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指着生长在沈稚鱼神识中的大树:“你瞧那朵梨花就差一点就全部点亮了,可我却始终不明白,差了那一点,我原以为是管铮,可不是他。”

“你希望我帮你收集情泪,可不是在我死后。”

倒不是沈稚鱼对她疑心有多重,而是她说的话太过匪夷所思。

沈稚鱼是人,活生生经历了那么多事情的人。

现在让她相信世界是假的跟画本一样是可以被控制的,那他们吃过的苦算什么?人间三万天骄死战不退,最后连三人都不曾活下的战斗算什么?

为了后代而战,为了人类而战。

如果都是可以任人涂改的历史,那么死去的人,究竟是为什么去赴死?

她怎么可能相信。

“我知道你还无法接受…..”

“我是无法相信”沈稚鱼第一次这么疾言厉色的打断亚,她接连问出好几个问题,想看看亚会怎么编织谎话。

亚嘴巴张开又紧闭:“等到莲子之泪聚齐,你带着我回到过去,你会相信我说的话的。”

沈稚鱼看平时厚脸皮嬉笑着的亚此刻满脸忧愁,心里有很不是滋味。

她刚刚是不是,对亚太凶了….

沈稚鱼不是很会哄人,憋了半天,亚自己把自己哄好了。

“你最想问的不是现在的事情如何解决嘛,当当当当”亚从袖子里掏出一个香炉:“生犀香。”

生犀不敢烧,燃之有异香,沾衣带,人能与鬼通。

亚手放在嘴巴边悄咪咪地小声道:“这是我从老君坐骑上磨了好久的。”

“鬼化的人第一阶段灵魂其实一直都在体内,她会在内心最幸福的时候走向最痛苦的时刻,反反复复。”

“我会通过它送你进入季秀兰的灵魂世界,只有一炷香的时间,要用爱感化她,让她从中走出来,并且杀死她黑化因子。”

“什么是黑化因子?”沈稚鱼问道。

亚沉思片刻:“杀死她恶的一面,你很清楚不是吗?我拉你进来之前,你也到了别人的神识里面吧,可别想着瞒着我哦,关于你灵魂方面的我可是了如指掌。”

沈稚鱼像是回到了那个时间,她在管铮的神识里。

在他的神识里,昏暗无光,处在里面就像是泡在污水里一样,总有一种反胃的感觉。

神识如此,灵魂也不会很好。

他被锁链锁住四肢,脸却和管铮的脸完全不一样。

他说:“杀了我。”

沈稚鱼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

他又说:“谢谢你。”

谢什么?沈稚鱼不明白。

“我很感激你来到这里,我想请你帮个忙。”

“救救山上的百姓,还是杀了你之后杀了季秀兰?”沈稚鱼不解地问道:“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为什么要扮演一个毫不相干的人这么多年,却抛弃自己的妻儿。”

管铮闭口不谈。

“有人在盯着你?所以你不能说,你一心寻思,难道是为了百姓?是为了你的私心吧,你妻儿也死了你想死后跟他们团聚?别痴心妄想了,你死了你身后的人连灵魂都不会给你留下。”

沈稚鱼这话说的多少有些不妥,要不是神色上透出的悲悯,肯定会觉得她在刻薄嘲讽。

常言道男儿有泪不轻弹,管铮闭着眼睛,湿润的睫毛轻颤:“我曾向神许愿,那场战争大胜,许我衣锦还乡,守在妻儿身旁,神拒绝了我。”

“你可以重新许愿了”沈稚鱼撕开他神识,准备出去:“简短一些,我可没耐心听你叨叨太多。”

被沈稚鱼撕开的地方露出光芒,她逆着光却比光还亮。

“替我跟我夫人说对不起,如果神能够听到我的祈求,我希望我的妻儿能够活着,能够幸福地活着。”

沈稚鱼当时说什么来着。

哦对,她说:“你的祈求神听到了。”

“喂,你在想什么呢?”亚在沈稚鱼面前打了两个响指,掐着腰,“她知不知道我为了她受了多少苦!”

亚拉下嘴角道:“为了方便你在她灵魂深处不被排斥,我会给你安排一个适合你的身份,赶紧去吧。”

沈稚鱼一动不动,双手抱臂歪着脑袋问:“可我外面在打架,我灵魂出窍进去,肉身岂不是任人宰割?我朋友还在外面。”

沈稚鱼想表达的意思很简单,给我解决问题。

“我办事你放心”亚竖起大拇指:“我保她一炷香之前活着。”

沈稚鱼:…..并没有感觉很安心。

一道白光闪过,沈稚鱼看着木质的床顶觉得有些眼熟,下床巡视一圈后觉得更眼熟了。

给她安排一个合适的身份,沈稚鱼正好奇自己会是什么身份在季秀兰的灵魂深处会不被发现。

侧头一看,铜镜中的人是管沛之。

沈稚鱼无语了,哪怕身份是个丫鬟也比管沛之好吧,季秀兰对他的感情几乎为零。

现在的时间线是哪个阶段?

门被咚咚咚敲响,沈稚鱼开门后,一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男孩喊他“弟弟”。

“弟弟你起来了!再不走就抢不上了”

这张脸,毫无疑问,管家长公子—管宣。

沈稚鱼想起亚的嘱咐,“不要让别人对你起了疑心,否则会被驱逐出去。”

“整个沛县都是管家的,谁敢跟我抢”沈稚鱼慢悠悠地跟着他身后。

“弟弟今日若是买不到咱们明日再来,你可千万不能再把别人铺子给砸了”

见管沛之不说话,管宣声音开始哽咽起来:“娘亲衣不解带的照顾爹爹这么些时日,大伯他们日日都来,盼着爹爹睁不开眼睛,把我们都赶出去,家里没有那么多银钱赔给铺子了。”

沈稚鱼看着比自己矮半个头的管宣,不解道:“到底谁才是哥哥啊?”

这句话声音不大,却还是被管宣听到,他声音一顿,表现出些许惊慌,沉默片刻道:“马车在府外候着,咱们赶快些。”

兄弟两人到了巷子口就开始步行,东绕西绕,在长长的队伍后面排起了队。

沈稚鱼去听他们闲聊,留管宣一个人排队。

沈稚鱼走到铺子前,才知道原来是卖药的,结合方才听到的,这些人是几日前到沛县来的,卖价十文钱,用苍穹山上的玉露炼制,说是药到病除。

沛县看病很贵吗?沈稚鱼决定找个人问一下。

有的人认出他来,害怕得不敢跟沈稚鱼对视。

沈稚鱼偏要抓上一个:“十文钱的灵丹妙药,你不怕买到假的?”

岂料那人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求饶道:“管少爷,我孩子等着药治病,是真不能让给您啊。”

管沛之的口碑居然差到这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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