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状态不对,再拍一条。”导演发话,无人敢有异议,各自分开去做准备。
顾徊特意点她:“江宁蓝,你为什么突然走神?”
**中,汽车引擎如野兽咆哮,随一声轰隆霹雳刺。激着耳膜。
江宁蓝心头一颤,快步走到走廊尽头,推开窗,暴雨飘洒进来,一辆黑色越野车沿土路向远处疾驰,橘黄泥泞飞溅半个车身,转眼又被雨水浇淋得斑驳。
“你在做什么?!”顾徊厉声呵斥,“砰”一声关窗。
但她还是被雨打湿了,香槟色的真丝吊带睡裙洇出水渍,暧。昧地贴着白腻肌肤,半湿的发丝黏在细瘦的脖颈上。
她胸口起伏着,盛夏夜晚,却手脚冰冷,“我这边临时有点事,可不可以——”
“可以什么?”顾徊打断她,神情严肃,双眼在昏暗中好似一把闪着凌厉冷光的利刃,一眨不眨地对着她。
江宁蓝眸光闪躲着,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攥拳,指甲掐得肉疼,“我……我需要出去一趟。”
这话说出来,气虚,也心虚。
一边是目睹她跟人拍摄亲密戏份,怫然离去的初恋男友。
一边是全组上上下下十几个人,都在尽心竭力地做好自己的工作,只为把作品打磨得完整完美。
国家总统都没那么大架子,让人围着他转。
她一个不成气候的演员,又有什么资格,让全组人,包括三金影帝大导演在内,毫无底线包容她,她要来就来,要走就走?
果然,她话音刚落,正在忙碌的工作人员瞥来一丝目光,仿佛无声的质问和谴责。
一股血气热腾腾地从心底涌上头脸,江宁蓝臊得低下了头,“抱歉,等下我一定好好表现。”
顾徊沉默地睨着她,良久,胸腔重重起伏了一下,扭头叫Ada拿一条毛巾过来,给她擦擦。
而后,他不再同她多言,转身准备重拍。
江宁蓝从Ada手中接过毛巾,边擦拭着头发,边侧过头去,透过雨痕斑驳的窗子朝外望一眼。
越野车早已消失不见,徒留下两行清晰的车辙,反复经受暴雨冲刷,积聚成水洼。
这一条镜头的重点在顾徊,不料多次NG,都是因为她不在状态。
时间越来越晚,所有人的情绪都变差。
江宁蓝直白地问顾徊,他要的是什么状态。
顾徊黑着脸,对她的忍耐
几乎到极限:“到底是你出。轨还是我出。轨?无论是当**犯还是当插足者,当成你这样,简直失败!
可她既不是**犯,更不是插足者!
被一而再再而三地否定,江宁蓝烦躁地捋一把头发,到底还是年少气盛,负气地踢一脚身旁的椅子腿。
顾徊瞪她,“不服是吗?想不通是吗?那你给我出去冷静冷静!
他抬手朝外一指,手气得直发。抖。
江宁蓝梗着脖子瞪回去,眼中带着火,劈里啪啦烧得厉害,气他屁事多,也气自己多次NG都做不到完美,堵不住别人的嘴。
“继续。她说,“最后再演一次,要是还不行,我就出去冷静冷静。
行,有她这句话,整个剧组抖擞精神,再接再厉,陪她继续折腾下去。
江宁蓝深呼吸,试图清空乱糟糟的脑子,重新找状态,眨眼间,整个人气场发生微妙变化。
插足者是怎样的人?
喻芝从始至终都处在一个主动却故作被动的状态,她把梁毅当傻子耍得团团转,但这种洋洋得意又不能表现得明目张胆。
所以,面对他的轻薄,她佯装羞愤,好像那样就能把龌。龊心思藏得滴水不漏。
拍完这一遍,所有人都累了,完美主义如顾徊,也终于肯点头过掉这一条镜头。
江宁蓝问Ada拿回手机的第一时间,就是查看是否有新消息。
有的……三小时前,确实有一条新消息进来。
X:【我到了】
要死,那时候她在拍戏,压根没看到。
江宁蓝给他拨去一通电话,大步流星地冲回房间换衣服。
电话没通,手机信号时有时无,她发出N条讯息,全都弹出感叹号。
室外仍是雷雨交加,Ada拿来一个保温杯,说是之前煮的姜茶还剩了些,问她要不要喝完。
“不喝。明确说完,江宁蓝越过她出房门。
Ada愣了下,不明所以地快步跟着她走,顺手把门带上,“姐,这么晚了,你去哪呀?
“找一个不让人省心的混。蛋。
手机网页加载不出地图,查不到附近是否还有其他民宿旅馆,江宁蓝直奔一楼前台,抬手叩响前台木桌。
前台昏昏欲睡,猛然被吵醒,眼睛睁开一条缝,“你好,请问有什么需要?
江宁蓝开门见山:“附近有哪些民宿旅馆和酒店?
“啊?
不止Ada前台也有点懵但基本的职业素养还在找出纸笔手绘了一副地图给她。
“不过……现在外面极端天气不建议出行。”前台好意提醒。
江宁蓝根据宗悬离开的方向聚精会神地分析着地图确定是东南方向距离最近的那家民宿后她问前台有无代步工具可借。
闻言Ada倒吸一口凉气“姐别跟我说这么晚了这种天气你还真要出去!”
前台也附和:“这太危险了而且山里地形复杂暴雨后——”
“不能借是吗?”江宁蓝打断她。
她为难地抿着唇。
“行。”江宁蓝转身即走Ada以为她要放弃了哪知她居然从兜里掏出一把钥匙来直接上了剧组停在民宿门口的道具摩托车。
Ada被吓得脸色发白立即跑过去阻拦“姐当我求你有什么事不能等雨停了再说——”
“我有急事出去一趟明天一定回来。”
撂下话江宁蓝扣好头盔握紧油门一拧摩托轰然爆出一声低吼如离弦的箭矢猛然窜出转瞬就隐没在疾风骤雨中。
饶是Ada再怎么叫喊都只剩风雨声回应她。
暴雨浇打在身上像是碎石砸落肌肤泛疼被雨打湿的衣服也正不断剥夺着她的体温江宁蓝咬牙忍受着夜雨的冰凉。
瓢泼大雨把视野变得模糊她必须高度集中注意力才能在昏暗中看清道路。
又一道闪电划破夜空江宁蓝沿着土路尚未消失的车辙一个转弯肮脏的泥水被轮胎卷起飞溅到她腿上颗粒感粗糙令人难受至极。
好在距离并不远车程十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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