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上路
“沈云，这是我的丫鬟小柳。”石锦萝向他们介绍。
三人都没有说话，只惊讶的看着小柳，何攸看到小柳的脸，眼泪就不受控制的掉了下来。
“小柳？你有个孪生姐妹吗？”沈云好奇问。
石锦萝不明白他们三人怎么这幅表情，但还是替小柳回道：“小柳是孤儿，我娘在大柳树下捡到她的时候她还是个婴儿，这是怎么了？他哭啥。”石锦萝见何攸哭的着实有点悲伤。
沈云回想着村长并不像是会遗弃自家女儿的人，也没听说过有孩子丢失。
那就是碰巧长的像了，只是长得如此相像的还是第一次见。
沈云抛掉脑中的想象：“没事儿，小柳长得像我们认识的一个人，他一时有点触景生情。”
李清崖是见过何攸喜欢的姑娘长什么样子，虽然当时见到的是已经死亡的身体。
他只惊讶辨认两眼，确定不是后，他收回视线。一直盯着姑娘瞧，是很失礼的行为。
何攸第一眼便知道小柳并不是春花，虽然长得像，但是她的神态眼神完全和春花不同，春花明媚热烈，而她看着更加恬静内敛。
只是被他刻意藏起来的思念一时有点压不住全涌了出来，他擦着眼泪快步离去。
见何攸哭着出去，小柳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向自家小姐投去求助的眼神。
“和你没有关系，走，去坐下。”石锦萝指挥她。
小柳听话坐下。
石锦萝这才对沈云说：“小柳也和我们一起去。”
“会武功？”沈云能看出她步伐很稳，有武术底子。
“会一些。”小柳腼腆回答。
“我没意见。”沈云利落答应，觉得路上多个帮手也挺好。
李清崖只在旁默默听着。
小柳听见沈云同意，欣喜看向自家小姐，石锦萝则是一副“看，我没骗你吧”的骄傲表情。
没有多留，小柳回去收拾东西，石锦萝则去最后好好陪伴自己爹爹。
而回到自己院中的何攸平复好情绪，可能哭的有点累，洗漱完倒头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石宅门前，停着两辆普通马车。
因为石锦萝白天不能出来，她和自家爹爹告别完后便躲到了玉佩中，由林玄看护。
几人简单告辞也上了马车，为了方便，沈云和小柳一辆，其余三人一辆。
第一次坐马车的何攸原本是很新奇的，但是见到这么小的车厢，顿觉大失所望。又听说林玄和他们同乘一辆，已经无奈到失语，蔫蔫的坐进马车。
李清崖和林玄点点头，彼此也没说话，车厢中鸦雀无声。
沈云这边也一样，两人话都少，所以也是一片安静。
有负责赶路的马夫，几人也十分悠闲，在车中或假寐或看景。
“停一停。”路过集市早餐摊，何攸从马车中钻出喊住马夫，去买一些吃食在路上充饥。
前面的马车停下，闻到食物的香气，沈云撩起车窗帘果然看见何攸在美食摊中穿梭。
她放下帘子前随意扫了一眼，余光看到一个熟悉的女孩，沈云望去，就见女孩正向她走来。
沈云只看着她没有开口。
片刻，一道清冽的声音响起：“我能拜你为师吗？”
沈云一挑眉：“当我徒弟很苦的。”
那女孩语气很坚定：“拥有力量的过程不叫苦。”
静默半响。
那女孩虽然面色如常，但手指已经悄悄攥紧了自己的衣摆。
就在那女孩额前沁出汗时，沈云终于开口：“叫什么名字？”
“阿禾。”那女孩脱口而出。
沈云点点头：“上来吧。”
阿禾并没有急着上去，而是跪下给沈云磕了三个头喊了声师父，行了个简单的拜师礼，等沈云应声这才上车。
沈云并不在意这些规矩，但看阿禾没什么安全感的样子，便随她去了。
阿禾打开车帘，便看到车中还坐着另一个人，她微愣一瞬，便在沈云身边坐下了。
沈云向她介绍：“这是小柳，你可以叫她小柳姐。”
阿禾礼貌问候：“小柳姐。”
小柳局促的应了一声。
刚刚的对话她全都听到了，惊讶之余，还有点好奇。她只能看出沈云姑娘武功不弱，但还没亲眼见过。
沈云见她全身上下破破烂烂的衣服，比之前干净许多，想来是好好洗漱过一番的。
她拿出一个包裹放到阿禾怀里：“这是给你准备的衣服，换上吧。”
阿禾抱着包裹眼中讶异一闪而过，随后背过身乖乖换上。
小柳见状不好意思低下头。
马车的帘子放下，外面是看不见马车里情况的，所以沈云并不担心走光。
脱下衣服，沈云便见她背后有几个小伤疤，她没问什么，仔细看了看她的骨骼，沈云再次肯定：真是个好苗子！
沈云第一次见她时便看出她机敏灵活，协调性强，下盘稳，非常适合练武。
待她换完衣服鞋子，沈云又拿出一柄流水纹样式的精炼匕首：“见面礼。”
阿禾双手接过便要下跪，却被沈云拎回到坐凳上：“行了，跪一次就算了，以后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下跪。我们沈氏一门，只有一条铁律，那就是讲礼貌，绝不跪。”说着又将一份从石宅带出的糕点放在阿禾手里。
阿禾闻言乖巧点头，拿着糕点吃了起来。
小柳听完则是愣愣的。
马车继续行进，走过街市，一路出了城门。
因为走的官道，路上也总能遇到行商和赶路的人。
中午，太阳高悬，马匹需要休息进水，于是便停在一处茶棚让几人歇脚。
下了马车，几人齐齐舒展了一番，马车空间实在小又密闭，不过好在没有驴车的臭气。
何攸摇着胳膊，手里拿着早上买的吃的，见到沈云旁边坐着一个陌生的小女孩，他走过去问：“这是谁啊”
李清崖和林玄也跟了过来，不过李清崖眼力好，一眼便认出这个女孩正是当时引自己去拐子窝的那个，疑惑问沈云：“她怎么在这？”
林玄也认了出来，是当时拐子窝那批被抓的小孩之一，不过他并不知道眼下是什么情况，便坐下给自己倒了碗水。
“介绍一下，我徒弟阿禾。”沈云向他们说明。
何攸也辨认出这女孩是谁了，当初她浑身脏兮兮，头发乱糟糟。而现在的她，身上穿着干净衣服，梳理整齐的头发也被扎起，再看那张脸。
沈云暗自腹诽：果然是师徒，都有一张拽的没边的脸。但还是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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