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转身就走是什么意思?电话不接,消息不回是什么意思?”

江宁蓝质问不断,看不惯他吞云吐雾的懒散样,拖着一地水痕走过去,一把夺下他手中香烟。

“你明明可以等一等我的,非得冒着这么大的雨跑出来?”

眼看着他的烟换到她手,她抬手将烟嘴凑到唇边深吸一口,再缓缓吐。出,烟雾缭绕,模糊了她艳丽的眉眼。

“那你呢?”他把问题抛回来,“明明看到我,明明可以出声叫住我,明明可以过来拦住我,为什么最后还是让我走了?”

“我要拍戏你懂吗?拍得不好就NGNGNG,NG一次又一次,直到令人满意!”

“所以我离开得正好。”

宗悬往后靠着沙发,唇角缓缓勾起一抹自嘲又讽刺的笑。

“你们是专业的演员,我知道,我尊重,我可以自欺欺人,假装没看到就是不存在!但是……能不能麻烦你对我仁慈点,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在我面前提起?”

指间香烟在烧着,烟灰冷不丁“啪嗒”掉落在地,四分五裂。

江宁蓝目不转睛地同他对视着,他眼下是搭乘长时间航班所留下的疲惫,而她眼底全是对两人关系发展的迷茫,“这样你就受不了了?”

“受得了,”他说,“怎么可能受不了?你演戏多年,那么多搂搂抱抱牵小手的片段,我照样看下来了,我有什么受不了?”

他越是表现得云淡风轻,江宁蓝越是觉得胸腔酸酸涨涨,像一个不断膨胀的气球,只消一点点火星,就会“嘭!”一声**。

“你说的最好是实话!”

“是不是实话又有什么所谓?你说过如果我们要在一起,就得接受你演员的身份,接受我们聚少离多,接受我只是你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

且不提内容,一口气说那么长的句子,已然叫他感到窒息,过于厚重的情绪哽在喉咙里,他差点要失声,抿唇,艰涩地咽下一口唾沫,也把汹涌的酸涩咽回去。

“OK,我想跟你拍拖,我照单全收。所以……就算我说的不是实话,难道你会因为我介意,而退出这个圈子吗?”他仰着头,望着她,是如此这般的肯定,“你不会。”

香烟燃到尽头,她手指被烫了一下,灼痛感在那一瞬猛烈袭来,江宁蓝下意识松手,烟蒂摔在满地灰烬里,旁边就是从她身上滴落的雨水

“我有情绪我需要冷静一下自我消化。”宗悬伸手摸到被丢到沙发上的手机解锁“咔哒”一声“没别的事你先回剧组?”

江宁蓝看着他注意力转移到手机上而她则被他撂在一边窗外雷雨交加动静那么大他怎么能说这种话?

“不回。”她说“外面雨那么大电闪雷鸣不安全。”

“嗯”他懒懒地应着“那我帮你开间房?”

“没房了。”

“这种破地方都能客满?”

这是怎样?不信她的话吗?无论如何都不想跟她待在同一空间吗?

“你混蛋!”江宁蓝气得抡起头盔就朝他砸去他起身躲开头盔重重地摔在沙发上。

宗悬抬眼看她室内光线太暗淡她那双眼却格外明亮仿佛闪着盈盈水光他微愣后槽牙轻轻咬着

最后只得缓缓吐一口郁气。

“你先去洗澡。”说着他抬脚往门口走去“我去问前台弄点姜茶过来。”

江宁蓝提醒:“万域和陆知欣他们在一楼。”

他脚步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想事手机在掌心慢悠悠地转着“许英杰也在?”

“我没看到他。”

“估计在房间里”他哼笑了声“他刚交了个新女友。”

小情侣你侬我侬办正事呢哪会浪费时间陪另几个在一楼荒废时光。

“这么巧大家都聚在这里。”江宁蓝意有所指。

宗悬无辜耸肩“我订民宿的短信进来时凑巧许英杰也在美国就在我旁边。他喜欢热闹总想着把大家聚在一起。”

“他确实是个大E人”一想到那些人都在江宁蓝有点头疼“你别下去了。”

“害怕暴露我们的关系?”可她刚刚那阵仗足以证明两人关系不一般。

江宁蓝一把掀开湿透的白恤丢他身上脚尖一转朝浴室走去没好气道:

“许英杰都知道陪他女朋友你在做什么?”

浴室水声响起热水淅淅沥沥地浇淋在身上驱散了身体的寒意江宁蓝躬身脱着牛仔裤裤腰卡码不好脱。

宗悬推门进入。

“啪”一声脆响。

江宁蓝全身肌肉霎时紧绷刚要直起身腰背就被一只手摁着视线越过她微微弯曲的双腿身后是另一双男人的腿。

男人灼烫的体温向她贴靠叫她肌肤也渐

渐发热,双腿渐渐站不稳。

姿势受限,血气往头顶的方向冲,她憋红了脸,“就不能等我洗完?

“反正等会儿也要洗。

江宁蓝恼羞成怒:“不是说你要自己静静?

“不是说,我应该陪女朋友?他反驳,见她不配合,单手按住她不安分的腰胯,另只手……

这个混球!

江宁蓝眉头倏然拧紧,少了他的压制,刚直起上身呼吸两口新鲜空气,又乱了气息,“宗悬……

“嗯。他低低地应着,胳膊把她抱得好紧,脸埋在她肩窝里,闻嗅着她一身清淡的玫瑰香。

浑身好似好火般煎熬,脑中全是顾徊紧拥着她,揉乱她腰间衣服的狭昵场景。

“早知道,我也该去演戏。

第一次那么恨他徒有外型却毫无天分,如今只能一边鄙夷着,一边酸到发疯。

“不用等到成为你男友,就能在剧组常常见到你,就能牵你的手,抱你的腰……如果有吻戏,说不定还能亲你的嘴!

“啊!她被弄疼,刚叫出声,口鼻忽而被他大手捂住。

他附在她耳边低语:“小声点,你想被其他人听到?

这种民宿,墙体通常很薄,不隔音,稍有点动静,整间屋都能听见。

江宁蓝昏昏然地眨两下眼睛,像醉酒微醺,也像灵魂出窍,无论是大脑,还是身体,好像都不属于自己。

“知道我回来,做了多少准备吗?

他气息凌乱地说着话,那张漂亮的唇在她雪白脖颈,种下只属于他的吻痕。

“胡须剃了,指甲剪了,就连倒刺都不能有一点。

她声线慵懒:“这不是最基本的吗?

“嗯,这是最基本的。

他忽然一口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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