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黑风口头风雪狂,巾帼喋血斩豺狼。
枪鸣峡谷寒星落,刃劈倭奴热血扬。
一诺同袍生死共,千秋青史姓名香。
春来犹记英雄骨,岁岁山花奠国殇。
却说这黑风口的风裹着血腥气,像无数把小刀子,刮在每个人的脸上。燕飞羽靠在炸变形的卡车底盘后,**插在冻土里,右手死死攥着一颗**,指节冻得发紫。头顶的山壁上,宫本特攻队的**还在“哒哒”狂叫,**打在车厢铁板上,溅起的火星落在雪地里,瞬间就灭了。
“队长!左前轮那边还有三个姐妹!”赵晓雪拖着伤腿爬过来,棉袄的袖口被血浸透,“她们被压在车厢下,扒不出来!”
燕飞羽抬头望去,只见侧翻的卡车底下,露出半截军绿色的裤腿,雪地上已经洇开一大片暗红。山壁上的鬼子正往下扔**,**声震得冰碴子簌簌往下掉,再拖下去,别说救人,连她们自己都要被埋在这儿。
“赵玉兰!”她对着步话机喊,“带你的人冲左翼那块岩石!用**压制上面的火力!”
“收到!”赵玉兰的吼声混着**传来。二十多个**手突然从沟口窜出,汤姆逊的火舌在风雪里织成一道火墙,山壁上的**声顿时哑了半截。趁着这个空档,燕飞羽抓起**,猛地劈开卡住车厢的钢筋。
“快!搭把手!”她喊着,手指抠进冻硬的铁皮里,指甲缝里全是血。两个队员扑上来合力抬车厢,缝隙一点点扩大,露出里面蜷缩的身影——是三个运输队的姐妹,其中一个已经没了声息,另两个还在微弱地呻吟。
“先救活的!”燕飞羽刚把一个姐妹拽出来,头顶就传来尖利的呼啸。她猛地抬头,看见一颗**正从山壁上滚下来,落在离她们三米远的地方。
“闪开!”她嘶吼着推开身边的队员,自己却扑向那颗冒烟的**。就在她抓起**想扔出去的瞬间,山壁上突然射来一颗**,穿透了她的肩胛。
剧痛让她手一松,**“咚”地掉在雪地里。
“队长——!”
赵晓雪的哭喊还没落地,**声就掀翻了半边天。燕飞羽被气浪狠狠抛起,重重撞在卡车残骸上,嘴里涌出的血沫子在胸前冻成了冰。她看着山壁上那些黑色的人影,意识渐渐模糊,只听见耳边的**突然变了调——那不是三八大盖的脆响,是马克沁重**特有的、像闷雷碾过大地的咆哮!
“是溪月姐!”有人喊。
燕飞羽艰难地转过头,看见黑风口的入口处,十多挺重**正喷吐着火舌,**像暴雨般扫向山壁。李溪月的身影就趴在最前面的**后,棉袄上全是雪和血,头发被风吹得像野草,可那双眼睛亮得吓人,仿佛要把整个峡谷的风雪都点燃。
“给我扫!往死里扫!”李溪月的吼声劈开硝烟,重**的**已经烧得发红,她却像没看见似的,手指死死扣着**,“把这群**的打下去!”
山壁上的鬼子像被割的麦子,成片地往下掉。宫本特攻队的冲锋瞬间溃散,那些刚才还耀武扬威的特工,此刻正抱着脑袋往岩石缝里钻,却被重**的**追着打,血顺着岩壁往下淌,在雪地上汇成小溪。
“小燕!二妹!上!”李溪月头也不回地喊。
李小燕的狙击小队像狸猫般窜上左侧山梁,**的**在风雪里格外清脆,每一声响都意味着一个**手栽倒。张二妹的**小队则摸上右侧陡坡,中正**的齐射声此起彼伏,**精准地钻进岩石缝,把躲在里面的鬼子一个个揪出来。
“冲上去!救队长!”赵玉兰举着**带头往卡车残骸冲。队员们踩着血与雪,趟过**炸开的弹坑,终于冲到燕飞羽身边。赵晓雪颤抖着摸向她的颈动脉,指尖触到的皮肤已经冰凉。
“还有气!快抬走!”
就在这时,山壁上传来宫本气急败坏的嘶吼:“掷弹筒!给我炸重**阵地!”
