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朔风卷雪满荒丘,铁骑横刀斩敌酋。
空投骤逢惊雷起,断桥巧阻怒潮流。
匣中剑吼寒星落,膛里枪鸣热血浮。
纵使重围天欲暮,旌旗犹向黑云头。
却说这吉林城的日军指挥部里,铜制座钟的滴答声像催命符,敲在多门二郎紧绷的神经上。当鬼武五一“损失三千精锐、三架轰炸机、八门山炮”的电报被参谋官颤抖着念出时,他猛地拔出指挥刀,刀光劈碎了案上的茶盏,青瓷碎片混着茶叶溅了满地。

“八嘎!”多门二郎的军靴狠狠跺在电报上,那张薄薄的纸被踩得发皱,“让他**谢罪!”

“师团长!”参谋官扑跪在地,死死攥住他的裤腿,“周边据点兵力已不足一个旅团,若斩鬼武,野猪岭方向再无可用之将啊!”

指挥刀的寒光悬在参谋官头顶,多门二郎的喘息声粗重如牛。半响,他猛地收刀入鞘,刀鞘撞在皮靴上发出闷响:“传我命令!调驻长春的满编松木独立联队归他节制!再派运输机,拂晓前在距县城一公里的塔源河空投物资——**三千支、轻重**一百挺**五百箱、冬装八千套!告诉他,在本地招募黄协军两千人,再丢了塔源河,我亲自送他去见天照大神!”

电波穿透寒夜,张二妹的情报队在截获电文后,她迅速将译好的电文拍在燕飞羽面前的桌子上,头顶上吊着的白炽灯被她带起的风晃得剧烈摇曳:“塔源河,离城一公里,鬼子拂晓空投。接收的是鬼武残部,约一个中队。”

燕飞羽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塔源河——那条冰封的河道像条银带,两岸是矮松覆盖的土坡,河边有片开阔的沙滩,有两个足球场大,正是空投的绝佳地点。她指尖重重敲在沙滩东侧:“李溪月,你的重**大队藏在这里,冰棱后面能挡**,等鬼子装好车再开枪,尽量不要打坏车辆。”

“放心。”李溪月点点头,双眼在寒夜里泛着冷光,“一个中队?不够我的**塞牙缝,车辆保证完好无损。”

“别大意。”燕飞羽看向她,“鬼武吃了大亏,这次接收的肯定是精锐,说不定不止一个中队。”她转向孙德顺,对方正用粗布擦拭驳壳枪,枪柄上的红绸子是老乡给的平安符。“你带三百先锋队守在河西岸的土坡,鬼子的增援必然从县城来,用**包炸塌那座木桥,至少拖他们一个时辰。”

孙德顺咧嘴一笑,露出缺了颗门牙的牙床:“保证让他们连河对岸的草都摸不着。”

“王若溪!”燕飞羽扬声喊道,“你的炮架在河东岸的制高点,见鬼子过桥就轰,**和爆破弹混着用,别让他们看清沙滩的动静。”

王若溪点头,俏皮一笑:“放心,准头比你打枪还稳。”

最后,她看向李小燕和赵玉兰“小燕,打掉鬼子的观察哨,特别是河对岸那棵老松树,肯定有狙击手。玉兰,你带队员清残敌,给运输队腾地方。”

“明白。”两人异口同声,声音里裹着寒气。

燕飞羽最后拍了拍赵晓雪的肩膀,运输队的二十辆卡车就藏在下游的林子里,轮胎都裹着破麻袋防打滑。“晓雪,多带二十个会开车的姐妹,用鬼子的车把物质载回来。等敌人把物资装上车,**小队清场后你的运输队再上去,速度一定要快,千万别浪费时间。去的时候在一公里外停车,战士们步行过去,战斗打响后再开车过去接应战士们!”

赵晓雪裹紧了围巾,露出的眼睛亮得很:“好的,车都检修好了,油箱加的是防冻油,保证比鬼子的摩托车快。”

拂晓前的塔源河,冰面冻得像铁,寒气从冰缝里钻出来,能冻透三层棉袄。李溪月趴在冰棱后面,重**的**架在冻硬的雪堆上,瞄准镜里能看见沙滩上的鬼子——两百多个,都穿着加厚的呢子军装,背着三八大盖,正围着篝火跺脚。临时修建的**阵地里,重**黑洞洞的枪口闪着寒光。二十多辆卡车整齐地排在沙滩,河对岸的老松树上,果然有个哨兵,钢盔的反光在晨雾里一闪一闪。

“嗡——嗡——”远处传来运输机的轰鸣,三架飞机像黑色的铁鸟,在云层里若隐若现。李溪月对着步话机低语:“各单位注意,鱼要进网了。”

机舱门打开,数百个降落伞带着箱子坠下来,像漫天飞舞的白蝴蝶。箱子砸在沙滩上发出闷响,有的撞在冰棱上裂开,露出里面锃亮的**和叠得整齐的灰布冬装。冰滩上的鬼子欢呼着扑过去,篝火旁的**手也放松了警惕,转身去抢最近的箱子。
鬼子中队长大喊道:“快快地装车,**警械!”鬼子们好一阵忙乱,手忙脚乱地往汽车上搬武器**和其他物资。忙乱了半个多小时,终于装车完毕,就在鬼子中队长挥手喊道:“全体上车,准备出发!”话音刚落,就听“呯”的一声,鬼子中队长的脑袋像西爬一样爆裂开来,红的白的喷得到处都是。

“打!”

