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内奸
柳飞眠打起精神，让陈妙和杜春扬先将红棉送回颐莲居，随后和众人说道：“大家这次做得很好。也多亏了各位的配合，才能这么快就揪出了凶手的同伙。我在此向诸位道谢。
今日在场的众人，人均有份。每人赏银五两。秦天，你等下带那位领赏三十两的侍卫一起到账房帮忙领取。领回来分给大家。”
“是。”秦天和李宇峰领命。
“多谢孟大人！”
众人也连忙道谢，孟大人不仅帮他们揪出了凶手的同伙，还赏给他们银子，他们已经受宠若惊了。本来昨日已经被崔大人审了一遍，今日又来另一位大人。众人本以为这几日都要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人人自危。
没想到这么半天功夫竟全都解决了。
柳飞眠又让几个护卫将今日之事分别汇报给世子和崔武。
世子派人直接传话说让人把李苓押到风华殿。让柳飞眠和崔武、李正良皆一同过去。
柳飞眠本来还想回去看看红棉，毕竟人已经帮忙抓出来了。接下来无非就是审讯。问些诸如毒是哪里来的，人是怎么混进来的。怎么配合作案的，有什么目的，谁派来的等等问题。这些有人比她更懂怎么问得出，她对后续收尾工作暂时没有什么想法。
却没想到推辞不过，传话人说世子点名要她一起过去。
她只得认命，跟芸熙阁众人道别后，几人离去。
其他人都离开后，芸熙阁众人才热闹地讨论起来。说得最多的还是对柳飞眠的叹服敬佩。
经此一役，芸熙阁多了许多柳飞眠的崇拜者。暗地里都在传扬今日的事迹。称赞这位大人为人大方，聪慧机敏，明察秋毫，神明之宰，又没有官威，就差没把人吹得天上有地下无了。柳飞眠在世子府也一举成名。
当然这是后话。
......
两刻钟后，风华殿内。
柳飞眠看着风华殿端坐着的世子有些犯嘀咕。
人不是已经抓出来了么。怎么萧景越的神色还这么严肃，不会是还没过关吧？
萧景越已经让人将李苓带了下去，安排专人审讯。不过这会他紧皱眉头，倒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他接到线报说世子府内有奸细，斟酌再三，还是决定跟心腹手下商量下对策。
眼下见柳飞眠、李正良和崔武都到齐了。萧景越屏退了其他人，先对三人真诚说道：“三位今日帮忙抓到了下毒之人的同伙，是大功一件。当然，我知道这次的主要功劳还是孟姑娘，这说明我果然没看错人。诸位辛苦，我在此多谢诸位，”
“属下愧不敢当，为世子效力是应该的。”李正良和崔武齐声说道。
“世子谬赞。”柳飞眠谦虚道。
“你们三人都是我所信赖的得力人手。那么我就不瞒诸位了。”萧景越说着从怀中取出一个纸条，将其递给了柳飞眠。
柳飞眠接过来展开跟其他人一起看了下。只见上面写着：间于君侧。
柳飞眠一脸茫然地看向另外两人，见两人也摇头，不禁看向萧景越，这什么意思？
萧景越解释道：“这是我与内线联系的密语。间，通内奸。意思是我身边有奸细。”
萧景越说完后，三人齐齐沉默了。
柳飞眠心中一跳，不会又是冲我来的吧？
她看了眼李正良，李正良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世子可有怀疑的对象？”
萧景越摇头。“我身边大大小小有几百人。这情报只说有内奸，但没有说范围。要找出这个人难上加难。”
“世子是想让我等帮忙排查铲除内奸么？”柳飞眠想了下，既然萧景越能让她到这里来，那必然是信任她的，除非又是特意做出的考验或试探局。但是萧景越没必要拿这个做局。难度太大不说，把其他两人牵扯进来反而很容易有漏洞。
八成是真事。
不过这世子府怎么跟筛子似的，抓完一个又一个。
没等柳飞眠吐槽完，萧景越就坦白了自己的想法。“不是铲除，我只需要你们帮我查出来是谁就可以。最近一段时间，屡次出师不利，前有梦仙阁被刺杀，后有芸熙阁被下毒，我早就怀疑有人在暗中窥视。不过苦于人手紧缺，本想再招些能人志士后再对他们动手。
但眼下如果再听之任之，以后的行动也将处处被他们掣肘。所以我想还是借此时机让你们开始暗中排查。”
“世子说得对。”崔武点头道。他这两次都憋屈得很，查来查去都被人牵着鼻子走。这种感觉比他在当兵时候被迫被怕死的兵头要求撤退还要难受。
“世子，小的也觉得内奸确实是要找出才行。”李正良附和道，不过他又有些疑虑，“那和您联系的内线确定可靠的话，对方可否再提供其他线索缩小下范围呢？像这样几百人中搜寻内奸，难度不亚于大海捞针。”
“对方是潜伏多年的眼线。一向都是她单方联系我。”萧景越也知道难度很高，但内线的身份不能暴露，对方没传过来其他情报前，只能等着，他也很无奈。
柳飞眠想了下，既然没有其他情报，那还是先用范围排除法。这世子府的内奸除了她，还不知道有多少个。慢慢来吧。
想到这，她提议：“世子，我觉得首先要先选择一个范围。内奸的主要任务是监视世子府动向，传递情报。我们现在在明，对方在暗。
但如果我们制造假的情报，来让对方传递出去，再以此来达到筛除人选的目的，那我们就由明变为暗处。随着对方传递错误的情报次数越多，对方的身份就越容易暴露，我们可选的范围就越来越小，这样就能慢慢确定人员了。”
其余三人听到这话都眼前一亮，纷纷称赞这是个妙招。接下来就大概探讨了下怎么布置假行动，假情报，假线索。
等到几人终于确定方案后，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萧景越让李正良和崔武先回去。
殿中独留柳飞眠一人。
“孟姑娘，本来不应该留你独处，不过有些话，我再三考虑，还是想让你知晓。”萧景越目光沉沉看向柳飞眠。
“什......什么话？”柳飞眠莫名有些紧张。
“孟姑娘，你如此冰雪聪明。其实.....你应该也有感觉得到了吧。”
“感觉到什么？”柳飞眠心跳莫名有些加快。
“其实琳娘的身份并不简单。”
柳飞眠松了口气。“哦。你是说这个啊！吓我一跳。我还以为......额。”
萧景越有些疑惑地看向她。“孟姑娘以为是说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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