几发炮弹拖着黑烟砸下来,落在重**旁炸开。李溪月猛地推开身边的**手,自己却被弹片划伤了胳膊,血顺着**往下滴,在雪地上晕开一朵朵红梅。她抹了把脸,抓起身边的**,对着山壁上那个举着指挥刀的身影扣动**。
“砰!”
宫本应声倒下,滚到岩石后面。可他很快又爬起来,捂着流血的大腿,嘶吼着让特工队反扑。两百多个特攻队员像疯狗般从山壁上冲下来,手里的**喷吐着火舌,与冲上去的队员绞杀在一处。
刺刀捅进肉体的闷响,骨头断裂的脆响,还有临死前的嘶吼,在峡谷里交织成一片地狱图景。李溪月的重**不敢开火,怕伤到自己人,只能眼睁睁看着队员们一个个倒下。她红着眼抓起两颗**,刚要冲上去,就被身边的**手死死拽住:“队长!你不能去!”
“放开我!”李溪月甩开他的手,指着卡车残骸的方向,“燕姐还在那儿!”
就在这时,卡车残骸旁突然传来一阵骚动。燕飞羽不知何时醒了过来,她靠着车厢,手里紧握着那把插在冻土中的**,对着围上来的几个鬼子露出了笑容。那笑容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穿透生死的凛冽。
“想上来?”她用尽力气撑起身体,**在雪地里划出刺耳的声响,“来啊!”
三个鬼子嚎叫着扑上来。燕飞羽猛地矮身,**从下往上撩,劈开了最前面那个鬼子的喉咙。血喷了她满脸,她却像没看见似的,转身又捅进第二个鬼子的小腹。可第三个鬼子的刺刀,也在这时刺穿了她的后背。
**“哐当”掉在地上。燕飞羽看着山壁上重**的火光,看着那些冲过来的战友,嘴角的血沫子越涌越多。她最后望了一眼黑风口外的天空,那里正飘着细碎的雪花,像极了她和燕飞羽初遇时,野猪岭下的那场雪。
“燕姐——!”
李溪月的嘶吼撕破了峡谷。她像疯了一样扑向那群鬼子,手里的**接连扔出去,炸得血肉横飞。重**手们也红了眼,不顾误伤,调转枪口往人群里扫,**织成的火网把鬼子和队员一起罩住,却没人在乎——此刻,没人想活着,只想把这群**的拖下去陪葬!
血战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当最后一个鬼子被李小燕的**爆头时,黑风口的风雪已经停了。夕阳挣扎着从云缝里钻出来,把峡谷染成一片血色。三百多个宫本特攻队,最后只剩下十多个,正架着一瘸一拐的宫本往谷外逃。他们的皮靴踩在雪地上,留下串串血印,像条丑陋的蛇。
李溪月抱着燕飞羽的尸体,一动不动地坐在雪地里。燕飞羽的眼睛还睁着,仿佛在看漫天飞雪。李溪月伸出手,轻轻合上她的眼,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易碎的瓷器。
“宫本跑了。”李小燕走过来,**上的血已经冻成了冰,“往鹰嘴崖方向去了。”
李溪月站起身,身上的血和雪冻在一起,发出“咔嚓”的声响。她捡起地上的**,刀身在夕阳下闪着冷光。
“追。”
一个字,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李小燕没多问,扛起**就跟上去。两个女人踩着宫本留下的血印,在雪地里疾行。风卷起她们的衣角,**和**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像两道索命的符。
宫本的腿伤不轻,每走一步都疼得龇牙咧嘴。他回头看见那两道越来越近的身影,心里发毛,对着身边的特工吼:“你们去拦住她们!我先撤!”
几个特工刚转身,就被李小燕的**一个个放倒。李溪月的速度快得像风,**在雪地里划出残影,一个没被打中的特工刚举起枪,就被她一刀劈断了手腕,紧接着又是一刀,刺穿了心脏。
“宫本!你跑不掉!”李溪月的吼声在山谷里回荡。
宫本慌了,他扔掉指挥刀,解开棉袄想轻装逃跑,却被李溪月甩出的**穿过脚踝。他惨叫着摔倒在雪地里,回头看见李溪月正一步步走近,那双眼睛里的恨意,比这寒冬的冰棱还要刺骨。
“你不能杀我!我是**的武士!”宫本嘶吼着,往雪地里缩。
李溪月捡起地上的指挥刀,蹲下身,用刀背拍了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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