李溪月的话音刚落,重**的咆哮就撕破了晨雾。十多挺马克沁同时喷吐火舌,**在冰面上溅起细碎的冰碴,正准排队准备登车的鬼子像被割倒的麦子,成片地栽倒在雪地里。那个老松树上的哨兵刚要开枪,李小燕的**就响了,**穿透他的钢盔,带着红热的血珠钉进树干。

凛冽的寒风卷着雪沫子,在空旷的冰场上打着旋儿。硝烟混着血腥味,把惨白的雪色熏得发暗。

李溪月扣着重**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枪身滚烫,震得她肩膀发麻,可她的眼神却像冰棱子一样,死死锁着前方那群蜷缩在木箱后的鬼子。

就在三分钟前,这场血战才刚掀到最高潮。

三百米外的鬼子阵地已经被轰得稀烂,横七竖八的尸体摞在雪地里,冻硬的血痂黑黢黢的,像泼在白宣纸上的墨。那是他们豁出命来啃下的战果——突击队的弟兄们踩着冰碴子冲锋,**的火光炸亮了半边天,刺刀捅进鬼子胸膛的闷响,混着喊杀声震得人耳膜发疼。

绝大部分的鬼子已经成了冰面上的尸体,可剩下的五十多个残兵,却像打不死的蟑螂,缩在那堆**箱子后面负隅顽抗。

一个穿着呢子军大衣的鬼子军官,突然从箱子后面暴起。他的军帽早就飞了,露出光秃秃的脑袋,脸颊上一道血口子还在淌血。这家伙举着那把闪着寒光的指挥刀,扯着嗓子嘶吼,嘴里喷着白气,唾沫星子溅在冻硬的雪地上。他嗷嗷叫着,试图把那些吓破胆的鬼子兵重新组织起来,发起反扑。

“**的,找死!”

李溪月咬碎了后槽牙,手腕猛地一压枪柄。

哒哒哒——

**嘶吼着吐出火舌,密集的**像暴雨般泼过去。那鬼子军官的嘶吼声戛然而止,胸口瞬间炸开数朵血花。他整个人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去。沉重的身躯狠狠撞在身后的**箱子上,发出一声闷响。

“咔嚓”一声,木箱的木板都被撞裂了。

殷红的鲜血汩汩往外涌,瞬间染红了他身上那件雪白的冬装,在冰天雪地里刺目得吓人。

鬼子军官直挺挺地滑落在地,指挥刀“哐当”一声摔在冰面上,弹出去老远。

可他的死,并没有让剩下的鬼子投降。

躲在箱子后面的残兵像是被激怒的疯狗,嗷嗷叫着还击。三八大盖的**噼里啪啦响成一片,**打在冰面上,溅起细碎的冰屑。更要命的是,他们架起了掷弹筒。

“小心掷弹筒!”

李溪月刚吼出一声,就听见头顶传来尖锐的呼啸声。

两枚炮弹拖着黑烟,划破风雪,狠狠砸在冰面上。

轰隆——

震耳欲聋的**声响起,冰面猛地一颤,裂开一道狰狞的口子。滚烫的气浪裹着碎冰碴子,像钢珠一样四处飞溅。两个冲在最前头的突击队员躲闪不及,脸上瞬间被划出数道血口子。冰冷的雪沫子混着温热的血,糊了他们满脸。

“杀!”

突击队员们红了眼,根本顾不上脸上的伤。他们猫着腰,借着冰面的起伏往前冲,**被接二连三地甩出去,在鬼子的藏身之处炸开了花。

“冲!”赵玉兰的**小队从冰棱后跃出,汤姆逊的**像炒豆子般密集。队员们踩着冰面冲锋,冰碴被踩得咯吱作响,有的滑倒了就顺势翻滚,举枪扫射,**打在鬼子的钢盔上,迸出串串火星。
“玉兰,左后方!”李小燕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再次响起,打掉了那个掷弹筒手。赵玉兰的**小队立刻调转枪口,火舌舔向掩体后的鬼子,惨叫声接连响起。

“敌人清理完毕!运输队上!”燕飞羽的吼声带着电流声传来。赵晓雪带着人从下游冲了出来,把驾驶室鬼子司机的尸体拖下车,迅速登车,启动车子往野猪岭冲去。

“河西岸有动静!鬼子增援来了!”孙德顺的声音透着紧张。李溪月瞥向河对岸,果然看见黑压压的人影往木桥冲,钢盔在晨光里闪成一片,立即命令重**调转枪口。

“王若溪!炸桥!”燕飞羽喊道。

“收到!”河东岸的迫击炮突然开火,爆破弹精准地落在木桥中间,桥板被炸得粉碎,冲在前面的鬼子掉进冰窟窿,惨叫着被冻住。**接着炸开,黄白色的烟雾笼罩了河岸,鬼子的冲锋暂时被挡住。
李溪月的十多挺重**同时开火,打得鬼子惨叫连连,血肉横飞,一些刚上战场的小姑娘吐得是翻江倒海。

冰滩上的残敌已被肃清,但河对岸的**越来越密,鬼子开始用迫击炮轰击河东岸,炮弹落在冰棱后面,震得李溪月耳朵嗡嗡作响。“老孙,撤!”她对步话机嘶吼,重**调转方向,对着烟雾里的人影扫射,掩孙德顺率队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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