝池塘水……”

真田的耐心终于耗尽了。

“全体！”他一声吼——白脸吼人还是有点威慑力的，“下楼训练！绕球场二十圈热身！现在！”

“是——”

一群人灰溜溜下楼。

榊莲走在最后，把天台收拾干净。复制年糕还剩半块，他收起来。清洁柠檬也还有用，装好。

早餐兽从书包里跳出来，帮忙捡垃圾，小爪子很灵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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